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露未曦,双痕台的梅香已漫过篱墙,廊下梅酒坛凝着细碎水露,坛身刻纹映着晨光,似藏着昨夜未散的霞暖。红痕蹲在晾梅筐旁,指尖挑拣余下的干梅瓣,忽闻院外传来纸页轻响,抬眼见念枫捧着摞新裁的宣纸走来,纸边染着浅粉梅晕,衬得素白纸面愈发温润。
“昨日寻了些梅汁,调了淡粉浆染纸,做梅笺正好,落日时映着霞色,字里都沾着暖香。”念枫将宣纸搁在石桌上,指尖拂过纸页,梅香混着纸墨气漫开,“想着写些岁辞,记这春融雪散、梅开霞暖的光景,日后翻起,便知此刻岁月有多软。”
红痕眼眸一亮,指尖抚过梅笺,触感绵柔带润,“这般雅致,正好用新晾的梅汁研墨,字落纸上,既藏梅香,又留霞意。”拾光蹦跳着拿来砚台与毛笔,砚台雕着缠枝梅纹,笔杆裹着桃木,尾端坠着片压干的梅瓣,“红痕姐姐,我帮你研墨!”他舀起梅汁倒入砚台,墨块轻磨,淡粉墨汁渐渐晕开,梅香混着墨香,漫满院落。
苏念端来刚温好的梅茶,瓷杯旁摆着块梅香糕,“研墨费神,先润润喉,等落日斜照,光落笺上,写字更有韵致。”红痕接过茶杯,暖意顺着杯壁漫进指尖,抬眼望天际,云色渐浓,橘红微光隐现,知晓落日已在酝酿霞色,便候着光影正好时落笔。
午后风轻,阿远在院中西侧支起木桌,铺好梅笺,沈知举着相机候在旁,“落日会从西侧斜照,光落纸页,字染霞色,拍出来定像霞吻梅笺,藏着落日的痕。”望枫搬来竹凳,凳面垫着梅纹棉垫,“坐得舒些,慢写便好,岁月不慌,好字配好景,才不负这梅暖霞柔。”
夕阳西斜,天际橘红漫开,落日渐渐沉向梅树梢头,金红霞光裹着粉白梅瓣,落在石桌的梅笺上,素白纸面染着霞色,似被落日轻吻过,泛着暖润光泽。红痕握笔蘸墨,梅汁墨香顺着笔尖漫落,先写“春融雪尽梅初绽”,笔锋轻缓,墨色淡粉映霞,字落梅笺,与纸边梅晕相融,似梅香从字里漫出。
拾光凑在旁看,见笔尖落字带香,忍不住拍手:“红痕姐姐写得真好看,像梅枝映着霞,太绝了!”红痕浅笑,指尖微顿,再写“霞吻梅笺岁暖长”,笔锋轻转,墨色裹着霞光,每一笔都似藏着落日的温,每一字都映着梅香的甜,纸页间满是岁月安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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