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尽早恢复，就是对不起你的付出，就凭这个，我也要挺过去。”
叶九唐的目光中充满了慈爱和欣赏。
叶旭拉了一把椅子让秦云东落座，他则站在叶九唐身旁大声说：
“阿公放心吧，这一次因为我姐夫出色完成了任务，叶氏集团不但没有亏损，反而因为詹姆士公司的巨额赔偿，我们还赚了不少钱，尤其是我们已经垄断了磷酸盐矿全球定价权。”
他这么大声是为了让叶九唐高兴一下，也是想让陪在身旁的人都能听见。
“那么大声干嘛，我又不老，能听得见。”
叶九唐笑得很开心。
其他人都哄堂大笑，病房里充满了欢快气氛。
叶九唐看向秦云东：“云东，实在辛苦你了，虽然大获全胜，但我知道你在过程里非常艰辛，承受的压力很大。不过，我也相信你撑得住。”
秦云东淡然一笑：“我还年轻，只要阿公撑得住，我当然也能撑得住。”
叶九唐闭上眼睛长出一口气，接着又让叶旭带其他人退出去，他要和秦云东单独谈一谈。
随着病房逐渐安静下来，叶九唐艰难的侧转身子可以和秦云东面对面。
“云东，我动完手术无事可做，便把叶氏集团出的问题反复考虑多次。詹姆士公司也曾和我合作过，关系还说得过去，让我疑惑的是，他们为什么要对我下手？”
叶氏集团虽然在东大是巨无霸，但是放在全球的企业中，并没有什么突出的优势。
詹姆士公司这次动用数百亿欧元志在必得，甚至还使用下三滥的招术，不惜自毁名誉。
但詹姆士公司到底想从叶氏集团身上得到什么呢？
秦云东承认他也考虑过这个问题，但从始至终也找不到答案。
明天他要去龙都汇报工作，或许在更高的维度上才能发现端倪。
叶九唐歪头看着秦云东，声音变得更低：
“我觉得此事很有可能就是发生在更高的维度上，如果上级领导不问这个问题，你最安全的办法就是也不要问。一旦揭开真相，只怕要出现更多的动荡。”
叶九唐是东大商界的传奇人物，他绝不是随便说说，其中有很深的含义。
秦云东只是猜测，叶九唐大概怀疑詹姆士公司和更高层级的干部有利益输送关系，但叶九唐更多的信息表达，他却猜不透。
“阿公，我听你的，到了龙都后，只说该说的话，不会多嘴。”
秦云东并不是怕祸从口出，而是超过自己维度的层次，自己也看不清局势，说了不该说的话让局面变得错综复杂。
叶九唐对他的答复不满意。
他很担心秦云东太执着于善恶是非，说不定会卷入他控制不住的漩涡中。
秦云东是他这辈子最看好的人杰，绝不能因为疏忽出现闪失。
“什么是该说，什么是不该说？”
叶九唐不放心地追问一句。
“假话全不说，真话不全说。”
秦云东回答得很快，看样子他已经有心理准备。
叶九唐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他长出一口气：“有你这句话，我已经放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