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牛哥，你这也不像是不会操办丧事的样子，看看，和尚、道士和哭丧的都有了，还请来几个漂亮姑娘跳舞，你办得挺不错嘛。”
牛霸头深深叹气。
“我哥平时也没啥爱好，就喜欢看美女跳舞，但……但又没啥时间看，以前是没钱看，我就琢磨着，我哥没了，就……”
“就请几个女孩子跳舞给他看，让他九泉之下安安心。”
他还挺大声的，好像想让谁听着。
他又想了想，扯了扯崔牛的袖子。
“牛爷，这里说话也不方便，我带你进里屋去，先喝口茶，坐一坐！歇一歇！”
崔牛看他的神情，再瞅了瞅周围，觉得有些不大对劲，就干脆利落点了点头。
他跟着牛霸头要朝里走。
忽然，大门口传来一个带着几分嚣张的声音。
“哦豁！牛老大死了？这么不幸，真是让人感到万分痛惜啊，正是年富力强，大干事业的时候，咋就死了呢。”
崔牛等人，扭头看去。
只见门口走进来一个四十上下，脸色透着阴沉和得意的高瘦家伙，背后还跟着五六个人。
每一个人的神情都不是很对劲，带着刁钻和得意。
牛霸头一看，就怒气冲冲地说：“吴狗子，这里不欢迎你，给我滚。”
他朝门口狠狠一指。
那个叫吴狗子的家伙顿时微微眯眼，阴冷地说：“牛霸头，我这外号可不是你能叫的，很多年没人这么叫过我了。”
吴狗子后边一个家伙也冷冷盯着牛霸头。
“你得叫狼爷，要是乱叫，信不信把嘴都给你抽烂？”
另一个家伙更加嚣张了。
“赶紧向狼爷说对不起，要不嘴巴抽烂是小事，就怕你会下去陪你哥。”
牛霸头大嚷：“好你个吴狗子，带着一帮人跑到我哥奠礼上捣乱是吧，难不成之前出现的几批黑衣蒙面人，害我们损失惨重，还害我哥死掉的——”
“就是你们？”
他朝吴狗子狠狠一指。
“要是，我告诉你，老子要把你打成死狗，再丢到外边垃圾堆里！”
吴狗子双手一摊，满脸无辜。
“牛霸头，你可不要瞎说，我知道你哥是被人打死的，但不知道他得罪了谁，年纪轻轻就死了，我也觉得很可惜。”
“但你千万别赖在我头上，我是良民，从不干杀人放火的事。”
接着，他看向灵位和棺材，一步步走去，脸上还透出几分悲伤。
“牛老大呀牛老大，你死得太惨了，我也惨呀，你死了，你弟就诬陷是我干的，我怎么可能干出这么狼心狗肺的事，对吧？”
“我本想好好跟你合作共赢，一起赚大钱的，但你一死，我的损失也无法估量呀。”
崔牛冷眼旁观，一眼就看出吴狗子他娘的全在那装呢。
他就压低声音问：“二牛，这吴狗子啥来路？”
崔牛叫牛王头老牛，他弟弟自然变成了二牛。
牛霸头也压低声音，愤愤不平地说：“前段日子，吴狗子跑来找我哥，知道他搞了一个自由市场，就想跟他一起合作。”
“但我哥不同意，因为吴狗子是旁边二泉镇的一个恶霸，平时无恶不作。”
“他想找我哥合作，肯定是利用自由市场干些不法勾当，所以不能答应啊！”
“之后没多久，就出现了一帮黑衣蒙面人，老是跟我哥作对，直到现在，还把我哥……我哥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