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本不是普通的商业谈判，而是一场游走在刀尖上的、与虎谋皮的秘密交易！
随时可能爆发枪战和死亡！
“后来呢？格鲁伯怎么样了？”她忍不住追问。
林叙深耸耸肩，重新靠回椅背，恢复了那副慵懒的样子：“谁知道呢？也许成功被送走了，也许已经沉在了苏黎世湖底。这种层面的事情，真相往往被埋得很深。重要的是，陆承渊安然无恙地回来了，而且……”
他顿了顿，看着沐晚晴，“他似乎通过这次事件，获得了一些他想要的东西，或者，至少是建立了某种新的‘联系’。”
沐晚晴沉默了。
林叙深的话，像一块块拼图，逐渐拼凑出苏黎世事件狰狞的轮廓。
陆承渊涉足的，不仅仅是光鲜亮丽的商业帝国，还有隐藏在深海之下的、更加危险和黑暗的金融世界。
这解释了为什么他有时会流露出那种近乎本能的警惕和深沉的疲惫。
“告诉我这些，林总，是希望我做什么？”沐晚晴冷静下来，直接问道。
林叙深欣赏地看着她：“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我不希望你做什么具体的事，只是希望你明白，你选择的这个男人，他脚下的路铺满了黄金，也布满了荆棘。你想从他那里得到更多，就要证明你不仅能享受黄金，也能帮他应对荆棘。”
他晃动着酒杯里的清酒，慢条斯理地说：“‘霁望咨询’是个很好的平台，艺术和心理健康是完美的掩护。好好利用它，结交该结交的人，收集该收集的信息。必要的时候，你会知道该怎么做。”
离开日料店，沐晚晴独自走在夜色中。
城市的霓虹灯依旧璀璨，但她却感觉眼前蒙上了一层迷雾。
苏黎世的真相比她想象的更具体，也更可怕。她不仅卷入了感情的博弈，更可能无意中踏进了一个庞大的、国际性的灰色地带。
林叙深是在利用她吗？
毫无疑问。
但他提供的方向和“机会”，又确实是她目前急需的。
她抬头望向陆承渊所在公寓的方向，那扇亮着灯的窗户如同黑夜中的灯塔。
砝码……她需要更有分量的砝码。
不仅仅是温顺，不仅仅是美貌，更要有能触及他核心利益的价值。苏黎世的秘密，或许就是一把钥匙。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漩涡再大，她也要学会在其中航行。
既然已经无法抽身，那就只能让自己变得更强，强到有资格与他并肩，强到让他不得不正视她的存在。
艺术咨询的优雅外表下，一场更加复杂危险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而沐晚晴，已经做好了潜入深水的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