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玉兔的问题让赢正心头一震,这简直就是一道送命题。他大脑飞速运转,脸上却依旧保持着云淡风轻的笑容。
“这个问题啊,”赢正将慕容玉兔轻轻搂在怀中,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就像问春天的樱花、夏天的荷花、秋天的菊花、冬天的梅花哪个最美一样。每种花都有自己的美,每种美都独一无二,不可比较。”
慕容玉兔被这个回答逗笑了,纤纤玉指戳了戳赢正的胸口:“油嘴滑舌!不过算你会说话。”
赢正暗暗松了口气,正要再说些什么,却见慕容玉兔突然起身,整理了一下衣物,朝他抛了个媚眼:“我得去店里帮忙了,今天客人可不少呢。”
“等等,”赢正叫住她,“你说的那五个新师妹,什么时候安排她们正式上班?”
慕容玉兔回头一笑:“怎么,这就等不及要见新人了?放心吧,珍璐已经安排她们在熟悉工作流程了。不过……”她语气一转,带着几分狡黠,“你要是敢偏心,我们可不会轻易放过你哦!”
说完,她轻盈地走出房间,留下赢正独自躺在床上。
赢正长舒一口气,心里却是美滋滋的。自从穿越到这个异世,又靠着“假太监修炼神功”在宫中混得风生水起,再到如今有了自己的店铺和一群红颜知己,这日子简直不要太惬意。
他坐起身,感受着体内“假太监修炼神功”运转时带来的温热感。这门功法真是神奇,不仅让他保持了完整之身,还在宫中伪装得天衣无缝,甚至还能增强体魄,让他能够应付这么多佳丽。
“储物装备”的能力也很方便,赢正意念一动,一个玉佩便出现在手中。这枚玉佩看似寻常,内里却有一个十立方米的空间,能储存不少物品。正是靠着这个能力,他才能在宫中、店铺和这处大宅之间来去自如。
“该去店里看看了。”赢正自言自语,穿好衣服,心念一动,便出现在了店铺的后院。
这家名为“玉缘阁”的店铺,是赢正和慕容珍璐等人合开的,主要经营胭脂水粉、首饰配饰,以及一些女子用品。因为慕容珍璐师姐妹们个个貌美如花,气质出众,店铺一开业就吸引了大量顾客,生意火爆。
赢正从后院走进前厅,只见五个陌生而美丽的女子正在货架前忙碌。她们身着统一的淡紫色衣裙,个个身材高挑,容貌绝美,气质各有千秋。
“老板好。”一个看起来最活泼的女子率先发现了赢正,脆生生地打招呼。
其他四女也纷纷转头,好奇地打量着这位传说中的“相公老板”。她们早就从师姐们口中听说了赢正的神奇之处,今日一见,果然气度不凡。
“你们好,”赢正微笑着点头,“工作还习惯吗?”
“习惯习惯,”那个活泼女子抢着回答,“珍璐师姐教得很仔细。对了老板,我叫慕容玉倩,这是玉狐、玉嫣、玉露、玉女。”
慕容玉倩一边介绍,一边拉着几位师妹上前。赢正这才仔细观察这五位新员工,果然个个国色天香,难怪慕容珍璐会特意提醒他“不要打坏主意”。
“玉缘阁的规矩,珍璐应该都和你们说了,”赢正保持着老板的威严,“顾客至上,诚信经营,不得与顾客发生争执。当然,如果有人故意找茬,也无需忍让,直接告诉我或你们师姐就好。”
“是,老板!”五女齐声应道,声音清脆悦耳,引得店里几位男性顾客频频侧目。
赢正又在店里转了转,见一切井井有条,便满意地点点头。他注意到,慕容玉狐似乎对算账很在行,正在帮一位顾客仔细核对账单;慕容玉嫣则对香料颇有研究,正为一位贵妇人介绍新到的玫瑰香粉;慕容玉露安静地在整理货架,动作优雅;慕容玉女则在门口迎宾,笑容甜美。
“不错,各有特长。”赢正暗自评价。
这时,慕容珍璐从楼上下来,看到赢正,微微一笑:“相公来了?正好,有件事要和你商量。”
两人来到后院的小茶室,慕容珍璐沏了壶茶,才缓缓开口:“相公,最近城里似乎不太平。”
“哦?怎么了?”赢正端起茶杯,轻啜一口。
“有消息说,宫里的几位皇子正在暗中较劲,”慕容珍璐压低声音,“咱们这家店生意太好,恐怕已经被某些人盯上了。”
赢正眉头微皱。他虽然在宫中有些地位,但毕竟是个“太监”,真要卷入皇子间的争斗,恐怕会惹上麻烦。
“而且,”慕容珍璐继续说道,“我怀疑咱们师门也有人注意到了我们在这里。”
赢正心中一动:“你们到底是什么门派?一直神神秘秘的。”
慕容珍璐犹豫了一下,才轻声说道:“‘玉女宫’。相公可能没听说过,我们门派隐世已久,门规森严,严禁弟子与男子有染。若是被师门知道我们和你……”
她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赢正握住她的手:“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你们有事。”
“我相信相公,”慕容珍璐靠在他肩上,“只是最近总觉得心神不宁,好像要发生什么事。”
赢正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心里却在盘算。看来平静的日子可能快要结束了,他得做些准备。
接下来的几天,赢正除了在店里帮忙,更多时间花在了修炼和准备上。他将“假太监修炼神功”运转到极致,内力又精进了不少。同时,他也通过宫里的关系,打探着各方势力的动向。
果然如慕容珍璐所说,朝中暗流涌动。大皇子与三皇子明争暗斗,二皇子看似中立,实则也在暗中布局。而赢正所在的“玉缘阁”,因为生意火爆,日进斗金,已经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这天下午,店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把你们老板叫出来。”一个衣着华贵、神色倨傲的青年男子带着几个随从,大摇大摆地走进店里。
慕容玉女上前迎接:“客官有何需要?”
“让你们老板出来!”青年男子不耐烦地挥手,“本公子要和他谈笔大生意。”
赢正从后院走出,面带微笑:“在下便是老板,不知公子有何指教?”
青年男子上下打量着赢正,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你就是赢正?听说你原是个太监,出宫后倒是混得风生水起。”
这话说得毫不客气,店里的几位顾客和慕容姐妹们都变了脸色。赢正却面不改色:“公子说笑了,不知公子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简单,”青年男子大喇喇地在椅子上坐下,“我看上你这店了,开个价吧。”
赢正笑了:“抱歉,本店不卖。”
“不卖?”青年男子冷笑一声,“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三皇子府上的管事,刘昌。三皇子看上了你这店铺,是你的福气!”
赢正心中了然,原来是三皇子的人。三皇子在几位皇子中势力不小,但为人贪婪霸道,名声不佳。
“刘管事,店确实不卖,”赢正依旧礼貌,“不过若三皇子喜欢店里的东西,我可以准备一份厚礼,亲自送到府上。”
“少来这套!”刘昌拍案而起,“今天这店,你卖也得卖,不卖也得卖!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话音刚落,他身后的几个随从便上前一步,气势汹汹。
店里的顾客见势不妙,纷纷离开。慕容姐妹们则聚到赢正身边,个个神色警惕。
“刘管事这是要强买强卖?”赢正的声音冷了下来。
“是又如何?”刘昌嚣张地说,“一个太监开的店,能有什么背景?识相的就赶紧签字画押,拿着钱滚蛋!”
赢正叹了口气,突然身形一动。众人只觉眼前一花,刘昌带来的几个随从便纷纷倒地,捂着肚子哀嚎。
刘昌大惊:“你、你敢动手?!”
“刘管事,”赢正走到他面前,声音平静却带着寒意,“回去告诉三皇子,这家店是皇上特准我开的。若三皇子有意见,可以亲自去问皇上。”
“皇、皇上特准?”刘昌脸色一变。
“不信?”赢正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这是皇上御赐的令牌,刘管事可要看清楚了?”
刘昌定睛一看,顿时冷汗直流。那令牌确实是御赐之物,上面还刻着“如朕亲临”四个字。他这才明白,眼前这个“太监”并不简单。
“是、是小人有眼无珠,”刘昌连忙行礼,“小人这就告退,这就告退。”
说完,他带着几个勉强爬起来的随从,灰溜溜地跑了。
“相公,没事吧?”慕容珍璐关切地问。
“没事,”赢正收起令牌,眉头却未舒展,“这只是开始。三皇子既然盯上了这里,就不会轻易罢休。”
果然,第二天一早,麻烦又来了。
不过这次来的不是三皇子的人,而是一个让慕容姐妹们脸色大变的客人。
“师姐,好久不见。”一个清冷的声音在店门口响起。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穿白衣、容貌绝美却神情冰冷的女子站在那里。她看起来二十出头,气质出尘,宛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玉、玉清师姐?”慕容珍璐脸色苍白。
被称为玉清的女子走进店里,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赢正身上:“看来传闻是真的,你们果然在这里,和一个男人在一起。”
“师姐,你听我解释……”慕容玉鹿上前一步,想要说什么。
“不必解释,”玉清冷冷打断,“师门已经知晓一切。师父有令,命我带你等回山领罪。”
慕容姐妹们脸色大变。赢正将她们护在身后,直视玉清:“她们现在是我的女人,谁也不能带走。”
玉清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似乎没想到一个“太监”会有如此气势。但她很快恢复冷漠:“你就是赢正?一个太监,也配说这种话?”
“我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赢正平静地说,“而且,谁告诉你我是太监了?”
话音未落,赢正突然出手,身形如电,直取玉清。玉清显然没料到他敢动手,仓促间抬手格挡,两人瞬间过了十几招。
店内的货架在劲风中摇晃,慕容姐妹们担心地看着,却插不上手。她们知道,玉清师姐是“玉女宫”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武功高强,没想到赢正竟能和她打得不相上下。
“你不是太监?”玉清越打越惊,从赢正的武功路数中,她明显感觉到对方阳气充沛,绝非残缺之人。
“我从未说过我是,”赢正一掌逼退玉清,负手而立,“这只是我在宫中的伪装。”
玉清站稳身形,神色复杂地看着赢正,又看了看他身后的慕容姐妹们。良久,她才叹了口气:“你们可知,违犯门规是何等重罪?”
“我们知道,”慕容珍璐上前,跪了下来,“师姐,我们愿意受罚,但请放过相公,他是无辜的。”
“无辜?”玉清摇头,“诱拐玉女宫弟子,这罪过更大。”
“师姐若要抓人,就连我一起抓走吧,”赢正将慕容珍璐扶起,坦然道,“但我要说,我与珍璐她们是真心相爱,并无诱拐一说。”
玉清看着他们,眼神闪烁。她能看出,慕容姐妹们看着赢正的眼神充满爱意,而赢正对她们也极为爱护。这让她原本坚定的心,有了些许动摇。
“玉清师姐,”一直沉默的慕容玉兔突然开口,“您还记得吗?十年前我入门时,是您手把手教我练剑。您那时说,练武之人,最重要的是守住本心。我现在守住了,我爱相公,这就是我的本心。”
玉清身体一震,眼中闪过一丝回忆。她看着这些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妹们,看着她们眼中的坚定,原本冰冷的心,竟感到一丝温暖。
“罢了,”玉清突然转身,“我今日没见到你们,也没来过这里。”
众人一愣,慕容珍璐惊喜道:“师姐,您……”
“我什么也没说,”玉清背对着她们,“但你们记住,我能放过你们一次,不代表师门其他人也会。师父她老人家……很生气。”
说完,她身形一闪,消失在了门口。
赢正和慕容姐妹们面面相觑,都松了口气。但赢正知道,更大的麻烦还在后面。三皇子那边不会善罢甘休,玉女宫也迟早会再来人。
“相公,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慕容珍璐愧疚地说。
“说什么傻话,”赢正搂住她,“你们是我的女人,保护你们是我的责任。”
“可是,接下来该怎么办?”慕容玉鹿担忧地问。
赢正沉思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过,我们也要做些准备。”
接下来的日子里,赢正做了几件事。首先,他通过宫里的关系,将“玉缘阁”正式登记在皇帝名下,成为皇室产业的一部分。这样一来,三皇子就算再嚣张,也不敢明目张胆地抢夺皇室产业。
其次,他开始教慕容姐妹们一些防身武功。虽然她们本身武功不弱,但赢正的“假太监修炼神功”中有不少精妙招式,适合女子修炼。
最后,他在大宅和店铺周围布置了一些简单的阵法。这些阵法虽然不高级,但能起到预警作用,一旦有人闯入,他能第一时间知道。
这天晚上,赢正正在后院指导慕容玉狐练剑,突然心中一紧,感觉到阵法被触动了。
“有人来了,”赢正低声道,“不止一个,武功不弱。”
慕容姐妹们立刻警觉起来,纷纷取出兵器。赢正让她们守在屋内,自己则悄无声息地来到前院。
月色下,三个黑衣人正试图潜入后院。他们的动作轻盈,显然是高手。
“三位深夜来访,不知有何贵干?”赢正的声音突然响起,吓了三人一跳。
三人对视一眼,也不答话,直接动手。刀光剑影中,赢正以一敌三,竟不落下风。他的“假太监修炼神功”已修炼到第五层,拳脚之间内力激荡,逼得三人连连后退。
“撤!”其中一个黑衣人见事不可为,低喝一声,三人同时后跃,消失在夜色中。
赢正没有追击,他知道这些人只是试探。回到屋里,慕容姐妹们围了上来。
“相公,没事吧?”
“没事,”赢正摇头,“看来有人忍不住了。”
“是三皇子的人吗?”慕容珍璐问。
“不像,”赢正思索道,“武功路数不像中原门派。而且,他们似乎不是来杀人的,更像是……来探查虚实的。”
众人陷入沉默。敌在暗,我在明,这种感觉很不好。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店里来了个意想不到的客人。
“赢公公,别来无恙?”一个温和的男声响起。
赢正抬头一看,竟然是二皇子。他连忙上前行礼:“参见二皇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