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付庭听了这话,心里竟起了醋意,怒道:“滚开!找别的男人去。”商月儿媚眼如丝,笑道:“吃醋了?有了你,我还找其他男人干嘛?付庭哥,你真傻,我不求你对我负责,你还犹豫个啥?”柳付庭烦道:“现在我没这个心情。”商月儿道:“别跟我说你在想念赵慧,我会笑话你的。你没心没肺,无情无义,怎么会想她?”柳付庭恼道:“再说我走了。”商月儿笑道:“好,不说了。付庭哥,今夜雨大风急,我一个人住,害怕的很,你留下来陪我,行不行?”声音又甜又腻,让人的心都化了。手指轻按他的嘴唇,又软又滑。
柳付庭身子微微颤抖,道:“怎么可能?”闻着她的体香,心里却已经动摇。商月儿撅嘴道:“电闪雷鸣,你就忍心让我一个人住?”声音更甜,将柳付庭的心紧紧黏住。柳付庭道:“可是……”商月儿妩媚道:“可是啥?好哥哥,你现在是单身汉、自由身,没人管你,又害怕啥,有啥怕的?来来来,你的衣服湿透了,脱下来晾晾。”伸手去解柳付庭的扣子。
柳付庭想要闪躲,却终于没有动弹。商月儿道:“逍遥一日是一日,快活一时是一时,人生苦短,转瞬到头,别亏待自己。”脱下他的衣衫,用力将他往床上一推,随之躺了下去。
第二日二人醒来,已是日上三竿。商月儿道:“你以后打算怎样,还在戏班子唱戏?”柳付庭黯然摇头,叹道:“不想唱了。”商月儿道:“我猜就是这样,出了这么大事,你咋还能上台。”柳付庭想起这几日情事,沉默不语。
商月儿沉思道:“咱们离开柳家庄算了,到县城去。”柳付庭大吃一惊,道:“你说啥?”商月儿道:“到县城去,做逍遥夫妻。”柳付庭道:“怎么可能?”商月儿嗔道:“怎么不可能?戏班子的生意越来越差,看戏的越来越少,我也不想再在这儿唱了。再说了,姓高的那骚狐狸一回来,还得跟我争你。”她不知道高丹萍已决意离开柳家庄,是有一说。
柳付庭又是长叹,道:“她不回来了。”商月儿哦了一声,眼睛放光,道:“不回来了?”柳付庭点了点头。商月儿笑道:“那样最好,你永远是我的了。”询问高丹萍离开的原因,柳付庭不吭。商月儿道:“不说我也猜得出来,她是怕别人戳脊梁骨。不过说实话,我心里也怕,所以也不想在戏班子待了。”柳付庭想起现状,道:“确实,咱们都没法儿在戏班子待了,应该离开这里,不过……哎!”
商月儿道:“你不是舍不得你那破家吧。”柳付庭道:“不是,咱们要是去了县城,四个孩子咋办?”商月儿听了这话,脸色登时拉了下来,冷冷道:“怎么,你还想带着他们?”柳付庭连忙摇头。商月儿道:“儿孙自有儿孙福,他们少了你,还会饿死?你隔段时间到学校给他们送些钱不就行了?”柳付庭脸上微笑,心里却犹豫难决。商月儿冷着脸道:“我也有儿有女,我挂过他们吗?”商月儿也是外乡人,已离婚年余,柳付庭知道她撇在夫家一子一女,闻言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