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三国:一介布衣的汉末革命路

第198章 各自瞎猜

张远见郭嘉走近,忙示意周仓搬来一张椅子,又亲自倒了杯热茶递过去,语气里满是诚意:“郭先生肯留下来一叙,真是太好了。方才阅兵时,见先生在人群中,便想着一定要好好聊聊。”

郭嘉接过茶盏,指尖在温热的杯壁上轻轻一点,却没喝,只是笑了笑:“首席的阅兵仪式,确有独到之处。

残锋军列于高台之侧,这份体恤将士的心,倒是比那些只懂摆排场的诸侯强上百倍。”

张远以为他要深论治军之道,正想开口细说人民军的理念,却见郭嘉放下茶盏,随意拱手:“时辰不早,某也该启程了。首席身子尚未痊愈,还需好生静养,保重为要。”

他说罢便要转身,空荡荡的酒葫芦在腰间晃了晃,透着几分无酒可饮的落寞。

“啊?”张远一愣,没想到他只寒暄两句就要走,先前备好的满腹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望着郭嘉从容转身的背影,心里忽然空落落的——难道人民军这些日子的所作所为,在他眼中竟如此不值一提?连多聊几句的价值都没有?

郭嘉走出没几步,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眼高台上的张远,眉头微蹙,抬手摸了摸头上的黑色幅巾,轻轻摇了摇头,随即仰天长叹一声。

那叹息里似有惋惜,又似有无奈,还夹杂着几分无酒可酌的烦闷。

叹罢,他没再停留,大步流星地汇入了远处的人流。

张远知道这是士人故弄玄虚的手段,但是还是想知道郭嘉想说些什么。

“陈文,”张远忽然开口,“你去追上郭先生,问问他方才那叹息,究竟是何意。”

陈文应声而去,不多时却又折了回来,一脸茫然:“首席,郭先生只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什么也没说。”

“指脑袋?”还玩起哑谜,张远愣了愣,随即失笑,摆了摆手,“罢了,罢了,没精力和他拉扯。你再去追一次,不用多问,就冲他指一指脚。”

陈文虽不明所以,却还是依言再次追了上去。

一旁的令狐娇看得云里雾里,扯了扯张远的袖子:“这到底什么意思啊?他指脑袋,你让陈文指脚,打什么哑谜呢?”

张远靠在椅背上,望着远处的天空,笑道:“这种读书人,就爱搞些故弄玄虚的把戏。他指脑袋,谁知道是说我们思虑不足,还是说我们想法天真?

反正怎么解释都能沾上边,显得他高深。

我让陈文指脚,意思简单得很——管他什么问题,路都是一步一步走出来的,想再多不如动手干,哪来那么多弯弯绕。”

令狐娇眨了眨眼:“啊?就这?”

“就这。”张远拿起茶盏抿了一口,“他们爱猜就猜去,咱们该干啥还干啥。”

再说陈文,这次总算在城门口追上了郭嘉。他喘着气,也不说话,只是抬起脚,冲郭嘉亮了亮自己那双磨得破旧的草鞋。

郭嘉低头一看,先是一愣,随即盯着陈文那双磨出破洞、露着半截脚趾的草鞋看了半晌,忽然笑了——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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