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卒!从壮丁开始逐鹿中原

第169章 和霍起谈心!

“呵呵……你恨自己什么?”

说着萧尘独自又喝了一口。

霍起见状也喝了一口,擦了擦嘴角后继续开口。

“末将恨自己辜负了将军的栽培,末将愧对将军的信任。”

萧尘拍了拍霍起的肩膀,“霍起啊,你要明白,骑兵和步兵不一样。

所以骑兵成军的过程也更加艰难,你们需要练骑术,练马上搏杀,练骑射,还要练下马后的战术。

所以一名骑兵的训练,比步兵的训练时间要长的多,这是很正常的。”

霍起担忧开口,“可是将军,东胡达子再过几个月就要来了,若是我们那时候还未形成有效战力,那该如何是好。”

萧尘抬头看着星空一笑,“呵呵呵,对付东胡军队我自有办法,到时候你们骑兵营不会作为主力出战。

只有在我的命令下,你们骑兵营才能进入战场,因为骑兵营隶属于我,只有我才能调动,明白吗?”

霍起点了点头,脸上开始浮现着急之色。

“将军,末将明白,可是东胡达子是我们的仇人,若是不让我们骑兵营上场,那怎么行。

末将不怕死,相信五千骑兵营弟兄也不怕死,只求将军让我们上战场杀敌。”

见到霍起急了,萧尘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

“霍起,我问你,你可明白什么是骑兵?”

霍起眼神坚定正色开口,“机动性强,反应迅速,能在战场上快速部署,战场上执行冲阵,截击,追击,奔袭等任务,此乃骑兵。”

听着霍起的回答,萧尘缓缓点头。

“没错,看来这段时间刘虎没少教你,骑兵在战场上往往取到了决定性的作用。

所以要培养一名合格的骑兵,不仅需要大量的时间,同时需要大量的银钱。

你们的战马,盔甲,各种武器,那一样都需要银子。

我费了这么大的代价,想要打造出一支骑兵,可现在你霍起却是要带着他们去送死。”

听完萧尘的话,霍起羞愧的低下了头。

“将军……!”

萧尘手搭在霍起肩膀上,“我明白你们都想报仇,我也不会拦着让你们去报仇。

但是你要清楚,如今的骑兵营还未真正形成战斗力,所以在战场上需要严格听从我的指挥。

只有在东胡军队败逃之时,你方能在刘虎的带领下,进行追击。”

说到这萧尘顿了顿,“你们每一个都是我的宝贝,若是没了一人对我来说都是极大的损失。

你放心,本将军在这里给你保证,只要龙啸军和虎贲军大胜,本将军定让你们骑兵营长距离追击。

到时候你们一定要给我横扫东胡草原,杀光他们的青壮,然后奴役他们。”

说到这萧尘眼神一冷,仿佛一头看向猎物的猛兽。

战争本就是如此,萧尘深刻明白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这句话。

东胡人十年前打入代巴二郡,一样是屠杀了所有对他们有威胁的青壮,只留下一部分年纪稍微小一些的孩子。

最后更是在代巴二郡祸乱妇孺取乐,十年下来所有老弱妇孺全部被杀,两郡原本百万人口被杀的如今只剩下十万。

所以只要让自己有机会打入东胡草原,那东胡草原自己也必定不能心慈手软。

霍起举起酒坛,眼中含着热泪。

“将军,我敬您……是您带领我们走出阴霾,带领我们抗击东胡。

以后我霍起这条命就是将军您的,只要将军一句话,我霍起便替将军扫清山路。”

萧尘满意一笑,“哈哈哈,来……今夜你我二人不醉不归。”

这一夜萧尘和霍起一直喝到了天亮,萧尘走路都有点晕了。

可霍起却是跟没事的人一样,一大早就跟着刘虎出去训练去了。

人气小说推荐More+

大明:开局送走大哥二哥
大明:开局送走大哥二哥
无系统、穿越者不是什么都懂的、权谋、非爽文、不无脑,不无敌魂穿八岁的朱允熞,朱标已经不行了,为了避免靖难之役之后被朱棣囚禁,朱允熞的夺嫡之心瞬间坚定起来了……送走大哥二哥做了太孙继承皇位,从此大明就开始朝日不落帝国发展,地球他姓朱了……
斯虞
我在大秦长生不死
我在大秦长生不死
那一年,卫鞅入秦。与此同时,一个少年于少梁役中醒来。
姒荒
娘娘,请卸甲!
娘娘,请卸甲!
我叫姬太初穿越大梁皇朝,十年寒窗苦读,参加科举,做出锦绣文章却被冒名顶替,还被关进大狱。幸运遇到小时候进宫当太监的玩伴,从宫中回乡,帮贵妃娘娘物色面首。既然科举走不通,那我便换一种方式,权倾天下!“天下的美人,我要九十九!”
红薯怪
其名曰武
其名曰武
华天集团董事长萧宇飞为敌国所害,穿越成明武宗朱厚照,带领属下王守仁、杨慎、张铭、高凤等人开学校,教授新学;开海禁、积累财富;寻红薯、马铃薯、玉米应对饥馑;兴工业,冶铁造船造枪炮。平瓦剌鞑靼、复努尔干都司、朝鲜改藩设州府、分化重整东瀛,驱逐佛朗基人,占领满剌加、直至天竺。大明海军出击,向东,登陆北美大陆,整合印第安部落;向西抵达波斯湾、红海,联手奥斯曼帝国牵制罗刹。最终扶植匈牙利,将大明影响力推向
汉唐盛世
易,三国
易,三国
易为改变、为交换、为替代、为阴阳之象也。唯易方知其不易,是为易三国。一场诡异雷雨使五名少年离奇丧命,却又使他们同时重生到了汉末乱世。面对这千载难逢的天赐良机,究竟是造化还是劫数?他们该如何在这陌生且黑暗的世道里求存立足?又能否做到鱼跃龙门,一飞升天?当爱恨情仇相纠缠,他们该如何取舍?当权利情义相冲突,他们又该如何抉择?当命运的漩涡开始汹涌咆哮,试图将他们扯入深渊时,是否再怎么努力也终究徒劳无果?
君居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