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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2章 第一次治疗

他指尖微动,或轻或重,透过银针,精准地送入穴位深处,如同最精密的钥匙,试图撬动那些沉睡已久的关窍。

雪莉尔紧闭双眼,全身心地感受着。

她清晰地“看到”一股股或温热的气流,沿着从未感知过的路径在体内……

这种感觉陌生而奇妙,是她过去任何治疗都未曾带来的体验!

然而,接下来的步骤,让她本就羞窘万分的心情,达到了。

凌默行针至柔软及背部某些深层穴位时,眉头微蹙。

那层薄薄的丝绸……虽然清凉,却依旧构成了细微的阻碍,影响他对穴位和真气运行的精准把握。

他停下动作,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医者权威:“圣女殿下,请恕冒犯。

此处穴位关乎心脉与喉舌连接之要冲,需精准刺激。

这层衣物……需暂时褪下。”

“!!!”

雪莉尔只觉得脑海中“嗡”的一声,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冲到了头顶!

褪……褪下?!

那岂不是……?!

极致的羞涩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她感觉自己的脸颊、脖颈、乃至全身的肌肤都烫得惊人,原本淡淡的粉色瞬间变成了熟透虾子般的酡红。

她死死咬住下唇,交叠在小腹上的双手指节攥得发白,身体僵硬得如同冰雕。

她从未在任何人面前如此袒露过!

这比刚才伸出舌头还要让她难以接受一百倍!

可是……治疗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那些气流的变化,那是希望的征兆……

内心天人交战,最终,对声音的渴望,对凌默那份莫名的信任,压倒了一切。

她极其轻微地、几乎不可察觉地点了一下头,然后将脸深深埋入柔软的枕榻中,仿佛这样就能逃避这令人窒息的羞窘。

凌默得到默许,动作迅速而专业,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他轻轻解开她背后那精致的系带,将那件洁白的……缓缓褪至腰际。

大片晶莹如玉的背部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优美的肩胛骨如同即将展翅的蝶翼,脊柱沟深陷,线条流畅完美。

而前方,那从未被外人窥见的……

也失去了最后的遮蔽,

微微起伏着……

树冠……

悄然……

充满了惊心动魄的、脆弱又诱惑的美感。

雪莉尔全身紧绷,脚趾紧紧蜷缩,那双完美玉足的足弓都绷起了紧张的弧度,整个人如同被放在火上炙烤,羞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凌默的眼神始终清明,他快速而精准地在膻中穴、神封穴(膻中旁开)等关键穴位落下银针,进一步疏通心脉与喉舌的联系。

他的手指始终没有直接触碰她的肌肤,只有银针作为媒介。

完成所有行针后,凌默并未立刻起针。

他取来特制的艾灸条,点燃后,在那些关键穴位上方悬灸,温煦的艾热透过银针传入体内,助长阳气,温通经脉。

艾草的独特香气与之前的宁神香混合,充满了整个静室。

最后,他起掉所有银针,又取出早已研磨好的、散发着清冽寒气的深绿色药膏。

这药膏以雪山特有的几种珍稀草药为主料,辅以其他通络开窍的药材制成。

他用玉片取适量药膏,均匀地涂抹在圣女背部的督脉、膀胱经沿线,以及柔软旁的任脉穴位附近,尤其是颈喉对应的区域。

药膏触体冰凉,但很快便转化为一股深沉的暖意,丝丝缕缕渗入肌肤,包裹着那些刚刚被疏通的经络。

整个过程,凌默心无旁骛,手法专业利落。

而雪莉尔,则在这极致的羞窘与前所未有的身体体验中,度过了她人生中最漫长又最短暂的一段时光。

她紧闭双眼,感受着针感、艾热、药力在体内的交织变化,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羞耻、希望、紧张,以及对身边这位年轻医者深不可测能力的震撼。

药膏的清凉与艾灸的温煦交织,在雪莉尔圣女的奇经八脉中缓缓作用,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仿佛冰封河流开始悄然融化的微妙感觉。

然而,这仅仅是第二步。

凌默清理了银针和艾灸用具,目光落在了治疗榻末端,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着的、完美无瑕的玉足上。

在中医理论中,足部乃是人体经络汇聚之处,堪称第二个心脏,尤其是对于沟通上下、调理全身气机至关重要。

“圣女殿下,”凌默的声音打破了静室的沉寂,将雪莉尔从羞窘与奇异体感的交织中唤醒,

“接下来需要在您足部的相关穴位行针,以固本培元,引火归元,并进一步刺激与喉舌相关的远端经络。”

雪莉尔的心猛地一沉。

脚……又是脚!

在雪之国,虽然随着时代变迁,女子赤足不再像古时那般被视为绝对的禁忌,但古老的传统依然深入人心,

女子的双足,是极为私密的部位,绝不可轻易让异性触碰。

那不仅仅是肌肤之亲,更带着一种象征意义上的、不容侵犯的意味。

她之前脱鞋,已是鼓起巨大勇气,此刻,竟然还要被……触碰和行针?

强烈的羞涩和传统观念的束缚,让她几乎要摇头拒绝。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脚趾因为这番话而紧张地蜷缩得更紧,足弓都绷了起来。

然而,“治疗”这两个字,如同最后的理智缰绳,牢牢地拽住了她。

她想起了体内那正在缓缓流动的、微弱却真实的气感,想起了凌默那双始终清澈专注、不带丝毫欲念的眼睛,想起了自己渴望发声的终极愿望。

【这是治疗!这是必要的!】她在心中反复告诫自己,试图用理智压过那汹涌的羞怯。

她依旧紧闭着双眼,不敢与凌默对视,仿佛这样就能保留最后一丝尊严。

她极其轻微地、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点了点头。

那动作细微得如同风中颤抖的雪花,却清晰地表达了她的默许。

随即,她将脸更深地埋入枕榻,仿佛要将自己彻底藏起来,连那晶莹的耳垂都红得滴血。

凌默得到了许可,便不再犹豫。

他搬过矮凳,坐在治疗榻的尾端,正对着那双美得令人窒息的玉足。

灯光下,这双玉足仿佛自带柔光。

脚背的肌肤白皙剔透,光滑得如同上好的绸缎,隐约可见皮下青色的细微血管。

足踝纤细秀气,线条流畅,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

十根脚趾如同剥壳的嫩笋,圆润可爱,趾甲泛着健康的淡粉色光泽,整齐地排列着,因为主人的紧张而微微向内蜷缩,透出一种无助又诱人的风情。

这双脚,完美得不似凡物,与其主人清冷圣洁的气质相得益彰,却又因其私密性而散发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禁忌般的美感。

凌默屏息凝神,伸出手,轻轻托起了她的左足。

在他的手指接触到那冰凉滑腻的脚踝肌肤的瞬间,雪莉尔浑身剧烈地一颤!

一股远比之前接触更加清晰、更加难以忍受的羞涩和陌生的……从脚踝处如同闪电般窜遍全身!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跳出胸腔了,全身的肌肤瞬间绷紧,脚趾死死地抠着,连呼吸都为之停滞!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和稳定的力道,那触感如此鲜明,与她冰凉的肌肤形成强烈对比,不断地提醒着她,一个男子,正在触碰她最为私密的双足!

凌默能感受到掌中玉足的僵硬和微颤,但他并未停顿。

医者父母心,此刻他眼中只有穴位与经络。

他先是在涌泉穴(足底前部凹陷处)轻轻按压,这里是肾经起点,滋水涵木,有助于引虚火上炎下行。

随即,银针轻探,精准刺入。

接着是太溪穴(内踝尖与跟腱之间的凹陷),补肾益气,强健根本。

照海穴,内踝尖下方凹陷,通阴跷脉,再次刺激,加强与喉舌的联系。

申脉穴,外踝尖下方凹陷,通阳跷脉,平衡阴阳。

以及足部的肝经、脾经等重要穴位,如太冲穴,足背,第一、二跖骨结合部前方凹陷、公孙穴,足内侧,第一跖骨基底前下方)等,全面调理脏腑气机,疏通经络。

他的手指时而稳定足部,时而轻按定位,时而捻动针尾。

每一次接触,都让雪莉尔……

形成一种极其复杂难言的体验。

她死死咬住下唇,只有那剧烈颤抖的睫毛和通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根,泄露着她内心滔天巨浪般的羞窘。

凌默行针完毕,又如法炮制,在右足完成了同样的步骤。

随后,他再次运用艾灸悬灸足底涌泉等穴,利用艾火的温和之力,进一步温通经络,引火归元。

整个过程,对于雪莉尔而言,漫长如同一个世纪。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朵在暴风雪中彻底绽放、却又被剥去了所有保护、任由寒风吹拂的雪莲,脆弱、羞耻,却又在绝望中孕育着渺茫而炽热的希望。

这禁忌的触碰与深入骨髓的治疗,将永远烙印在她的记忆深处。

常规的三步治疗,头面舌喉的启闭、奇经八脉的疏通、足部根本的固培已然完成。

药力、针感、艾热在雪莉尔圣女的体内交织成一股温和却坚韧的暖流,持续冲击着那些先天闭塞的关隘。

然而,凌默很清楚,对于这种先天性的“神藏未开”,仅靠常规手段,或许能改善,但难以实现根本性的突破。

他需要一种更强力、更直接的“钥匙”,去叩动那扇沉寂了十几年的声音之门。

他没有再取出银针或艾灸,而是从一旁的特制木盒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两件器物。

一件,是一张造型古朴、仅有七弦的袖珍古琴,琴身呈现暗紫色,木质温润,仿佛蕴藏着岁月的气息。

另一件,则是一套长短不一、细如发丝、闪烁着奇异银光的“音针”。

“圣女殿下,这是最后一步,也是最为关键的一步声弦共振。”

凌默的声音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我需要用这鸣泉琴发出特定频率的律动,同时辅以音针精准刺入您喉部与颅内特定的、与发声共鸣相关的微小筋膜与神经节点。

目的是用最直接的物理共振,配合之前疏通的经络气机,尝试唤醒您沉睡的发声机能。”

他详细解释道:“这并非玄学,而是基于声音的物理特性与人体神经、筋膜网络的精密对应关系。

不同的频率,可以引起不同组织的共振。

我需要找到能与您特定声枢产生共鸣的那个频率。”

雪莉尔虽然无法完全理解其中深奥的原理,但凌默沉稳自信的语气和那两件看起来就非同寻常的器物,让她心中燃起了更强烈的希望。

她依旧紧闭双眼,用力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准备好了。

到了这一步,无论多么奇特的方法,她都愿意尝试。

凌默先将那张袖珍的“鸣泉琴”置于一旁备用。

然后,他拿起最细的那根“音针”,在酒精里迅速掠过消毒。

“请放松喉部,不要吞咽。”

凌默轻声提醒,他的手指稳定如磐石,精准地在雪莉尔颈前、喉结两侧的微小凹陷处,以及耳后、颅骨底部的几个极其隐秘的穴位,极其轻柔地刺入了“音针”。

这些“音针”并非为了灌输真气,而是作为传导和聚焦声波振动的媒介。

“音针”刺入,只有极其微弱的刺痛感。

接着,凌默端坐于琴前,屏息凝神。

他并未弹奏任何已知的曲调,而是伸出修长的手指,以一种奇特而富有韵律的指法,开始拨动那七根琴弦。

“嗡……”

第一声低沉而悠长,如同古井深处投入石子。

凌默仔细观察着雪莉尔喉部“音针”的细微颤动,以及她面部的任何一丝反应。

没有明显变化。

他调整指法,拨动另一根弦。

“铮……”

声音变得清越了一些。

依旧没有达到预期的共振。

凌默不急不躁,如同最耐心的调音师,一次次尝试着不同的组合、不同的力度、不同的频率。

琴音在静室中回荡,时而低沉,时而高亢,时而急促,时而舒缓,构成一种奇异的、不为悦耳只为寻找共鸣的“探询之音”。

雪莉尔全身心地感受着。

她能感觉到那些刺入体内的“音针”,随着琴音的变化,传来极其细微的、不同频率的振动感,如同有许多微小的音叉在她喉部与颅内被轻轻敲响。

这种感觉非常奇特,并不难受,反而让她更加清晰地“内视”到那些之前被真气疏通的区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就在凌默尝试到一种极其特殊的、由三根琴弦同时以特定比例振动产生的复合频率时——

异变陡生!

“呃……”

一声极其轻微、沙哑、如同破损风箱般的气音,突兀地从雪莉尔那从未发出过声音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这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却如同惊雷般在静室中炸响!

凌默的手指瞬间停在琴弦上,琴音戛然而止!

雪莉尔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冰湖般的眼眸中充满了极致的震惊、茫然和难以置信!

她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喉咙,瞳孔剧烈地收缩着。

刚……刚才那声音……是她发出来的?!

她尝试着,再次用力,想要重复刚才的感觉。

“啊……呃……”

又是一声沙哑、短促,却无比真实的气流摩擦声带的声音!

虽然依旧无法构成清晰的字词,音色也干涩难听,但这确确实实是声音!

是她雪莉尔·霜语,有生以来,第一次主动发出的、属于自己的声音!

巨大的狂喜如同雪崩般瞬间淹没了她!

十几年的沉寂,十几年的渴望,在这一刻,化为了这两声微弱却石破天惊的音节!

泪水毫无预兆地夺眶而出,顺着她绯红的脸颊滑落,滴在洁白的枕榻上。

她看向凌默,眼中充满了泪水,却不再是羞怯和紧张,而是无尽的感激和一种新生的光芒。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只能再次发出“啊……啊……”的沙哑声,但这一次,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激动的情感。

凌默看着这一幕,一直平静无波的脸上,也终于露出了一丝如释重负的、淡淡的笑容。

成功了。

这最关键的一步,“声弦共振”,成功地撬动了那扇紧闭的大门。

虽然距离流畅说话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希望的曙光,已经无比真实地照了进来。

这破晓之音,预示着一段崭新人生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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