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读心:我靠剧透拿捏他

第105章 我的文化输出比刀剑还管用

后来我才明白,当那位龟兹老者跪倒在星图阁前时,他颤抖的双手所托举的,不只是国书,更是一个时代的判决书——宣告旧帝国模式的终结。那画面简直像是从历史课本里跳出来的活剧,就差配上悲壮背景音乐了。

那一天,我没有接下他的盐湖。

我扶起他,平静地说:今日恰逢总塾入学考试,不如随我一同观礼。

老者一脸茫然,显然不明白我的用意。他那双布满皱纹的眼睛里写满了说好的金银财宝呢,活像个走错片场的群众演员。

他以为会看到一场金戈铁马的演武,或是唇枪舌剑的谈判。毕竟按照传统剧本,这时候就该是展示肌肉的时候了。

但我带他去的,是总塾工地旁一片刚刚平整出来的巨大空地。这地方要是放在现代,估计就是个大型施工现场,连个遮阳棚都没有。

九月的烈日如熔金般倾泻而下,灼烤着戈壁滩上的每一块石头,蒸腾起层层扭曲空气的热浪。这天气热得能把鸡蛋烤熟,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穿越到了撒哈拉沙漠。

百余名来自西域各国的少年,皮肤晒得黝黑发亮,汗水顺着额角滑落,在眉骨与鼻梁上汇成细流,滴落在沙地试卷上,发出的一声轻响,随即被滚烫的沙土吞噬,只留下一圈圈浅黄的晕痕。这场景让我想起当年在实验室里做高温实验的日子,只不过这里的实验器材是一群活生生的人。

空气中弥漫着尘土、汗水与陶土管焙烧后的焦味,偶尔夹杂着远处工地上铁钎凿石的闷响。这味道组合堪称古代版的工地限定香水,闻过一次终身难忘。

风掠过耳际,带着干燥的刺痛感,吹动少年们粗麻衣袍的下摆,像一面面无声招展的旗帜。这画面要是拍成纪录片,绝对能拿奖。

第一项考核:测算坡度。

少年们手持简陋的水平仪——两根木杆连着一根细绳,中间坠着铜铢。这装备简陋得让我想起小时候玩的diy玩具,但在这里却是关乎生死的工具。

他们在沙地上反复丈量、标记、争论,声音低而急切。那认真的模样,比现代学生备战高考还要专注。

若此处高半寸,水便不能通至绿洲北麓!一个少年指着图纸喊道,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这精准度要求,简直堪比现代工程测量。

另一人蹲下身,用手掌贴地感受地形起伏,触觉成了最原始的测量工具。这种土法测量让我这个现代人看了都自愧不如。

阳光刺得他们眯起眼,却无人退后一步。这份坚持,比什么励志鸡汤都管用。

第二项:组装接口。

一堆大小不一的陶管散落在地,灰褐色的断口参差。这场景活像大型拼图现场,还是难度系数超高的那种。

他们必须在规定时间内,用总塾新授的榫卯结构和草灰密封法,将它们严丝合缝地拼接起来,确保滴水不漏。这技术要求,放在现代都能去当水管工了。

一个看来只有十四五岁的少年,因一次对接失误导致漏水,急得满脸通红,喉结上下滚动,拆掉重来时动作反而愈发沉稳。这种越挫越勇的劲头,让我想起实验室里那些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学弟学妹。

他手指沾满泥浆,指甲缝里嵌着碎陶屑,可眼神坚定如钉。这画面要是拍成特写,绝对能上励志海报。

第三项:默写节气。

考官念出,他们便要写下对应的农时、物候,以及在沙地、盐碱地、绿洲边缘等不同地貌的耕作要点。这知识面要求,堪比现代农业专家。

沙盘上笔画清晰,字迹虽稚嫩却工整。看着这些少年在沙地上奋笔疾书,我突然觉得现代的电子设备都不香了。

有人低声自语,仿佛母亲曾在篝火旁教他背诵歌谣;有人闭目凝神,指尖在空中虚划,像是在复现课堂上的板书。这种学习氛围,比什么高科技教室都来得真实。

整个考场,唯有烈日下的喘息声、刻度尺划过沙面的沙沙声、陶管轻碰的脆响,交织成一种近乎神圣的静谧。这种安静,比图书馆里的肃静更有力量。

这静谧中藏着力量——不是刀剑的寒光,而是知识扎根大地时那细微却不可逆的裂响。这种感觉,就像看到种子破土而出的那个瞬间。

龟兹使臣站在我身旁,从最初的困惑,到震惊,再到最后,他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他的表情变化堪称教科书级别的情绪递进。

他不是武将,却比任何一个败军之将更能看懂眼前这一幕的恐怖。这种恐惧,比面对千军万马来得更深刻。

考试结束的钟声敲响,青铜钟音悠远,在戈壁间回荡三次。这钟声仿佛在宣告一个新时代的来临。

少年们三三两两地收拾工具,互相擦着汗,讨论刚才的得失,笑声清朗,毫无敌意。这种和谐场面,在尔虞我诈的朝堂上简直难以想象。

一个乌孙少年拍了拍车师同伴的肩,两人用彼此不通的语言比划着水渠走向,竟笑作一团。这种跨越语言障碍的友谊,比什么外交辞令都来得珍贵。

我转头看向早已面无人色的龟兹使臣,缓缓开口:使者,你看到的,是一群正在考试的学生,还是未来的对手?这个问题,简直能写进外交教科书。

他的嘴唇哆嗦了许久,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变了调的话:是……是……是不可战胜的另一种军队。这个评价,比任何战利品都来得有价值。

我笑了。这比接受盐湖更有价值。这种成就感,比在朝堂上斗倒政敌来得更踏实。

三日后,咸阳方向的烟尘卷地而来。这阵仗,一看就是重要文件到了。

六百里加急的诏书抵敦煌,嬴政朱批仅七字:卿之所行,即朕之意。这简短的批复,比万言书还有分量。

我捧简静立,仿佛听见万里之外,一道沉重的门缓缓开启。这种历史性的时刻,让人不由得屏住呼吸。

李斯随之提议设立西域都护府。这老狐狸果然不会放过任何机会。

这是传统,也是陷阱。这种套路,在官场上见得多了。

都护府意味着城墙、驻军、税赋与镇压——它划出与的界限,而这正是我要消弭的。这种二元对立的思维,早就该被淘汰了。

我要织一张网,不用铁链,而用知识、希望与共同未来的想象。这种理念,放在现代都算前卫。

当晚,我下令召集七国教习,于星图阁召开大会。这场会议,注定要载入史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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