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正阳推开自家院门时,夕阳正斜斜地穿过老槐树的枝桠,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母亲正坐在屋檐下纳鞋底,见他进来,抬头笑了笑:“可算回来了,你爸刚还念叨你呢。”
他刚要应声,念力忽然捕捉到屋里的动静——父亲正蹲在灶台前,手里拿着他前几日落在家里的布包,眉头皱得很紧。吕正阳心里了然,那包里装着从《叶问》位面带回的咏春拳谱,边角已经被翻得起了毛边。
“正阳,这包……”父亲拿着布包走出来,声音里带着几分迟疑,“我瞧着不像咱们这儿的东西,你这阵子总往外跑,到底在忙啥?”
母亲也放下针线,眼神里藏着担忧:“前儿三大爷来串门,说看见你跟院里的吕同志在街口说话,还塞给你个小本子。他那眼神怪怪的,没说啥好话。”
吕正阳挨着父亲坐下,接过布包翻开,拳谱上的墨迹带着淡淡的檀香,是佛山特有的香墨味。他指尖划过“小念头”三个遒劲的字,斟酌着开口:“爸,妈,我跟你们说实话,但你们得答应我,这事不能跟外人提。”
父亲沉重点头:“你是咱家的小子,还能信不过?”
“我认识了些‘外面’的朋友,”吕正阳避开具体的位面名称,用“外面”代替,“他们教了我些本事,也给了些稀罕物件。就像这拳谱,是位老师傅传下来的,能强身健体。”他说着,念力悄然催动,桌上的空碗轻轻飘了起来,在两人面前转了半圈才落下。
母亲“呀”了一声,手里的针线差点掉地上:“这……这是咋回事?”
“就是朋友教的本事,”吕正阳笑了笑,没多说念力的细节,“你们放心,不是啥旁门左道,是正经事。以后家里有啥难处,不用再看院里人的脸色。”
正说着,妹妹吕晓雅背着书包跑进来,看见桌上的拳谱,眼睛一亮:“哥,这是啥?字写得真好看!”她伸手要拿,却被父亲轻轻拍了下手背。
“别乱碰你哥的东西。”父亲的语气严肃,眼神却柔和了些,“你哥长大了,有自己的打算。只要是正经事,爸妈都支持你。”他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前儿二大爷来说,院里要凑钱给聋老太修房子,让咱家出五块钱。我没应,他脸拉得老长。”
吕正阳指尖的念力微微一动,碗沿泛起细不可察的白霜。他想起聋老太袖口那抹不属于这个年代的染料——那是敌特联络时用的暗号标记,在《叶问》位面追查日军密信时见过同款。
“别理他,”吕正阳把拳谱收好,“那房子根本不是给聋老太住的,二大爷想借着修房占公家的便宜。再说,聋老太的底细……未必干净。”
母亲愣了愣:“你咋知道?她不是烈属吗?院里老少爷们都敬着她呢。”
“有些事看着是那么回事,实则不然。”吕正阳没细说,怕吓着他们,“总之,以后院里再搞这些‘凑钱’‘尽孝’的事,你们别掺和,有我在呢。”
这时,院门外传来三大爷阎埠贵的咳嗽声,他那标志性的尖嗓子隔着墙飘进来:“吕家大哥在家不?我来借点酱油,家里炒菜没酱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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