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瓷盘!”阿远突然指着红裸石上的旧瓷盘——落日的光落在花瓣上,又反射进瓷盘里,盘底的蜜痕沾了光,竟映出小小的金红花瓣影,和虹吻石的红痕叠在一起,像把“落日吻红裸”的景,都缩在了这只旧盘里。
老奶奶伸手摸了摸红裸石,又摸了摸花瓣,眼角泛着光:“你爷爷要是在,肯定会把这盘端起来,说这是落日和红裸石给花的礼。”妞妞也凑过来,把“记忆册”放在瓷盘旁,让落日的光同时落在册子和瓷盘上:“这样,画里的景和真的景,就永远在一起啦。”
张爷爷的画笔飞快,把落日、红裸石、金盏花、旧瓷盘,还有围在旁边的大家,都画进了画里——落日吻着红裸石的顶,红痕映着花瓣的边,阿远捧着爷爷的小本子,妞妞举着“记忆册”,老奶奶的蓝布巾飘在竹架上,连瓷盘里的花瓣影,都画得清清楚楚,像能从画里闻到蜜香,摸到红裸石的暖。
落日沉到山后时,金盏花的花瓣还透着光,红裸石的红痕依旧暖着。阿远把旧瓷盘收起来,和爷爷的小本子、妞妞的“记忆册”放在一起;秦叔则把婶子们凑的布料铺在红裸石上,给石缝里的小草盖上,像给石头也盖了层暖被。
“明天落日再来,花瓣肯定能全绽开!”妞妞拉着阿远的手,声音里满是期待。老奶奶笑着点头,把蓝布巾重新搭在花苞上:“会的,落日和红裸石都护着它呢。”晚风又吹起竹铃,金盏花的淡香混着红裸石的暖意,飘得老远,像是在告诉全村人——明天,双痕台的金红,会更艳,会更暖,会把“落日吻红裸”的约定,续得更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