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东东的笔尖在“作业清单”上戳出个小洞，纸页背面透出个黑黢黢的圆点。他举着那张被炎昭塞过来的纸条，眉头拧成个疙瘩——“寻三样活物：会跳的石头，会笑的风，还有能说悄悄话的影子”。
“这啥呀？”他把纸条怼到炎昭鼻尖上，“灶王爷跟咱玩猜谜呢？石头咋跳？风咋笑？影子能说啥悄悄话？”
炎昭正蹲在灶台边研究那尊掉了漆的灶王爷瓷像，闻言头也没抬：“说不定是比喻呢？比如‘会跳的石头’，会不会是……蹦蹦床？”他伸手敲了敲瓷像底座，“你看这灶王爷笑得一脸褶子，指不定早知道答案了。”
胡东东凑过去，对着瓷像作揖：“灶王爷显灵，给点提示呗？不然作业交不上，炎耀哥又该罚咱刷一个月碗了。”话音刚落，瓷像突然“咔哒”响了声，底座掉出个小布包。
布包里裹着半块发霉的桂花糕，还有张泛黄的纸条，上面是用毛笔写的小字：“往东走，见三棵歪脖子柳，石在水里跳，风在枝上笑，影在人前闹。”
“得，线索来了！”胡东东拽着炎昭就往外冲，帆布鞋踩进路边水坑，溅了炎昭一裤腿泥。
东头的河岸边果然有三棵歪脖子柳，柳条垂在水面上，被风吹得“沙沙”响。胡东东指着水里的鹅卵石：“看！石头在跳！”水流过石缝，石头被冲得晃晃悠悠，真像在蹦跳。
炎昭却盯着柳枝：“风在枝上笑——你听，柳条摩擦的声音，像不像在笑？”他伸手去够柳枝，脚下一滑，“噗通”摔进浅滩，裤脚全湿透了，捞起的鹅卵石还沾着青苔，“这石头咋带密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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