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喃喃地说：“我去啊！这位兄弟咋……咋厉害成这样，我从没见过这么驯狗的，抓住坎高犬的嘴巴，让它咬不了人……”
“这杀伤力就没掉了一大半，再骑到它背上，消耗它的体力，直到它屈服！”
“我的妈呀，我都自愧不如了。”
周安翔翻了他一个白眼：“你如？”
小李：“……”
说话间，坎高犬已经开始口吐白沫，终于体力不支。
它又一次倒在地上后，就趴在那不动了。
崔牛松开左手，继续用右手狠狠掐着它嘴巴。
左手抬起来，在它脑袋上重重拍了一下又一下。
他一边拍，一边问道：“服不服？服不服？”
坎高犬开头还叫得比较激昂，带着几分凶狠的味儿。
但被崔牛拍了十几下后，估摸头晕脑胀，受不了了。
虽然还嗷嗷叫，但已经不带什么凶气，恰恰相反，带出几分哀求。
而崔牛像拍上了瘾，继续用力拍着。
“服不服？服不服？”
此时，坎高犬已经完全没有脾气了，两只大眼睛眨巴着，不再带着任何凶悍气息，甚至被打得眼泪流出来。
估摸它要是能发出人话，都会急得嚷起来：服了服了。
旁边的小李有些不忍心了。
“那位……那位兄弟啊，别打了，我……我看坎高犬是服了，不会再咬人了！”
崔牛哦了声，这才没有再打，还松开右手。
果然！
坎高犬的嘴巴虽然没被钳制了，但也不再咬人，就不知在那咕哝着什么，两眼也透出几分哀怜。
崔牛一扭头。
“小李，有没有肉干啥的？”
小李赶紧点头：“有有有，我这有野猪肉干，专门给猎狗吃的。”
他赶紧进了一个房间，拿出几块黑乎乎的肉干，还挺坚韧的，而崔牛稍微用力，就撕成了小条小条，细细又碎碎。
接着，就把这细碎肉干递到了坎高犬的嘴巴里。
“吃吧，补充补充体力。”
这一看，周安翔有些吃惊，禁不住提醒。
“崔兄弟，这……这坎高犬的牙齿非常锋利，咬合力也很惊人，你别这么喂它吃，要是一不小心咬着了你的手，可……可就废掉了。”
崔牛笑了笑：“周所放心，狗不单单是一种很聪明的动物，在吃东西的时候，只要是主人，或者是已经驯服它的人——”
“不管它怎么吃对方手中的东西，都不会咬着他的手。”
“就像你吃东西一样，会咬着自己舌头吗？一般都不会。”
小李说：“这位兄弟说得对，狗确实是有这种特性，我平时喂养这些狗的时候，还直接抓着米饭喂呢，狗吃得不知道有多痛快，但就是咬不着我的手，很机灵的。”
可不，坎高犬张嘴去咬崔牛手上那些细碎的肉干，越咬越起劲，吃得吧唧吧唧香。
但就是没咬崔牛的手。
很快，坎高犬就把崔牛手中的肉干吃完了。
崔牛又换了一把，坎高犬继续吃。
越吃越乖，一点都没咬着崔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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