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镜司女官:案案必破

第248章 三更猎狐:伏兵起,叛党擒

三更梆子的脆响刚划过京城夜空,护城河畔的芦苇丛便坠入死一般的寂静。深秋的夜风卷着河底的寒雾,将芦苇叶吹得簌簌作响,混着远处更夫的梆子声,成了这暗夜里唯一的活气。沈惊鸿藏在芦苇丛深处,绯色朝服外罩了件玄色劲装,腰间银链绕腕三圈,链尾坠着的透骨针寒芒隐现——针尾系着细如发丝的银线,另一端缠在身旁最粗壮的芦苇杆上,既是预警的绊索,亦是随时可发难的暗器。她面前摊着张浸过桐油的牛皮舆图,借着天边残月的微光,最后核对各点位布防:萧玦坐镇天牢守株待兔,两千羽林卫伪装成渔舟泊在河面芦苇荡,一千羽林卫扼守清风谷口,赵武带着昭镜司亲卫死死堵着粮仓暗道。指尖划过舆图上“天牢—渡口—粮仓—清风谷”的连线,她眸色沉凝——这是张密不透风的网,今日必让叛党插翅难飞。

“督主,木罕的人到了。”身旁的亲卫压低声音禀报,目光死死锁着河畔渡口。沈惊鸿抬眸望去,十余名南疆装束的护卫提着竹骨灯笼立在渡口,灯笼蒙着油纸,映出橙黄光晕在水面晃荡。木罕身着靛蓝便服站在中间,双手反复摩挲着腰间的和田玉佩——那是她昨日“赏赐”的信物,实则玉佩镂空处藏着枚南疆特产的传音螺,能将他三尺内的话语传至埋伏在附近的亲卫耳中。光晕里,木罕脸色惨白如纸,频频踮脚望向京城方向,喉结不停滚动,显然既盼着张霖带太子现身,又怕这趟浑水淹了自己。

沈惊鸿指尖在芦苇杆上轻敲三下——这是“按兵不动”的暗号。她太清楚木罕的脾性,贪利畏死的南疆世子绝不会轻易押注,唯有等张霖带着太子出现,让他亲眼见到“劫狱成功”的希望,又感受到朝廷布下的威压,他才会彻底倒向己方。果然,又熬了两刻钟,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十数骑黑影沿着河岸疾驰而来,马蹄踏碎水面倒影,为首者身形瘦削,腰间弯刀的刀鞘撞着马腹,发出沉闷的脆响——正是张霖!他在渡口三丈外勒住马,缰绳勒得马打响鼻,高声怒喝:“木罕世子!接应的人呢?”

木罕浑身一震,刚要张口,身旁护卫猛地拽了拽他的衣袖——这护卫是昨日被擒后放回的“眼线”,袖口绣着极小的银鹰暗记。护卫压低声音:“世子,按督主吩咐说。”木罕定了定神,强装镇定高声回应:“接应的人已在芦苇丛中候着!可太子呢?见不到人,我如何信你不是诓我?”张霖冷笑一声,抬手挥了挥,两名骑士押着个披头散发的人影上前,灯笼光劈面照去——正是被软禁的太子!他面色青灰,双手被精铁镣铐缚着,镣铐磨得手腕渗血,显然是被强行劫出天牢的。

“现在信了?”张霖翻身下马,靴底踏碎渡口的薄冰,推着太子往芦苇丛走,“快让你的人出来!护送我们去清风谷,事成之后,傣族盐矿归你父亲,京中督察院左都御史的位置,我保你世袭!”木罕眼中闪过贪婪的光,刚要抬手挥召护卫,芦苇丛中突然传来“咔”的轻响——是银线绷断的声音!沈惊鸿腕间银链猛地一振,透骨针如流星赶月般射出,精准扎进张霖身侧骑士的膝弯“委中穴”!那人惨叫一声跪倒在地,手中灯笼摔在干草堆上,火焰“腾”地窜起,将渡口照得亮如白昼。

“有埋伏!”张霖脸色骤变,反手拔刀就朝木罕劈去。木罕早有防备,猛地向后一缩,十余名南疆护卫瞬间抽刀围成半圆,将张霖和太子死死圈在中间——这些人昨日被擒后,沈惊鸿以“免南疆三年赋税”为条件策反,早已约定见火光便动手。与此同时,河面渔舟突然齐齐亮起红灯笼,两千羽林卫踩着事先搭好的浮桥冲向渡口,靴底踏得浮桥吱呀作响;芦苇丛中伏兵四起,箭矢如暴雨般射向张霖带来的骑士,惨叫声与弯刀落地声混作一团。张霖带来的二十名东宫旧部虽皆是以一当十的精锐,却架不住腹背受敌,不过三炷香功夫,便倒下了大半。

“木罕!你敢背叛我?”张霖红着眼怒吼,弯刀劈倒一名南疆护卫,踩着尸体就要扑向木罕。沈惊鸿从芦苇丛中飞身跃出,玄色劲装在火光中划过残影,腰间银链如灵蛇出洞,精准缠住张霖握刀的手腕!链尾透骨针顺势抵住他的咽喉,针尖寒芒刺得张霖脖颈发麻。“张公子,与其管别人,不如看看自己的后路。”沈惊鸿声音清冽如冰,张霖僵硬转头,只见渡口已被羽林卫围得水泄不通,长枪如林直指他的亲信,身后太子被两名亲卫按在地上,脸贴着凉冰的地面动弹不得。他拼命挣扎,却发现银链越缠越紧,链身淬过的防滑纹嵌进皮肉,手腕瞬间失去力气,弯刀“当啷”落地。

“沈惊鸿!你别得意!”张霖咬牙切齿,唾沫星子溅在地上,“我早留了后手!天牢那边有我的人,他们会……”话未说完,就被沈惊鸿冷冷打断:“你说的是牢头刘三?他昨日巳时就已招供。你让他故意泄露‘三更换班’的死穴,引你带人劫狱,实则想趁乱将太子转移到粮仓暗道,再从暗道逃去清风谷盘踞,对吗?”她顿了顿,指尖轻点张霖的咽喉,“你以为的‘天衣无缝’,不过是我为你画的饼。”张霖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他筹谋半年的计划,竟早已被人看穿得通透。

与此同时,天牢最深处的“锢龙狱”内,萧玦隐在阴影中,玄色披风与墙壁的青苔融为一体。火把在通道两侧噼啪作响,火光映着刘三谄媚的笑脸,他正弓着腰打开牢门,将十余名东宫旧部引入狭窄的甬道。旧部们身着黑衣,手中弯刀裹着黑布,脚步放得极轻,却难掩急促——他们都清楚,劫狱唯有“快”字可成。走到甬道中段时,为首的旧部突然停步,鼻尖动了动:“不对,这甬道里怎么没有狱卒的酒气?”刘三连忙陪笑:“各位爷放心,我给狱卒们送了三坛烧刀子,此刻都在偏房醉得不省人事呢!”

话音刚落,甬道两侧的石壁突然“轰隆”作响,数十个暗格同时弹出,羽林卫手持强弩对准旧部,弩箭上的铁镞在火光中闪着寒芒。萧玦从阴影中走出,银甲在火把照耀下泛着冷光,手中长枪顿在地上,震得甬道尘土簌簌落下:“张霖让你们来劫狱,却没告诉你们,这甬道是先帝时期修建的‘困龙道’,一旦踏入,插翅难飞。”旧部们脸色大变,纷纷拔刀欲战,却听萧玦大喝一声:“放箭!”弩箭如暴雨般射出,旧部们挤在狭窄甬道里无处躲闪,纷纷中箭倒地,只剩下为首者被两名羽林卫死死按在地上,弯刀被踩在靴底。

“萧玦!你敢杀我们?我们是东宫亲卫!”为首者嘶吼着,嘴角淌出鲜血。萧玦蹲下身,长枪枪尖抵住他的咽喉:“弑父谋逆的叛党,也配称东宫亲卫?张霖已在护城河畔被擒,你们的后路早断了。若想留全尸,就说出还有哪些官员与你们勾连。”那旧部眼中闪过绝望,刚要开口,甬道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名亲卫单膝跪地:“将军!督主派人来报,张霖被擒,但他派去粮仓接应的人,与户部侍郎赵坤的私兵汇合了,正猛攻粮仓暗道出口!”

萧玦眼中闪过冷光,对亲卫吩咐:“将这些人押入天字牢,加三道镣铐看管!”随后翻身上马,百名羽林卫紧随其后,马蹄踏碎天牢的寂静。他心中清楚,赵坤身为户部侍郎,掌管天下粮草调度,手中私兵不下千人,此次敢派援兵,绝非单纯“救友”——必是与张霖早有勾结,想借劫走太子之机,要挟朝廷换得更大权柄。若让他们打开暗道,不仅太子会逃,更会让朝堂中潜藏的叛党趁机发难,后果不堪设想。

此时的城东粮仓外,早已杀声震天。粮仓位于荒郊,四周是低矮的土坯房,赵坤派来的三百私兵身着黑衣,手持长刀猛攻昭镜司亲卫的防线。昭镜司亲卫虽配备透骨针与短弩,却架不住对方人多势众,渐渐被逼到暗道出口的青石板前。赵武手持绣春刀,刀身已染满鲜血,他劈倒一名黑衣兵,高声嘶吼:“守住出口!督主必到!”话音未落,身后突然传来清冽的喝声:“赵武,让开!”

沈惊鸿骑着乌骓马疾驰而来,马蹄踏起的尘土混着血腥味扑面而来,身后五十名亲卫如离弦之箭紧随其后。她翻身下马的瞬间,腕间银链已如闪电般射出,精准缠住最前排一名黑衣兵的手腕,借着马速猛地一拉——那黑衣兵被甩到空中,重重砸在土坯墙上,当场昏死过去。被两名亲卫押在马后的张霖看到这一幕,疯了般怒吼:“沈惊鸿!放了我!我告诉你赵坤的所有罪证!”沈惊鸿回头,指尖一弹,透骨针精准扎进他的膝弯“阳陵泉”,张霖惨叫一声跪倒在地,冷汗瞬间浸透衣衫:“你……你好狠!”

“狠?”沈惊鸿缓步走向黑衣兵,绯色朝服在晨光中泛着冷光,“比起你们弑先帝、构陷忠良、挑动叛乱,我这算什么?”她抬手直指京城方向,声音洪亮如钟:“赵坤勾结叛党谋逆,此刻已被羽林卫围在府中!你们皆是他的私兵,为钱财卖命罢了,何必替他陪葬?放下兵器者,既往不咎;顽抗者,格杀勿论!”黑衣兵们动作猛地一顿——他们大多是赵坤从老家招募的农户,只为混口饭吃,此刻听闻主家被围,战意瞬间崩塌。一名领头的壮汉犹豫片刻,“当啷”扔下雨刀,跪倒在地:“我等投降!”其余黑衣兵见状,纷纷扔下兵器,双手抱头蹲在地上。

沈惊鸿让人将投降的黑衣兵捆好,对赵武吩咐:“加派二十名亲卫守住暗道,仔细搜查粮仓,别放过任何密信。”赵武单膝领命:“督主放心!”沈惊鸿翻身上马,亲卫们立刻跟上。她心中清楚,张霖敢计划盘踞清风谷,必然在那里藏了粮草与兵器,更可能留有信使联络南疆势力——若让这些人逃脱,必成日后大患,今日须得斩草除根。

清风谷位于京城西南的苍莽群山之中,谷口仅容两骑并行,两侧是刀劈斧削般的崖壁,崖上长满带刺的酸枣丛,确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险地。沈惊鸿赶到时,谷口已杀得血流成河——守在这里的千名羽林卫正与张霖留下的后手激战,叛党约莫两百人,占据崖顶的天然石堡,弓箭手轮番射箭,羽林卫几次冲锋都被打了回来,崖下躺满中箭的士兵。带队的校尉见到沈惊鸿,连滚带爬上前:“督主!叛党占着制高点,我们攻不进去,已经折损了百余人!”

沈惊鸿抬头望去,崖顶石堡的箭孔里不断射出箭矢,羽林卫的盾牌已被射得千疮百孔。她目光扫过崖壁,发现右侧崖壁虽陡,却长着成片的野葡萄藤,藤蔓粗壮足以承重。沉思片刻,她对校尉下令:“你带五百人从正面佯攻,用盾牌组成方阵推进,务必吸引他们的全部注意力!”随后对身后亲卫道:“带攀岩爪!跟我来!”她率先绕到右侧崖下,将腰间银链缠在腰上,末端系着攀岩爪甩向崖壁凸起处,爪齿牢牢扣住岩石缝隙。借着银链的拉力,她如猿猴般向上攀爬,亲卫们紧随其后,动作干脆利落——这些亲卫皆是她亲手挑选的死士,攀岩越壁本就是看家本领。

崖顶的弓箭手正全神贯注盯着正面进攻,丝毫没察觉身后的动静。沈惊鸿爬上崖顶时,一名弓箭手刚拉满弓,她抬手捂住对方口鼻,银链顺势绕颈一勒,对方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在地上。亲卫们陆续登顶,与弓箭手展开近身搏斗——昭镜司亲卫擅长短打,弯刀配合透骨针,转眼就放倒了大半弓箭手。沈惊鸿夺过一面红旗,在崖顶用力挥动——这是“总攻”的信号!谷口的羽林卫见状,立刻举盾冲锋,叛党失去制高点掩护,瞬间溃不成军,不到一炷香就被全部擒获。

此时天色已蒙蒙亮,东方泛起鱼肚白,将崖壁染成淡金色。沈惊鸿站在谷口,看着亲卫们押着叛党走出山谷,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指尖的冷汗渐渐干涸。远处传来马蹄声,萧玦带着羽林卫赶来,身后两名亲卫押着个披头散发的人——正是赵坤!他官服被扯得歪斜,玉带松垮地挂在腰间,看到沈惊鸿,立刻双膝跪地,连哭带喊:“沈督主!我是被张霖蛊惑的啊!他说事成之后保我入阁,我一时糊涂才……求您饶我一命!”沈惊鸿缓步上前,靴底踏过他面前的血迹:“蛊惑?账本上记录你三年间收太子五千两黄金,为他私开粮仓囤粮,这也是蛊惑?太后自会审你,到御前再说吧。”

将所有叛党押回京城后,沈惊鸿不及休整,立刻带着供词与账本赶往慈宁宫。暖阁内炭火烧得正旺,檀香袅袅,太后披着貂裘坐在暖榻上,见她进来,连忙招手:“惊鸿,快过来暖暖手!事情办得如何?”沈惊鸿躬身行礼,将供词与账本呈上:“启禀太后,张霖、赵坤及三十余名叛党已全部擒获。南疆世子木罕主动配合,助我等合围,有功于朝廷。太子仍软禁在天牢,并无异动。”

太后翻看着供词,脸色随之一沉再沉,当看到赵坤供出的十余名官员名单时,猛地将账本拍在案上,茶盏都被震得嗡嗡作响:“这些蛀虫!竟敢勾结叛党谋逆!”她看向沈惊鸿,眼中满是信任:“惊鸿,哀家命你全权负责此案,昭镜司、羽林卫皆听你调遣,务必将所有涉案官员一网打尽,绝不姑息!”沈惊鸿躬身领旨:“臣女遵旨。”太后拉住她的手,掌心的暖意传来:“惊鸿,你果然没让哀家失望。沈毅有你这样的女儿,是他的福气,也是朝廷的福气。等此案了结,哀家立刻下旨为沈毅平反昭雪,让他的灵位入祀贤良祠。”

离开慈宁宫,沈惊鸿直奔天牢。天牢内弥漫着霉味与血腥味,冰冷的石壁上渗着水珠,张霖被关在最深处的水牢旁,琵琶骨被铁链穿过,伤口还在渗血。看到沈惊鸿,他眼中闪过怨毒与绝望,嘶哑着喊:“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别想我招出任何人!”沈惊鸿蹲下身,与他平视——水牢的寒气透过靴底传来,她却毫不在意:“你不说,我也能查到。但你若供出所有涉案官员,我可向太后求情,免你妻儿老小连坐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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