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四合院,中院的老槐树下,傻柱正蹲在地上磨斧头,时不时往聋老太门口瞟一眼,显然还在惦记着“尽孝”的事。许大茂端着个搪瓷缸子从屋里出来,看见傻柱这模样,故意咳嗽两声:“柱子,磨斧头呢?这是准备上山砍柴给老太尽孝啊?”
傻柱头也没抬:“关你屁事,少在这儿阴阳怪气。”
“我这不是关心你嘛。”许大茂嬉皮笑脸地凑过去,“听说吕正阳送了套银针,老太可宝贝了,你这斧头怕是排不上用场喽。”
两人正斗着嘴,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只见派出所的副所长赵德山穿着一身警服,带着个年轻警员走了进来。赵德山四十多岁,身材微胖,脸上总是挂着笑,眼神却透着股精明。
“赵所长?您怎么来了?”易中海正好从屋里出来,见是他,赶紧迎上去。院里的人也都停了手里的活,好奇地看着门口——这赵所长平时很少来四合院,除非出了什么大事。
赵德山摆摆手,笑容可掬:“没事没事,就是过来例行查个户口,最近片区里要核对信息,辛苦大家配合一下。”他目光扫过院里众人,最后落在跨院的方向,“听说跨院住了户新搬来的吕家?我过去看看。”
易中海心里一动,连忙道:“我带您去,吕家那小子叫吕正阳,人挺本分的。”他一边引路,一边给赵德山使了个眼色——这眼神被蹲在地上的傻柱瞥见了,却没往心里去,只当是长辈对晚辈的关照。
赵德山没推辞,跟着易中海往跨院走,路过聋老太门口时,脚步顿了顿,像是不经意地往屋里瞟了一眼。屋里的聋老太正坐在窗边喝茶,见赵德山过来,端着茶杯的手几不可查地抖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慢悠悠地掀开窗帘一角。
跨院的门没关,吕正阳正在院里晾晒草药——这是他从《黄飞鸿》位面带回来的,晒干了能治风寒。听见脚步声,他抬头看去,正好对上赵德山的目光。
“你就是吕正阳?”赵德山率先开口,语气平和,“我是派出所的赵德山,过来查个户口。”
“赵所长好。”吕正阳放下手里的活,神色平静,“请进屋里坐,户口本在堂屋抽屉里,我这就去拿。”
赵德山摆摆手:“不用麻烦,就在这儿说就行。”他上下打量着吕正阳,目光在他晾晒的草药上停留片刻,“听院里人说,你前阵子去乡下了?还收了些老物件?”
吕正阳心里了然,这哪是查户口,分明是来试探的。他笑了笑:“是啊,去清河镇走了趟,那边有个老郎中,我买了些草药,还收了套针灸用的银针,想着给院里老人调理身体用。”
“哦?针灸?”赵德山眼睛一亮,像是很感兴趣,“现在懂这个的可不多了,你还会针灸?”
“略懂一点,都是跟老郎中学的皮毛。”吕正阳语气谦虚,“前几天聋老太身体不舒服,我就把银针送过去了,希望能帮上忙。”他特意加重了“聋老太”三个字,观察着赵德山的反应。
果然,赵德山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自然:“你倒是有心。对了,你在哪个单位上班?家里还有几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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