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庆瞪着陈沽威胁道：
“陈沽，你要是敢胡说八道。
我保证，你陈家上下一定鸡犬不留！”
梁辰皱了皱眉，对胖丫说道：
“还是有点嘴硬”
胖丫看向段听南：
“听南，要不你再挑一段？”
段听南点点头，将目光看向牢笼中的全息影像。
程庆面色大变，身体不住颤抖：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求求你别再选了，我闭嘴，我这下真的闭嘴了”
随着他求饶，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裤腿流下。
陈沽嫌弃的朝旁边挪了挪，目光鄙夷。
年轻人还是太嫩，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情况，还敢放狠话？
他冲着梁辰哈腰点头，开始娓娓道来：
“邹华英一开始给我的生意，是往境外走私军火。
那时我才知道，邹家是华国的大蛀虫。
这些年盗卖的军火，获利至少千亿”
程庆两眼一瞪，想要出言否认，可当看到胖丫满脸期待的样子，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陈沽继续道：
“我慢慢从这些军火交易中偷偷截流。
这些年也发了点小财，还用一部分军火，拉了一支小队伍”
“就这？”
梁辰挠挠耳朵，感觉有些兴致缺缺。
陈沽所说的这些，对于华国官方来说，可能会非常有用。
但对于他来说，顶多也就多了一个要挟邹家的筹码。
更何况现在末日当前，就算把这件事捅破，邹家会不会受到惩罚还不一定。
陈沽面色阴沉，眼球不停打转，似是内心在经历剧烈挣扎。
许久，他咬咬牙说道：
“几年前，官方开始严查走私，邹华英交给我另一项任务。
利用我经营多年的走私网，替她往国外运送货物。
哪怕是我，当看到所谓的货物时，都有些难以接受”
段听南忍不住问：“是什么？”
“人”
陈沽停顿一下，声音低沉道：
“活人居多，也有死人，还有……冷冻的器官”
梁辰的眉头渐渐皱起，他对所谓的倒卖军火毫无感觉。
蛀虫自古都有，他不是什么匡扶天下的有志之士。
但陈沽说出的真相，却让他本能的感到生理性不适。
于是他开口问道：
“卖人做什么？”
陈沽面露不忍：
“一开始我以为只是贩卖人口。
男的当作免费劳动力，女的可能会被卖去做皮肉生意。
顶多，再贩卖一些器官而已。
但后来我得到一些线索显示，这些人极有可能是卖给某个组织，用作……
用作生物实验”
梁辰：“你是怎么知道的？”
“干这行时间久了，认识的同行多了，总会知道一些外面的事”
陈沽渴望的看了眼梁辰手中的烟：
“能给我一根吗？”
梁辰点燃一根扔给他，陈沽捡起来抽一口：
“我虽然是个坏人，但我也有良知，帮邹家做这种事，我知道自己总有一天会不得好死”
梁辰：“知不知道我是谁？”
陈沽端详着梁辰的脸，苦涩笑道：
“你叫梁辰，是……是我儿子陈嘉伟的同学”
梁辰丝毫不意外，在胖丫截获的视频通话里，陈沽就表示自己已经查到了梁辰。
“那你应该知道，程明兰是我救走的。
你儿子陈嘉伟，也是我杀的”
陈沽面皮微微颤抖，似乎是在极力隐藏情绪。
很快，他无奈的长叹一口气：
“他不知道天高地厚，得罪了你，他死的不冤”
梁辰似乎有些意外：
“你不恨我？”
陈沽摇摇头：
“像我这样的人，早就把生死看淡。
妻子儿女的生死祸福，都是我的业报而已”
梁辰点点头，给离自己最近的薛猛使了个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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