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复制空间确实在进化。以前只能被动复制少女身体，现在不仅能自动生成新体，还能保持生理真实性，甚至可能具备学习潜力。
“要是以后能自己干活，不用我时刻连着……”他想到这儿，眼睛亮了一下。
不过现在想太远没用。
他先把四具可用复制体列成名单：崔喜悦、钟瑶、李英琼、柳如烟、柳如雾。五个里选三个同时运作，必须有轮替机制。
他设计了一套简单指令系统。
白天班：崔喜悦主攻火球符，钟瑶负责金刃符，李英琼画土刺符，每两炷香换一次手，防止灵力淤积。
夜班：柳如烟和柳如雾接替，内容不变，由他定时远程唤醒。
应急情况：李英琼作为机动，随时顶岗。
非高阶任务比如整理货架、清点货物、接待顾客这些，可以提前输入基础程序，让复制体自主执行，不需要神魂直连。
这样一来，他本人就能腾出手处理店铺运营、材料采购和其他修炼事宜。
计划定好，他开始实施。
先让崔喜悦和钟瑶继续画符，李英琼暂停作业。然后将一段简化指令输入柳如烟复制体识海。
内容只有两句：
第一句：“从明天起，你值夜班。”
第二句：“醒来后穿店员服，站在柜台后等客人。”
指令输完，他观察复制体反应。
柳如烟眼神闪了闪，嘴唇微动，像是在默念什么。接着她站起身，走到墙角取出一套备用制服，低头穿上，动作流畅自然。
“成了。”宋拾薪嘴角一扬。
他又把同样指令输进柳如雾识海，结果也成功激活。
两具复制体并排站在角落，穿着一样的衣服，站姿笔直，像两个等待上岗的学徒。
他最后检查一遍神魂状态，确认无异常，才慢慢收回灵光。
现实中的他仍盘坐在“拾薪斋”后屋，膝盖上的莫邪剑安静发烫，聚灵阵的光芒在青石板上流转。汗水顺着额头滑下，但他呼吸平稳，灵力循环未断。
他还不能撤。
接下来要测试复制体能否独立执行低阶任务。如果她们能在无人操控的情况下完成基础工作，那才是真正意义上的“自动化生产”。
他再次送出一缕神念，接入柳如烟复制体。
这一次不说话，只下达一个动作指令。
“去货架前，把今天卖剩的桃木剑重新摆整齐。”
复制体转身，迈步走向前方的木架。
脚步稳定，距离判断准确，拿起桃木剑的角度也很标准。她一把一把排列，剑尖朝外，柄部对齐，完成后还退后半步看了看，像是在检查效果。
宋拾薪没再干预。
他知道，这一步跨过去，他的杂货店才算真正上了轨道。
复制空间里，柳如烟站在货架旁，双手垂下，等待下一个命令。
柳如雾在柜台后站着，目光平视前方。
四张低阶符箓刚刚完成，静静叠在桌上。
宋拾薪坐在中枢，神识连通四方。
他说：“从明天起，你们轮流值夜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