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刚才还在看热闹或者忙碌的店员，也只是瞥了他们一眼，就又继续各忙各的，有的低头玩起了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着，丝毫没有上来接待的意思。
只有那个戴着“金牌销售”胸牌的女店员，多打量了林风几眼，似乎觉得他长得还算不错，但看他穿着打扮比较随意，又那么年轻，便判定他没什么购买力，撇了撇嘴，就转开了视线，继续和旁边的同事小声嘀咕着什么。
唯独那个刚刚被训斥得快要哭出来的王翠花，像是在黑暗中抓住了一丝光亮，又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一样。
她立刻放下手中的拖把，快步走到墙角，拿起搭在那里的毛巾，胡乱地擦了擦手上的水渍，然后小跑着迎了上来。
尽管她的眼睛还红红的，眼角似乎还有未擦干的泪痕，但她还是努力露出一个非常真诚甚至带着点卑微的笑容。
“两位先生晚上好！欢...欢迎光临周氏金行！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们的吗？”
她的声音还带着一丝刚才哭过的沙哑，听起来有些哽咽，但态度却无比认真和急切，仿佛生怕慢了一步，顾客就会转身离开。
女店长见状，立刻狠狠地瞪了王翠花一眼，眼神里充满了警告，似乎在怪她多事，打扰了自己的“计划”。
然后她转向林风，脸上的笑容更加僵硬了：“先生，我们真的马上要关门了，如果您只是随便看看的话...可能不太方便。”她的话语里已经带着明显的逐客之意。
林风直接无视了那个势利眼的女店长，目光落在王翠花胸前的胸牌上，上面清晰地写着“实习销售：王翠花”。
他微微一笑，语气平和地说：“没关系，我们有点事，想买点东西，不会耽误你们太久的，很快就好。”
王翠花一听“买东西”这三个字，眼睛顿时亮了一下，像是枯萎的花朵突然得到了雨水的滋润，瞬间注入了一针强心剂。
她连忙侧身，做出一个引路的姿势：“好的好的！先生您想看哪一类的产品？黄金、铂金还是钻石？我们这边各个柜台都有...您请这边看。”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但依旧努力保持着礼貌。
女店长被林风彻底无视，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嘴角的笑容也挂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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