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我真不想当皇帝啊!

第130章 回程的“约定”

“急什么。”皇帝啃着兔腿,油汁滴在他的常服上,他也没擦,“裴党还没露头,等他们动了,咱再收网。”他瞥了眼萧砚,“你要是急,就先把奏折批完——昨天李德全说,你把‘准奏’写成‘堆奏’,让户部尚书笑了半天。”

萧砚的脸瞬间红到耳根,抓起披风蒙住头:“皇叔你别笑我!”

马车里的笑声混着烛火的“噼啪”声,在夜色里漫开。小禄子靠在车板上,看着叔侄俩的身影,偷偷从怀里掏出块桂花糕——是下午方丈送茶时,他趁乱藏的,这会儿正香。

就在这时,马车突然颠了下,像是碾过了块大石头。萧砚掀开披风,往车窗外看了眼——路边的树林里,有个黑影闪过,速度快得像只夜鸟。

“什么东西?”萧砚的手摸向腰间的匕首。

皇帝也放下了野兔腿,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李德全。”

“奴才在!”李德全的声音从车外传来,带着点警惕,“刚才好像有动静,奴才去看看。”

“不用。”皇帝按住萧砚的手,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敲了敲,“继续走。”

马车又往前驶了段路,萧砚却总觉得不对劲。他再次撩开车帘,借着月光往树林里看——黑影还在,就站在老槐树下,手里拿着张纸,借着树缝里漏下的月光看,嘴角勾起抹冷笑。

“果然在挖……”黑影的声音很轻,却顺着风飘进了萧砚耳朵里。

萧砚的心跳猛地一沉——那黑影手里的纸,分明是张密道图!和他下午在皇帝那儿看到的一模一样,边角都画着小小的海鸟纹。

更让他心头一紧的是,黑影腰间挂着块玉佩,月光下泛着青白色的光。那玉佩的纹路他太熟悉了——是盘旋的麒麟,左前爪握着颗珠子,和谢云父亲丢失的那枚麒麟佩,连珠子上的裂纹都分毫不差!

“皇叔……”萧砚的声音发颤,“那黑影的玉佩……”

皇帝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像柄出鞘的剑。他没说话,只是把啃剩的兔腿骨扔进车外的草丛里,骨头发在地上,发出“啪嗒”一声轻响。

黑影似乎被惊动了,转身钻进树林深处,衣角扫过灌木丛,带起片落叶。萧砚盯着他消失的方向,手心沁出了汗——谢云父亲的旧案,难道和裴党余孽有关?

马车渐渐驶离了西山,京城的轮廓在夜色里越来越清晰。萧砚靠在车壁上,手里攥着皇帝的披风,上面还留着皇叔的体温。他想起刚才黑影的冷笑,想起那块麒麟佩,心里像压了块石头。

“皇叔,谢云父亲的事……”萧砚终于忍不住开口。

皇帝的指尖在膝盖上停了停,目光落在车窗外的宫墙上:“等东宫地道挖通了,朕再告诉你。”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点沉,“有些事,得等你准备好了,才能知道。”

萧砚没再问,只是把披风裹得更紧了。马车驶进东华门,侍卫的灯笼在夜色里晃,像串流动的星。他知道,从今晚起,挖地道不再是为了逃奏折,而是为了揭开那些藏在黑暗里的秘密——关于裴党,关于谢云的父亲,或许还有关于娘亲的旧案。

车窗外的风里,似乎还飘着后山的槐花香,混着野兔腿的油香,还有那抹若有若无的、属于黑影的冷意。萧砚摸了摸怀里的匕首,又看了眼皇帝平静的侧脸,忽然觉得,这趟回程,像是个无声的约定——他和皇叔,要一起把那些藏在地道里、树林里、甚至宫墙里的秘密,一个个挖出来。

而那个带着麒麟佩的黑影,不过是个开始。

人气小说推荐More+

曾文正公全集今注新诠
曾文正公全集今注新诠
本书为清代名臣曾国藩着作全集(含上谕三道、谕赐祭文二首、国史本传等文16篇、曾文正公家书10卷、曾文正公年谱12卷、求阙斋日记类钞2卷等)的文言文译本。
涓涓不止江河生
北凉质子
北凉质子
身为异姓王之子的陈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活了二十年。半年前得知自己要被蛮荒小国交换为质子的时候,开始了歇斯底里的疯狂。然后天理循环,就此挂了。主角穿越至此,接管了陈积的身体……
橘子没熟
春秋大梦之白日做梦
春秋大梦之白日做梦
(不后宫,不套路,不无敌,不系统,不无脑,不爽文,介意者慎入。)那天中午,我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从古滇国飞来到了春秋时期的百家争鸣之地。看着这些人吵来吵去,我才觉得,现在好啊,现在多清净啊。叫我孙子,本是鬼谷子弟子。哎,没有办法,都是孙子与九人被卷入百家争鸣之地,这里满是死亡游戏与对赌挑战。我只能依靠智谋,后来还觉醒了“灵闻”能力。我要探寻真相,和昭阳如月一起组建联盟,反抗吴起那家伙。我不想再陷
我叫陈田平
开局逼我送死,反手召唤三千玄甲
开局逼我送死,反手召唤三千玄甲
赢战穿越成毫无根基的大乾太子。陈世美的爹想废了他!素未蒙面的弟弟想杀了他!逼迫他出兵平叛,想让他死在战场上!好在关键时刻争霸系统出现,他麾下人口越多,召唤的大军就越强!玄甲军,陷阵营,燕云十八骑!杀十万叛军,杀皇子,杀丞相,杀尽一切敌人!渐渐的,赢战从一个废物太子,成了人人畏之如虎的杀神!
山锋
开局满级的我选择在大明当老六
开局满级的我选择在大明当老六
穿越大明,我的姐姐是当朝太子妃,我的大哥是开国国公,我的舅舅是大明“卫霍”。最关键的是,我的姐夫叫朱标。这不妥妥的王炸开局么。但当朝的皇帝好像是个小心眼,为了活的舒服,我选择苟起来做个小透明。十年来。我养在“深闺”,当个安静的美男子。直到舅舅领了一个我不认识的二叔公来府作客,我发现,这个二叔公的真实身份竟然是……我好像,大概,也许,苟不住了…
摆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