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扛着斧头走到棚架附近的树林，先弯腰清理树下的小树和杂草。
这些杂枝长得密，要是砍大树时被绊到，斧头偏了方向就麻烦。
他伸手拽掉缠在树干上的藤蔓，又用脚踢开地面的碎石，在每棵大树底部清出半米宽的空地。
“得离棚舍远些，树倒的时候往东边空地方向，那边没东西，砸不到人也砸不到棚舍。”
清完空地，他坐在石头上磨斧头。
从怀里摸出块棱角分明的青石，按住斧刃，顺着刀刃的方向反复蹭。
蹭几下就抬手看一眼，指尖轻轻碰了碰刃口，觉得不够锋利，又接着蹭。
斧头快了砍得省力，切口也齐，能精准控制树倒的方向，不然砍到一半卡住就糟了。
青石磨得斧刃泛出冷光，他才停下，把斧头扛在肩上，走到第一棵树前。
这棵树有碗口粗，树干直，没太多侧枝。
林默站在树干西侧，举起斧头，对准离地半米的位置砍下去。
咚的一声，斧头嵌入树干，他手腕一拧，往下一压，一块木屑簌簌掉在地上。
他按照之前想的，先在西侧砍出“v”型切口，每斧都往同一个位置落，切口渐渐变深，直到有十厘米深，切口朝下斜着。
西侧切口朝下，树干受力会往东侧倒，错不了。
接着他绕到树干东侧，从上方斜着往下砍。这次的切口比西侧高些，两斧下去，木屑掉得更勤，树干上的缺口越来越大。
他砍得很稳，每一下都用着力，却没乱了节奏，怕力气用猛了，斧头嵌太深拔不出来。
砍到差不多三分之二深时，树干突然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树皮也开始往下裂。
林默赶紧往后退了两步，眼睛盯着树干，手心攥得发紧。
轰隆！！！
树干猛地往东侧倒下去，砸在厚厚的落叶上，没溅起太多尘土，只压断了几根细枝。
林默松了口气，走过去踢了踢树干，确认彻底倒了，才拿起斧头砍侧枝。
侧枝不算粗，一斧就能砍断，他把砍下来的侧枝归在一起。
这些侧枝留着当围墙的横档正好，不用再另外找，省得浪费功夫。
处理完侧枝，他弯腰扛起树干的一端，往棚舍旁的空地挪。
树干长约五米，沉得很，以前扛这么粗的树干得歇两回，现在双修后体力涨了，只觉得肩膀沉了沉，脚步还稳。
他慢慢把树干滚到空地上，靠在之前清理好的树桩旁，又转身去砍第二棵。
砍树时他没贪快，砍完一棵就歇五分钟，靠在树干上擦汗，喝两口潭里的凉水。
因为要保持体力，万一遇到啥意外，没力气可不行。
一上午下来，他总共砍了七棵树，都堆在空地上，排成整齐的一排。
粗树干晾着，等干透了建木房；侧枝和细枝堆在另一边，等着众人收拾。
近午时，林默额头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他走到潭边，掬起凉水往脸上泼，冰凉的水浇下去，瞬间清爽不少。
回头往棚舍方向看，张桂兰和秀莲婶正挑拣粗枝，春桃和苏青蹲在地上整理细枝，把能用的和不能用的分开。
能用来做墙壁、篱笆的堆成一堆，用不上的就归在另一处，等晒干了当柴火烧。
围墙已经搭了一半，用粗枝和藤蔓绑着，看着有模有样。
林默心里踏实不少，这进度比他预想的快。
众人凑在一起吃了午饭，还是热剩下的野菜炖肉，就着早上的窝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