悍卒!从壮丁开始逐鹿中原

第22章 战前恐惧!

“是……末将遵命!”

“去吧……!”

韩谨堂挥了挥手,王大山转身大步朝着楼下走去,每一步都能发出盔甲铁片互相碰撞的声音。

看着王大山的背影,一众校尉内心冷笑不已。

幸好是让这王大山出去试刀,在局势不明朗之前他们可不想躺着趟浑水。

要是东胡军队很强,那他们就拒守不出,就算死也是死烈火营的人。

要是东胡军队不堪一击,那往后的战他们就知道怎么打了。

王大山下了城关重新回到烈火营正上方,他二话不说翻身上马。

“烈火营听令……参将将军有令,命烈火营全体出击,驱逐东胡军队。”

“是……!”

只有不到百人的声音响起。

看着如此军心这让王大山眼中一冷,“告诉你们,进了边军你们迟早要面对这一天。

我不管你们现在是害怕还是恐惧,要是上了战场你们敢当逃兵,就算东胡人不杀你,我王大山也会砍了你。

所有人给我听着,随我出城斩杀东胡人。”

“是……!”

这一下明显声音大了很多,有一些怕死的身子在这一刻已经发软了,现在上战场已经是板上钉钉。

芝宁关隘的大门缓缓打开,王大山骑着马在前,二十名队正和二十名副队正骑着马跟在他身后。

在之后是每个什长各自带着自己手底下的兵,除了副队正以上有马以外其他人全都是一路小跑。

萧尘此时手里握着长刀,这种熟悉的感觉他已经许久没有体会了。

身为特种兵出身的他,战场才是他的归宿,这时候的他仿佛闻到了熟悉的血腥味。

队伍里刘虎李青等九人围着萧尘,这时候萧尘正在给他们讲解战场的注意事项。

“弟兄们都听着,等到两军交战之时,你们九人的队形一定不要乱。

冲锋之时不要回头看,一定要紧紧盯着敌军动向,将你们的后背放心的交给你们的队友。

交战之时三人为一组,我往什么地方冲你们就跟着我往什么地方上,一定要挑落单的敌军下手。

三人打一个,你们还砍不死他吗?只要不往人多的地方冲,那你们一定能活下来。”

“尘哥,虽然你这么说,但我还是紧张,以前嘴上说着不怕,但到了真正上战场的时候这心里也害怕啊。”

刘虎有些担心的开口。

萧尘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你们别光想着害怕,对面东胡军队也是和我们一样都是第一次上战场。

只要我们不害怕,那害怕的就会是他们,明白吗?”

“明白了……只要我们不害怕,那害怕的就是他们。”

其实萧尘也不确定对方东胡军队是不是第一次上战场,他之所以这么说是为了让刘虎李青他们不要太过紧张。

在战场上一紧张就会出错,一旦出错往往就代表着死亡。

只要你的刀没有落在敌人身上,那敌人的刀就会落在你身上。

这就是冷兵器时代战争的残酷,根本没有人能教的了你,只有你自己经历过了见识过了,而且还能活下来后你才能战胜心里的恐惧。

没有战鼓声没有口号,有的只是千人脚步踏在雪地里的沙沙声还有蔓延整个战场的恐惧。

身后城关上,韩谨堂根本没有下令擂鼓。

王大山带着烈火营列阵在芝宁关外,在距离东胡军队两百米之外停下。

在这个距离下,双方士兵都能看到对方的表情,很明显双方士兵眼中都有惶恐和不安。

但是相比于烈火营,东胡军队的士兵眼中多了一丝决绝。

人气小说推荐More+

曾文正公全集今注新诠
曾文正公全集今注新诠
本书为清代名臣曾国藩着作全集(含上谕三道、谕赐祭文二首、国史本传等文16篇、曾文正公家书10卷、曾文正公年谱12卷、求阙斋日记类钞2卷等)的文言文译本。
涓涓不止江河生
北凉质子
北凉质子
身为异姓王之子的陈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活了二十年。半年前得知自己要被蛮荒小国交换为质子的时候,开始了歇斯底里的疯狂。然后天理循环,就此挂了。主角穿越至此,接管了陈积的身体……
橘子没熟
春秋大梦之白日做梦
春秋大梦之白日做梦
(不后宫,不套路,不无敌,不系统,不无脑,不爽文,介意者慎入。)那天中午,我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从古滇国飞来到了春秋时期的百家争鸣之地。看着这些人吵来吵去,我才觉得,现在好啊,现在多清净啊。叫我孙子,本是鬼谷子弟子。哎,没有办法,都是孙子与九人被卷入百家争鸣之地,这里满是死亡游戏与对赌挑战。我只能依靠智谋,后来还觉醒了“灵闻”能力。我要探寻真相,和昭阳如月一起组建联盟,反抗吴起那家伙。我不想再陷
我叫陈田平
开局逼我送死,反手召唤三千玄甲
开局逼我送死,反手召唤三千玄甲
赢战穿越成毫无根基的大乾太子。陈世美的爹想废了他!素未蒙面的弟弟想杀了他!逼迫他出兵平叛,想让他死在战场上!好在关键时刻争霸系统出现,他麾下人口越多,召唤的大军就越强!玄甲军,陷阵营,燕云十八骑!杀十万叛军,杀皇子,杀丞相,杀尽一切敌人!渐渐的,赢战从一个废物太子,成了人人畏之如虎的杀神!
山锋
开局满级的我选择在大明当老六
开局满级的我选择在大明当老六
穿越大明,我的姐姐是当朝太子妃,我的大哥是开国国公,我的舅舅是大明“卫霍”。最关键的是,我的姐夫叫朱标。这不妥妥的王炸开局么。但当朝的皇帝好像是个小心眼,为了活的舒服,我选择苟起来做个小透明。十年来。我养在“深闺”,当个安静的美男子。直到舅舅领了一个我不认识的二叔公来府作客,我发现,这个二叔公的真实身份竟然是……我好像,大概,也许,苟不住了…
摆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