捐款大会落幕的第二天一早,四合院的角落里就响起了嗡嗡的议论声。
前院的石榴树下,三大爷阎埠贵蹲在石头上,一边用树枝在地上划拉着什么,一边对几个邻居说:“你们算算啊,吕正阳那箱草药说是值十五块,可谁见过?物资站的收条倒是有,但真能按十五块算吗?依我看,这里面猫腻不小。”
“阎大爷,您的意思是……” 一个年轻媳妇好奇地问。
“我可没说啥。” 阎埠贵眼珠一转,话锋一转,“但话又说回来,他一个跨院的,刚来没几天,哪来那么多草药?怕是早就准备好了,就等着捐款的时候出风头呢。” 他这话半真半假,心里其实是嫉妒——自己精打细算才捐了一块二,吕正阳仅凭一箱草药就占了上风,实在让他不舒服。
后院的墙根下,二大爷刘海中背着手来回踱步,对着几个老伙计高谈阔论:“捐款是看心意,更是看觉悟!有些人投机取巧,用些不值钱的草药充数,表面上是献爱心,实则是破坏院里的团结!想当年我在厂里……”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咳嗽声打断。张大爷拄着拐杖走过来,冷冷地说:“二大爷,话可不能乱说。那箱草药我看过,都是好东西,晒干了能顶不少事。灾区缺医少药,这些比钱金贵,这叫实事求是,不是投机取巧。”
刘海中被噎了一下,脸涨得通红:“张大爷,您这是偏心!他一个外姓人,刚来就想压过咱们这些老街坊,安的什么心?”
“我只看对错,不管新旧。” 张大爷拐杖一顿,“前阵子你家光福发烧,不还是用了我给的草药?难道那也是投机取巧?” 刘海中顿时哑火,悻悻地闭了嘴。
中院的议论更热闹。贾张氏搬了个小马扎坐在门口,一边纳鞋底,一边对着来往的人念叨:“有些人啊,看着老实,心眼多着呢。知道捐钱比不过傻柱,就弄些草药来糊弄,真当院里人都是傻子?我看他就是想踩着咱们往上爬,说不定是有啥不可告人的目的……”
她的声音不小,故意让跨院那边听见。秦淮茹站在门口,欲言又止。傻柱从厂里下班回来,正好听见贾张氏的话,顿时火了:“贾大妈,您少说两句!正阳捐草药也是好心,总比某些人一毛不拔强!”
“哟,傻柱,你这是帮谁说话呢?” 贾张氏放下鞋底,冷笑,“别忘了,你捐的八块钱,够他那箱破草药买十箱了!他这是拿你当枪使,你还帮他说话?”
傻柱被说得一愣,心里顿时有些动摇。他瞥了眼跨院的方向,心里嘀咕:难道吕正阳真的是故意的?想让自己捐的钱显得不值钱?
这些议论声,大多飘进了跨院。吕正阳正在院子里打拳,是从《叶问》世界学来的咏春基础招式,念力在经脉中缓缓流转,让他的动作更加精准沉稳。听到外面的议论,他眼皮都没抬——这些家长里短的闲言碎语,早在他预料之中。
“哥,他们又在说你了。” 妹妹吕晓雅端着一碗水走出来,小声说,“要不要跟他们解释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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