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往如月光

叙拉古人(33)

泰拉大陆的战争天平,在维多利亚东部的血肉磨坊中维持着一种脆弱而残酷的平衡。叙拉古帝国的狼旗虽然深深插入维多利亚的国土,但维多利亚这头伤痕累累的雄狮,依旧凭借其深厚的底蕴和顽强的意志,死死抵住了帝国的推进,将战争拖入了令人窒息的消耗战。每一寸土地的争夺,都浸透了双方士兵的鲜血。然而,就在这僵持的紧要关头,一直如同阴影般徘徊在战场边缘的北方巨熊——乌萨斯帝国,终于不再满足于隔岸观火和有限的“灰色”支援。它看准了维多利亚在叙拉古的猛攻下已然筋疲力尽、侧翼暴露的绝佳时机,悍然露出了它冰冷的獠牙。

北境的雷霆——乌萨斯钢铁洪流南下

乌萨斯的宣战,甚至没有像样的外交辞令,只有一道从圣骏堡发出的、充满铁血意味的简短声明,指责维多利亚“长期威胁乌萨斯安全”,“庇护乌萨斯之敌”,并宣称将“采取一切必要手段,恢复地区秩序与乌萨斯的荣光”。随即,早已在北部边境完成最后集结的、规模远超叙拉古登陆部队的乌萨斯大军,如同决堤的钢铁洪流,轰然南下!

这是一支与叙拉古帝国风格迥异,但同样可怕至极的军队。如果说叙拉古的“狼群”战术强调的是高速、撕裂与狼主的个人勇武,那么乌萨斯的战争哲学,就是最纯粹、最野蛮的、以绝对力量和数量碾压一切的“钢铁风暴”。

成千上万辆重型主战坦克(其中不乏新式的、装备了厚重装甲和巨炮的“战争领主”型)、自行火炮、庞大的步兵战车集群,以及遮天蔽日的空中炮艇和重型轰炸机,组成了无边无际的进攻矛头。他们没有叙拉古“影狼”集群那样精妙的穿插迂回,只有一浪高过一浪的、正面强攻的死亡浪潮。乌萨斯的将军们信奉的是最朴素的道理:用足够多的钢铁和血肉,足以砸碎任何防线。

乌萨斯选择的主攻方向,直指维多利亚北部广袤的平原地区,这里地势相对平坦,适合乌萨斯庞大的装甲集群展开。而驻守在此的维多利亚军队,其主力早已被“荒原之息”鲁格的北线集团军牢牢牵制在东部战线。面对这支突然从背后扑来的、完全不在一个数量级上的生力军,维多利亚匆忙调集的二线部队和预备役,几乎是在瞬间就被淹没、碾碎。

乌萨斯的钢铁洪流以一种无可阻挡的姿态,横扫维多利亚北部。他们所过之处,村庄化为齑粉,城镇被夷为平地,抵抗者被无情地消灭,投降者则被编入庞大的战俘营,或是直接作为补充的劳动力被送往后方。乌萨斯的推进速度或许不如拉普兰德的闪电突击那样令人眼花缭乱,但其带来的毁灭性和战略压迫感,却有过之而无不及。

狼吻堡的震动与冷酷的“拥抱”

乌萨斯正式参战并迅速突破维多利亚北部防线的消息,如同一声震耳欲聋的惊雷,在狼吻堡的御前会议厅中炸响。即使是早已预料到这一情况的德克萨斯,在接到确切的战报时,冰冷的面容上也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那并非喜悦,而是一种对局势骤然加速、走向更加不可控深渊的审慎评估。

巨大的战略沙盘上,代表乌萨斯军队的、更加深沉厚重的暗红色箭头,如同一条咆哮的熔岩河流,从北方向维多利亚腹地迅猛灌入,与叙拉古帝国那支已然显出疲态的猩红色箭头,形成了清晰的、南北对进的钳形态势。

“乌萨斯人……他们倒是选了个好时机。”一位负责后勤的官员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与忧虑。乌萨斯投入的力量之庞大,超出了他们最初的预估。

“他们不是在帮我们,他们是在为自己攫取利益。”德克萨斯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会议厅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静,“他们选择北部平原,是因为那里适合他们的装甲集群,也因为他们看中了维多利亚北部的矿产资源和新占领的土地。与我们形成夹击,只是顺势而为。”

她走到沙盘前,修长的手指划过乌萨斯进军路线与己方拉普兰德中路集群之间的广阔区域。

“通知拉普兰德和鲁格。乌萨斯的介入,是机遇,也是挑战。机遇在于,维多利亚将不得不分散本已捉襟见肘的兵力,两面作战,其防御体系必然会出现致命的漏洞和松动。我们的正面压力将大大减轻。”

她的手指重点敲了敲拉普兰德所在的位置。

“挑战在于,我们必须加快进攻节奏,抢在乌萨斯人之前,夺取更多的战略要地,尤其是……伦蒂尼姆。绝不能让乌萨斯独占攻陷维多利亚首都的荣耀,以及……随之而来的政治利益和战利品。同时,注意与乌萨斯部队的‘接触线’,保持‘友好’,但也要划定界限,避免不必要的摩擦。”

命令被迅速加密,传往前线。对于乌萨斯这个强大而贪婪的盟友,叙拉古帝国高层保持着高度的清醒和警惕。这并非并肩作战的友谊,而是两头猛兽为了共同猎物而进行的、充满算计的临时合作。

前线的狂澜与“血狼”的加速

当乌萨斯参战的消息传到维多利亚前线时,在帝国军队中引发了截然不同的反应。基层士兵们大多士气大振,认为强大的盟友加入,必将加速战争的胜利,让他们早日离开这片绞肉机般的战场。然而,高级将领们,尤其是像拉普兰德这样的前线统帅,感受到的则是更复杂的情绪。

“乌萨斯……那群脑子里长满肌肉的蛮子,终于舍得从他们的冰原窝里爬出来了?”拉普兰德听着副官的汇报,甩了甩剑刃上尚未干涸的维多利亚士兵的鲜血,脸上露出一丝混合着不屑和兴奋的狞笑。她刚刚指挥部队,又一次击退了维多利亚守军在“唐克斯特”走廊发起的、绝望的反冲击。

她走到临时指挥所的观察口,望向北方。虽然看不到乌萨斯军队的踪影,但她能感受到那股如同地震般传来的、令人心悸的战争脉动。

“传令下去!”拉普兰德猛地转身,眼中的血色战意几乎要溢出来,“乌萨斯人在北边吃肉,我们岂能在这里慢吞吞地啃骨头?告诉所有还能动的崽子们,休息取消!全军突击!给我像真正的狼一样,撕开前面这群维多利亚佬的喉咙!目标,伦蒂尼姆!谁敢挡路,就碾碎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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