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傅瑜拿了东西回来后就看见可怜巴巴坐在地上的兄妹俩。
“安安,阿宇,你们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们了?”
阿宇垂着头不说话,安安见到傅瑜委屈得嚎啕大哭起来,好半晌才平静下来,抽抽噎噎地说了刚才的事。
傅瑜的眉心骤然拧成一团,“他们是不是经常欺负你们?你们没和表姨他们说吗?”
安安点点头:“我们不敢,我怕影响妈妈和秦爸爸。”
阿宇低声道:“家属院好多人都说妈妈带着我们嫁给秦爸爸是在拖累他,还骂我们是拖油瓶,而且秦爸爸的家人也不太喜欢我们,我们都能忍就忍。”
傅瑜沉吟片刻后,抬头挺胸,一副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没事,那就不告诉他们,姐姐带你们去把场子找回来,让他们不敢再欺负你们。”
两孩子啊了一声,迟疑地打量了傅瑜的小身板。
阿宇为难道:“小瑜姐,他们可都是男孩子,力气肯定比你还要大,你打不过他们的。”
傅瑜呵了一声,“放心吧,姐可是练过的,就算打不过也还有秘密武器,你们就说要不要跟我去打回来!
我告诉你们,这些人就是欺软怕硬,你们绝不能向他们示弱,只要你们弱下来,他们非但不会收手,还会变本加厉地欺负你们!
当然,你们实力不够的时候,可以先示弱,待脱险后要懂得借力报复回去,让他们不敢再欺负你们,而我就是你们可以借的力。”
这些道理都是傅卫疆夫妻俩教傅瑜的,他们怕傅瑜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被人欺负了还不敢回来告状。
安安和阿宇对视一眼,而后双双攥紧拳头,眼神坚定地对着傅瑜点了点头。
傅瑜:“那好,带路。”
......
米浩几人正坐在树桩上嘻嘻哈哈地分着他们刚抢来的吃食。
“浩哥,这两个拖油瓶包里的糖可真好吃,听说叫什么巧克力,是进口货呢!”
“还有铁罐装的饼干呢,这些可贵了,给那两拖油瓶吃真是可惜了。”
“可惜啥啊,现在都是我们的了。”
“哈哈哈哈,就是,等下次我们没钱花了,再去找他们,反正他们家有钱。”
不过其中一个胆子小点的男孩夏朗有点不放心道:“我们这么做,那两拖油瓶不会去找大人告状吧?要是我爸妈知道我抢他们的东西肯定会打死我的。”
米浩嗤了一声,“放心吧,我妈说了就那两怂货不敢说的,要告状早就告了。”
“浩哥说的对。”六子朝嘴里扔了块饼干,有点鄙夷地看了眼夏朗,“小朗你的胆子还是太小了,就算真抓到我们,大不了说两句对不起不就得了,反正都到我们嘴里了,还能让我们吐出来不成。”
“那就让你们吐出来!”
一道清脆的女声突然在他们耳边响起,惊得四人从树桩上跳了下来。
六子皱着眉有点慌张道:“谁在偷听我们说话?!”
没等他找到人在哪,一把竹扫帚忽然朝他们砸了过来,最可怕的是那竹扫帚上面还沾满了不知什么牲畜的排泄物,臭气熏天。
四人慌乱逃跑,但竹扫帚上面的排泄物却如天女散花一样飞射到他们身上,怎么也躲不开。
“呕!这是什么?!”
“呕!好像是鸡屎!”
“谁那么缺德,朝我们扔屎,别让我抓到了,否则看我呕!不打烂呕!你的嘴,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