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渐渐西斜,晚霞开始漫过双痕台的田埂。阿远按照茶谱,加了点蜂蜜,重新煮了壶茶。大家围坐在虹吻石旁,捧着茶杯,看着落日一点点吻上红裸石——暖光落在茶里,泛起细碎的金芒,苏念轻声说:“好像真的看见太奶奶和姑娘,坐在旁边喝茶呢。”
“咔嗒!”阿远按下老相机的快门,把这幕存进胶片。苏念接过刚洗出的照片,小心翼翼地放进木盒:“这是给旧时光的‘重逢信’,告诉她们,当年的茶,现在还在煮;当年的落日,现在还有人看。”她又在时光信笺上写下:“太奶奶的等待,姑娘的茶,都在虹吻石旁有了归处。落日吻过红裸时,就是我们与故人,以茶为约的重逢。”
暮色降临时,苏念要走了,她把太奶奶的线装书留给阿远:“放在这里,让它和老相机、木盒一起,守着每一场落日茶会。”阿远送她到田埂口,手里还拿着罐新晒的金盏花:“下次来,咱们再煮茶看落日。”
回到虹吻石旁,阿远看着木盒里的照片、信笺和茶谱,心里满是温暖。他在笔记本上写下:“金盏花茶的香气里,藏着跨越时光的约定。原来《落日吻过红裸时》的‘吻’,不只是落日与石的相遇,更是故人的心意与今人的温暖,在茶里、在胶片里、在每一场落日里,悄悄重逢。”
月亮升起来,茶桌旁的金盏花影轻轻晃,木盒里的茶谱泛着淡光。阿远知道,往后每到落日时分,虹吻石旁都会飘起金盏花茶的香,而那些藏在时光里的等待与思念,会像这茶香一样,在双痕台的风里,久久不散,温暖每一个来寻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