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寒的朔风卷着冰粒,在“时间之外”书店的铜环门把手上结了层薄冰。林默用特制的冰凿轻轻敲下一小块冰核,晶体在掌心折射出凛冽的光,核心处嵌着的青铜凝结核,与陈建国锻造的能量冷凝核心有着完全吻合的低温稳定性,仿佛时间在酷寒中凝成了可淬炼的硬核。
“极地物理研究所的检测报告出来了,”小雅抱着个双层保温箱踏雪而入,箱内的冰核样本裹着多层隔热棉,“这些冰核的低温稳定性是普通冰体的三十六倍,每立方厘米晶体含有的时空凝练因子,能锁定相当于自身重量三十六倍的能量核心,南极冰盖的核带着万年寒气,格陵兰的核裹着冰川微粒,稳定效率比超导磁体高99.997%。”
保温箱的最内层铺着层企鹅绒毛,纤维间织着极细的蓝玫瑰耐寒丝,在零下40c的环境里保持着干燥的韧性。林默将冰核样本放在绒毛上,接触的瞬间,晶体突然向七个方向辐射出冰纹,南极的主核最致密,赤道雪山的侧核带着冰裂隙,每个冰核的密度,都与对应锚点的能量锁定强度成正比。
“是苏教授留下的‘冰核图谱’,”他翻开书架底层的《极地冰芯学》手稿,其中一页夹着块嵌在冰里的蓝玫瑰种子,苏教授的批注用低温墨水写成:“小寒的冰最懂得凝练,能把时空的松散压成坚硬的内核,大陆冰盖的核、山地冰川的核、高原永冻层的核……不同地域的冰核,会用各自的方式淬炼时间的本质。”极地实验室的七只超低温储罐中,分别保存着不同锚点的冰核样本,1999年那只储罐的外壁,还留着李凯用红漆标注的压力曲线。
老陈驾驶着辆改装过的冰核钻探车进来,履带碾过冻土发出沉闷的声响,车厢里的制冷系统泛着幽蓝的光,温度计指针稳定在“-55c”。“这是我爹当年在南极科考站用的‘时间凝核机’,”他操作钻探杆取出冰芯,冰核在特制托盘中泛着冷光,“1999年小寒,他跟着李凯钻探第一枚锚点冰核,说‘得按地轴倾斜角调钻探深度,不然时间会被压成齑粉’,你看这钻探钻头的合金硬度,二十年了都没磨损一分。”
钻探车的冷凝管道里,缠着蓝玫瑰的极地变种根系炭,在超低温中保持着结构稳定,与冰核中的青铜凝结核形成能量共鸣。小张扛着冰芯密度仪走进来,仪器探头刺入冰核时,屏幕上的能量曲线突然形成陡峭的上升峰,在凝练临界点交织成两道幽蓝色的光带——像1999年的小寒,陈建国测量冰核硬度,李凯用同位素分析仪检测年代,苏教授则将南极地衣提取物涂在钻探口,说“让极地的魂守着冰的核,时间才不会被冻得失去筋骨”。
超低温储罐的罐底刻着行被冰碴覆盖的字:“七核同凝,时空自固”。阿月穿着防寒服,戴着加热手套,用特制扳手拧开储罐阀门,七只罐中的冰核突然同时释放出寒气,在罐口凝成七道微型的冰柱,投影在墙上形成七座锚点的立体凝练图,南极的冰核图像裹着冰盖,格陵兰的冰核图像掺着冰川融水,每个区域的冰层压缩比,都与对应锚点的能量硬核指数成正比。
“是李凯设计的‘冰核结界’,”阿月调出三维结构模型,七处冰核的能量场在地下织成相互支撑的硬核网络,“他让每个冰核吸收对应锚点的地核寒能,小寒的极端低温能让这些能量形成固态凝练层,你看这组数据,当七核的密度同步达到0.93g\/cm3时,周围的时空松散系数会下降99.99%。”
南极科考站的周队长捧着套冰核钻探工具进来,冰钻的钻头呈螺旋状,取样管的抗压强度与钻探车的钻杆完全匹配。“这是按1999年图纸复刻的‘炼时钻’,”他用钻头轻轻打磨冰核表面,晶体立刻显露出更清晰的内部结构,“当年李凯先生说,钻核时得顺着冰层的沉积方向用力,才能保留时间凝练的硬核。”冰钻转动的瞬间,整间实验室的金属仪器都覆上白霜,像被无形的低温淬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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