妞妞被动静吵醒,揉着眼睛跑出来,把金盏花串递过去:“给你,戴在身上,就像把落日的暖带在身边啦。”张爷爷也披着外套过来,翻开新画的草图:“这是我给你画的‘落日吻石图’,等明天太阳出来,就能上色了,到时候你带着走。”
秦叔煮了新的姜茶,粗瓷碗里冒着白气,林晓捧着碗,喝了一口就红了眼眶:“我好久没喝到这么暖的茶了,在城里的时候,连煮水的时间都没有。”阿远把爷爷的小本子递给她,里面夹着这些日子客人留下的纸条:“你看,大家都把心里的暖留在这里,你也可以写下来,等下次来,就能看见自己攒的暖了。”
林晓翻开本子,在旧纸条旁边写下:“今日遇红裸石的暖,遇双痕台的人,心里的冷,好像融了大半。”她画了个笑脸在旁边,又把金盏花串上的花瓣摘了一片,夹在纸页间。
天快亮时,林晓要走了,她把暖痕信小心地折好放进包里,又回头望了眼虹吻石:“等下次落日最好的时候,我一定来,还要带朋友来,让他们也摸摸这石头的暖。”阿远举着张爷爷刚画好的速写,挥了挥手:“我们等着,暖痕架上,给你留着位置呢。”
看着林晓的身影消失在雪地里,妞妞突然指着虹吻石,小声说:“阿远哥,你看,石头上的红痕,好像比昨天更亮了。”阿远伸手摸了摸,果然比往常更暖些——风里飘着金盏花的香,暖痕架上的信笺轻轻晃,像是在说,每一个来寻暖的人,都会给红裸石,添上一点新的暖。
他把新笔记本放进木盒时,特意留了一页空白,旁边画了个小小的落日——等下次林晓来,就能在这一页,写下属于她的“落日吻石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