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从孤儿到首富

第137章 响应国家号召之得道多助

这话极其刁钻恶毒!他不敢直接否定已经得到郭副省长肯定并且初见成效的“韩家村模式”本身,便转而攻击我这个人,质疑我的能力和知识来源,试图从根源上瓦解其可信度,甚至影射其带有政治风险。这是极其凶狠的一招,如果应对不当,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可能被贴上“可疑”的标签。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保持平静,正准备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如饥渴学习政策文件、仔细研究报纸社论、结合本地实际摸索等)清晰、有条理地陈述出来,以化解这份质疑。

然而,还没等我开口,一个洪亮而带着浓重晋北口音的声音,如同旱地惊雷,猛地炸响在会议室里:

“计处长!您这话俺老刘可不爱听!俺是个大老粗,不懂啥大道理!”

众人惊愕地循声望去,只见一位坐在基层代表席位上、身材魁梧、面色红黑如枣、肩宽背阔的中年汉子“噌”地站了起来。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但依旧整洁的旧军装,风纪扣扣得严严实实——这是退伍军人的习惯,胳膊上隆起的肌肉显示出常年劳作的痕迹。他是晋北某县的公社书记,姓刘,是当年抗美援朝下来的老兵,以性格耿直、脾气火爆、敢说真话在附近几个县闻名。

刘书记冲着计永兴方向抱拳拱了拱手,算是行了礼,但铜铃般的眼睛瞪得溜圆,话语如同连珠炮,毫不客气:

“韩浩同志有没有高人指点俺不知道!俺们那山旮旯也没见过啥‘高人’!俺就知道,去年秋收后,俺们公社几个大队,硬着头皮学了韩家村弄的那个标准化鸡窝、搞高温堆肥的法子!好家伙!今年夏收,同样的地,亩产多了六十斤!社员家里养的鸡下了蛋,娃娃们每天早上能喝上碗蛋花汤,脸上见了红润!过年的时候,家家户户碗里能见着点实实在在的荤腥了!”

他越说越激动,粗糙的大手在空中挥舞着:

“计处长,您告诉俺,这实实在在多出来的粮食,娃娃们脸上多出来的血色,难道是天上掉下来的?还是您说的那个啥‘高人’,半夜里偷偷给俺们送到坑头上的?”

他话音未落,仿佛点燃了导火索,旁边另一位来自晋南地区、面容黧黑但眼神清亮的女大队长也“呼”地站了起来。她语气不像刘书记那么冲,却更加恳切实在,带着黄河滩边特有的质朴:

“计领导,俺们村就在黄河滩区,地少沙多,漏水漏肥,过去种粮食那是十年九不收,穷得叮当响,年年吃救济粮,俺这大队长当得脸上臊得慌!”她的声音有些哽咽,但很快又坚定起来,“去年,就是学了韩家村利用滩涂湿地养鸭子的法子,俺们组织社员挖塘养鸭,鸭粪肥了旁边贫瘠的沙地种苜蓿,苜蓿又能喂鸭子。就这一年光景,光鸭蛋就卖给供销社几千斤!换了钱,给队里添了两头大牲口!”

她转向我,眼神里满是感激:“韩浩同志那套‘循环生产’,啥‘链子’啥‘圈’的,在俺们那盐碱滩上顶用得很!您要说他这思路不对,来路不正,那俺们村这多出来的大牲口、社员手里多分到的活命钱,难道都错了?都是‘毒草’了?”

“对!俺们村也是!”又一个声音加入进来,来自晋中地区的一个生产队长,“学了韩家村的法子,在坡地上种山楂,今年果子结得又大又红,正愁咋卖呢,就盼着省里能像韩浩同志说的,搞深加工,做成山楂糕、果子露!”

“我们县也是!他们的标准化养殖防疫办法,帮我们好几个村保住了猪崽,没发猪瘟!”

“还有我们……”

一时间,好几位来自不同地区、口音各异的基层代表纷纷激动地发言。他们没有引经据典,没有高深的理论,甚至有些词不达意,但他们用最朴实的语言,最鲜活、滚烫的事例,将韩家村模式在各地不同土壤条件下的适应性、有效性和强大生命力,展露无遗。

计永兴的脸色,由最初的阴沉,渐渐变得铁青,又由铁青转为一阵红一阵白,握着钢笔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他显然完全没有料到,这些他平时在办公室里可能不太看得上眼、觉得他们“愚昧”、“狭隘”的“泥腿子”干部,此刻会如此团结、如此激动地站出来,用无可辩驳的事实,为一个年轻人、一个村庄的模式辩护,并将他的质疑踩得粉碎。

他试图维持作为上级领导的威严,嘴唇嗫嚅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反驳或者压制的话,但在这些如同潮水般涌来的、带着泥土气息和汗水味道的事实面前,任何言语都显得那么空洞和无力。他最终只是重重地“哼”了一声,低下头,假装在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以掩饰自己的尴尬与恼怒。

会议主持者,那位农业厅的副厅长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不易察觉的笑意。他适时地敲了敲茶杯,清脆的声响让会场逐渐安静下来。

“好了,同志们的心情我们都理解。”他温和地说,但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定论意味,“基层同志们的实践精神和取得的卓越成绩,值得我们所有人学习。这种来自一线的经验,对于我们省委省政府制定下一步的政策,具有至关重要的参考价值。”

他环视全场,目光在计永兴身上稍作停留,然后坚定地总结:“事实证明,‘多种经营’对于巩固农业基础、改善社员生活,不仅是有益补充,更是战略必需。我们要继续沿着这条正确的道路走下去!”

会议在一种略显微妙——计永兴一系的沉默,但大势已定、人心所向的氛围中结束。

散会后,我还没来得及收拾好笔记,刘书记、那位晋南的女大队长,还有其他几位基层代表就热情地围拢过来。一双双粗糙的手掌用力地跟我握手,传递着泥土般的温暖和磐石般的力量。

“韩浩同志,别理会那些官老爷!俺们支持你!”刘书记的大手重重地拍着我的肩膀,力道大得让我踉跄了一下,但他眼中的真诚让人感动。

“小韩啊,你们那个枣夹核桃,咋做的?教教俺们呗?”女大队长急切地问着,眼中闪着求知的光。

“下次有机会,一定要来我们县指导指导!”

看着这一张张被风雨阳光雕刻过的、质朴而充满希望与真诚的脸庞,感受着他们手心的老茧和温度,我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暖流,眼眶甚至有些微微发热。

这就是人民的力量,这就是时代的潮流,这就是我选择这条路的初心和意义所在。个人的算计、办公室里的阻挠与权谋,在这股源于大地、磅礴而生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渺小,如此不堪一击。

当我终于摆脱了热情的包围,走出商业局那栋苏式红砖大楼时,午后的阳光毫无保留地洒在身上,暖洋洋的,仿佛要驱散连日来笼罩在心头的一切阴霾与寒意。我深深地吸了一口虽然夹杂着煤烟味却倍感自由的空气,感觉心胸为之一阔。

我知道,计永兴个人的阻挠绝不会因为这一次会议就彻底结束,他背后代表的僵化思想和既得利益群体依然存在。但是,与基层实践的深厚土壤和推动发展、追求美好生活的民心所向相比,他的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已然难以掀起决定性的风浪。

回到招待所,那位平日里总是面无表情、专注于手中报纸的前台服务员,在我经过时,却罕见地没有低头。他目光快速扫过空无一人的大厅,然后以极其隐蔽的动作,将一张折叠成指甲盖大小的纸条塞进了我手里,同时用低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快速说道:

“有人让给你的,小心查看。”

我心中猛地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地接过,点头道谢,快步回到二楼房间,反手锁好门。展开那张质地粗糙的纸条,上面只有一行用铅笔写的、略显潦草却触目惊心的字迹:

“小心,计已联合供销社计财科,欲在‘成本核算’与‘渠道准入’上卡死你们的火腿肠项目,抬高包装物料定价,拖延审批流程。他们要从根子上让你们的产品‘合理’地无法上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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