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然吃过饭，一直坐在躺椅上，反正外面有人盯着，又不能说别的事。
就闲聊呗。
“那我跟师父这种，到底算什么？”
“如父，如兄，更是知己。”方宁是很羡慕池然，在这个年纪能遇到这样的人。
池然想了想，还真是，她依赖师父如父，信任师父如兄，对他无话不说又如知己。
“那我跟大哥呢？”她想起向野时，心里多了一点不一样的情绪在浮动。
方宁问道：“如果大哥身边有别的女人，你受得了吗？”
“以前能，后来我就挺生气。”她想过这个问题，是自己太小心眼了吗？“我一直觉得，自己配不上大哥。”
“感情里，最不该有的就是自卑。”
方宁握着池然的手，一起欣赏夜空的星星，喝着茶，听着司铭房间传来的古典音乐声。
“对大哥有所了解后，还觉得自己配不上他吗？”
“好像没有。”池然是没考虑过自己跟大哥的关系，一直被一张结婚证推动着，什么事都觉得理所应当。
她突然意识到这一点时，吓的打了个冷颤。
“说到这，我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什么问题？”
“就是我跟大哥之间的感情，没那么纯粹。”她不知道这么说对不对，也可能是自己的理解不对。
方宁微微蹙眉，怎会这么想。
“说说看，怎么个不纯粹法。”
“一开始我们是互相利用，后来是责任，也是一种理所应当。”池然吐了口气，觉得自己的头都快炸开了。
方宁听懂一些，“你的意思，你们是因为结了婚才在一起。”
“差不多就这个意思，就好比我们俩要上床，因为是夫妻就觉得上床睡觉是应该的。”
她说完，自己都笑了。
方宁也头疼，如果是这种关系的递进，两个人一旦出现危机，是很危险的。
“那你们有聊过这个问题吗？”
“我也是刚刚才有点领悟，以前没经验，也不知道爱情是什么样的？能在一起的人，是什么样的。”她就没对自己的未来另一半，有过联想，有过奢求。
方宁思考了下，不知道今晚跟池然分析这么多，是对是错。
“那你打算怎么做？”
“好好想想，我跟大哥的关系。”池然非常认真，婚姻不是儿戏，如果没有爱的基础，这段婚姻早晚会出事。
这也是她刚明白的道理。
“二十二岁，婚龄两年，还不懂什么是爱。”她都觉得可笑，自己过的是有多糊涂。
方宁劝道：“你也别太较真，要学会既来之则安之。”
“放心了，我不会轻易把他踹了。”池然抿嘴笑着，知道方宁担心什么。“如果我们俩是双向奔赴，那我就调整下自己，对他好些。”
“那如果不是呢？”方宁都有些替老大担心，估计老大也没明白，自己到底对池然是怎样的感情。
池然想了下，如果不是，这段婚姻该放手，还是将就着过。
“那就成全他。”
“我的意思是说，如果你发现自己，没那么爱他，你还会跟他在一起吗？”方宁为试问。
池然愣了下，如果是这样，她还真没考虑过。
“我嫁给他是因为雯雯，舍不得离开也是因为他家人很好。”她有点心疼，原来离不开的原因跟他没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