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病”了三天,院里的“尽孝”仪式却愈演愈烈。易中海每天在中院召集街坊,端着长辈的架子强调“孝道”,话里话外总往吕正阳身上引,似乎想逼他拿出更重的礼,好压过之前那两斤红糖和五块钱的风头。
这日傍晚,易中海又站在院里那棵老槐树下吆喝:“各位街坊,聋老太今天精神头好些了,说想看看大家的心意。咱们做晚辈的,不能让老人家寒心不是?”
阎埠贵听见动静,从屋里探出头来,手里还拎着个小陶罐。他眼珠转了转,凑到三大妈身边嘀咕:“算算这几天的开销,傻柱送了白面,秦淮茹端了小米粥,连许大茂都凑了两个鸡蛋——咱们可不能落了人后,也不能太破费。”
三大妈皱眉:“家里就剩那点腌咸菜了,拿得出手吗?”
“怎么拿不出?”阎埠贵拍着陶罐,“这是去年秋腌的芥菜,酸脆爽口,老太太牙口不好,正合适。再说了,‘礼轻情意重’,关键在心意。”他特意用红纸剪了个歪歪扭扭的“孝”字贴在罐口,拎着就往聋老太家走,脚步轻快得像捡了便宜。
刚到门口,就撞见二大爷刘海中带着刘光天、刘光福来了。刘海中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领口扣得严严实实,手里没拎东西,却把两个儿子往前推了推。
“爹,真要喊啊?”刘光天缩着脖子,显然不太情愿。
“喊!”刘海中瞪了他一眼,清了清嗓子率先喊起来,“聋老太!您老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我们刘家虽不富裕,但这份孝心比金子还重!”
刘光天、刘光福被他逼着,扯着嗓子跟着喊:“老太太大吉大利!早日康复!”声音又高又飘,引得街坊都探出头来看。
阎埠贵撇撇嘴,心里暗骂“虚头巴脑”,嘴上却堆着笑进了屋:“老太太大驾,我给您送点开胃的咸菜,自家腌的,干净!”
聋老太躺在床上,盖着厚厚的棉被,脸色“苍白”,见阎埠贵进来,有气无力地抬了抬手:“有心了……放桌上吧。”
阎埠贵刚放下陶罐,就听刘海中在院里喊得更起劲了:“我们刘家愿意为老太太大排解难!只要您一句话,上刀山下火海,绝不皱眉!”
屋里的秦淮茹正在给聋老太喂水,听见这话偷偷翻了个白眼,低声对聋老太说:“二大爷就会喊口号,前两天还跟三大爷争谁该多送半斤粮票呢。”
聋老太“咳”了两声,没接话,目光却瞟向门口。阎埠贵心里门儿清,这是等吕正阳呢。他识趣地退出来,正好撞见吕正阳从跨院过来,手里拎着个小布包。
“正阳来了?”阎埠贵凑过去,压低声音,“可得小心点,一大爷正等着看你拿什么呢。”
吕正阳点点头,没说话,径直进了屋。
易中海正坐在床边“嘘寒问暖”,见吕正阳进来,立刻站起身:“正阳来了?老太太多念叨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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