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牌佬的世界吗?亚达贼!

第四章 隼人boy~

打开电视机,把录像带放入录影机里播放,出现在隼人眼前的果不其然就是贝卡斯。

“哟,好久不见喽,隼人boy~”

出现在录像带中的贝卡斯身上依旧是他那件万年不变的暗红色西装,简直就像是在家里准备了几十件一模一样的衣服一般全年到头也不见他换的。

不过想到了自己其实也有一堆完全一样的隼人,隼人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吐槽了。

“确实好久不见了啊,贝卡斯,恢复得还蛮快的嘛。”

“让我猜猜,隼人boy你现在该不会是在对着电视说话吧?”隼人一句话才刚刚说完,贝卡斯突然就像是恶作剧成功的小孩子一般笑了起来,“哈哈哈,you肯定是忘记了,me可是已经没有了【千年眼】了哟。”

马利克也来到了电视机前,看向电视屏幕里大笑着的贝卡斯:“这个白毛就是贝卡斯吗?那个所谓的‘决斗怪兽之父’?”

身为守墓一族的后裔,马利克当然也是知道决斗怪兽其实是贝卡斯以古埃及石板上刻录的怪兽们为原型所创作出来的,所以他在称呼贝卡斯是“决斗怪兽之父”时声音有些奇怪。

隼人看着自娱自乐的贝卡斯,背靠在沙发上有些无奈地摊手:“虽然这家伙失去了【千年眼】后似乎就变成了个憨货,但人家也确实是‘决斗怪兽之父’来着。”

“先不说古埃及的‘决斗之仪’与决斗怪兽的规则上的差异就来自贝卡斯的创新,能把古埃及石板上那些抽象过头的玩意美化成帅气可爱的魔物,贝卡斯的功劳就有够大的了。”

而录像带里的贝卡斯也停止了发笑,正色道:“那么让we说回正事吧。隼人boy。”

“在之前的两次决斗怪兽界的大型赛事中,相信你也感觉到了有那么一部分的决斗怪兽卡片对于决斗而言并不能带来良好的体验吧?”

“比如只要配合有着复活自身效果的怪兽就能快速抽牌的【生还的宝牌】、同时将双方的手牌补充到最大限度的【天降的宝牌】、后手时封杀率超高的【混沌帝龙】+【八汰乌】,等等的卡片。”

隼人刚想点头,然后在想起眼前的录像带真的只是个普通的录像带时又果断住口,想听听贝卡斯接下来又打算说些什么。

倒是马利克,在掰着手指数数,自言自语着:“【八汰乌】我记得姐夫好像用过?【混沌帝龙-终焉的使者】是海马濑人的卡片来着,然后是我的【生还的宝牌】和无名的法老几乎沾在手牌里的【天降的宝牌】……”

马利克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爽:“什么嘛,贝卡斯这家伙说的卡片根本就是决斗都市里实力前四的我们几个人所持有的卡片嘛。”

“喂喂,我怎么不知道你闯进四强了?”隼人瞥了眼马利克:“别忘了我当时可在场,游戏打你就跟打孙子似的,城之内才是四强吧。”

“哼哼,瞧不起谁呢姐夫,就算比不过你或者无名的法老,我可不认为我会输给那个只会抛硬币和骰子的家伙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荣耀巅峰之叶落双秋
荣耀巅峰之叶落双秋
(全职高手同人衍生向小说)十年前的荣耀,十年前的友人,十年前的故事,十年前的斗神。年少轻狂的叶修离家出走路遇相知,约定在荣耀中杀出血路。荣耀首件银武却邪,荣耀最无解的组合。创世一代五大神在荣耀大陆各展风采。大漠孤烟:我想与他一战。扫地焚香:他才是真正的战术天才。索克萨尔:要骂他我们可以一起,但没有我的话,不准。王不留行:一个开了挂的手和一个开了挂的头,怎么打。落花狼藉:我只有一个人,打不过。荣耀
烟唐秋豪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傅西洲重生了,回到七十年代自己刚被未婚妻退婚那天。上辈子养父母一家趁着未婚妻退婚的时候坑他工作,设计他下乡,花言巧语的让他心甘情愿当他们一家的血包。甚至为了供养养父母一家,他间接坑害了亲生父母一家,将所有好东西都奉上,最后还替他们的亲儿子顶罪坐牢。他傻不愣登地付出了一切,没换来他们的回报。出狱那天,就被曾经的未婚妻跟养父母的亲儿子推下楼梯死亡!既然有机会重生,傅西洲发誓这辈子绝对不会犯上辈子的错
黄金一箩筐
离婚后,转身被美女包围了
离婚后,转身被美女包围了
奶奶临终,老婆还绿了自己?三年琴瑟,竟然抵不过海归前男友?既然你嫌贫爱富,那本少只好不装了!请龙国顶尖世家叶家嫡孙,潜龙归位!豪门隐秘,家族恩怨,现实情仇……我本想以个普通人的身份安稳一生,你们非要把我当癞蛤蟆,那就要承受相应的代价!
反物质大神
校园恋爱从被拒绝开始
校园恋爱从被拒绝开始
高中期间,陈墨觉醒了《完美男神》系统!为了能够成功激活系统,陈墨必须被同一女孩拒绝一百次!至此,赵菲菲成为了他的白月光!赵菲菲:“你是个好人,但是现在才高一,我想先稳定学业……”赵菲菲:“要高考了,我得努力一把,现在没有时间谈恋爱……”赵菲菲:“现在才刚大一,学习为重,我不想那么快谈恋爱,所以……”当拒绝一百次后,男神系统解锁。陈墨的魅力举世皆惊,从校花到女总裁再到邻家小妹,追求倒贴者无数!这时
猴子当大王
云上三千米
云上三千米
【摄影师博主/钝感猫系姐姐X藏族考古系大学生/自由感忠犬弟弟】雪山脚下,宇宙短短一周内经历了从分手到喜欢上一个人。那个跨坐在摩托上看书的藏族男孩,就像旷野的风,强势地闯进了她的生活。她抵抗过,自欺欺人过。但在事业从顶峰跌入谷底,面对莫须有的指责和网暴时,只有七林给予了她喘息的空间。“要不要逃跑?”“要。”在那座没有信号的美丽山村,在云上三千米的地方,所有的烦恼都可以被踩在脚下。她喜欢夏天,那他就
狼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