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疯了…”巴图喃喃道，即便是他这样的悍将，也被这场景震撼得头皮发麻。
“不，是司徒隐疯了。”凌烨的声音冰冷，“他在用生命和舰队填出一条路。这些人在他的‘心智统一场’影响下，恐怕早已失去了自我和恐惧。”
苏玥快速分析着扫描数据，脸色愈发难看：“他们在用一种极其粗暴的方式，试图在屏障上‘凿’出一个临时性的缺口。效率低下，代价惨重…但是，看那里！”
她放大图像，只见在无数舰船毁灭的掩护下，那能量锥体反复冲击的点位，屏障的灵源波动似乎出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稍纵即逝的规律性紊乱！
“他们在用巨大的能量冲击，强行让屏障的某些防御机制出现短暂的‘疲劳’或‘过载’！他们在用命换时间，换一个可能的机会！”
就在此时，异变再起！
那道纯净的、一直指引着他们的“弦歌”回响，似乎因屏障受到猛烈冲击而受到了刺激，陡然变得清晰了一些！并且，其波动频率与屏障某处极其隐秘的、自然形成的能量涡流产生了奇妙的共振！
在凌烨的感知中，那处涡流仿佛成了一个短暂的、“透明”的窗口！
“机会！”凌烨眼中精光爆射，“司徒隐的疯狂攻击，无意中…或者说，反而干扰了屏障，让那条‘自然’的路径，短暂显现了！”
他立刻指向那个方位：“那里！苏玥，计算那个能量涡流的稳定周期！巴图，准备最高速度冲刺！我们只有一次机会，必须在司徒隐吸引绝大部分火力、并且那个涡流处于稳定相的瞬间穿过去！”
“可是…那边也有司徒隐的舰船！”导航员惊呼。那处涡流附近，正好有数艘司徒隐的舰船在活动。
“管不了那么多了！”凌烨决然道，“要么在他们之前冲过去，要么…就被永远挡在这屏障之外，眼睁睁看着司徒隐得手！”
他看向苏玥，眼神交汇间，一切已无需多言。
苏玥重重点头，双手如飞，开始疯狂计算那瞬息万变的涡流模型和冲刺轨道。
“漫游者号”所有的引擎开始低声咆哮，能量汇集到前所未有的程度。舰体内，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抓紧了固定物，等待着那决定命运的瞬间。
他们如同潜伏在风暴边缘的猎豹，等待着雷霆间歇的那一刹那，冲向最终的猎场。
屏障之外，是司徒隐舰队不断绽放的死亡焰火；屏障之内，是无人知晓的终极奥秘。
最终屏障，已矗立眼前。突破，或是毁灭，答案即将揭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