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日在李师师的院中小憩之后,陈墨与李师师便成了朋友。政务军务之余,当他感到疲惫烦闷时,便会来到李师师的小院,听她弹弹琴,聊聊天,喝喝茶。
每次来时,陈墨都不带太多随从,如同友人串门。还经常会带一些时令瓜果,或者糕点之类的小点心。
李师师的小院布置得极为雅致,竹篱茅舍,却收拾得一尘不染,院内种着兰草修竹,颇有隐逸之风。
两人在一起,多半是谈论诗词文章,琴棋书画。
李师师发现,陈墨的学识渊博得惊人,虽然他总说自己不擅诗词,却常能说出一些发人深省、闻所未闻的哲理。时不时还能说出一两句绝美的诗词。
李师师最擅长的,自然是琴艺。她的琴音,空灵澄澈,能洗涤尘虑。当陈墨被繁杂事务搅得心绪不宁时,听她抚上一曲《高山流水》或《梅花三弄》,便能渐渐平静下来,仿佛心灵都得到了安抚。他有时会闭目靠在椅背上,沉浸在悠扬的琴声里,紧绷的神经得以彻底放松。
李师师也乐于为陈墨弹琴。她能看到他眉宇间的疲惫,也能感受到他肩上担子的沉重。能用自己最擅长的技艺,为这个她心中无比钦佩的男子带来片刻的安宁与慰藉,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和喜悦。
除了文艺,两人也会聊些闲话。陈墨会跟她讲一些前线有趣的见闻,星火军内部发生的趣事,或者他正在推行的某项新政遇到的困难和取得的进展。
李师师则会说一些她在汴京的见闻,对各色人等的观察,偶尔也会流露出对自身命运的淡淡感伤。
陈墨从不以居高临下的态度对待她,而是真正将她视为一个可以交流思想、分享心事的知己。
他尊重她的才华,理解她的处境,欣赏她的品性。这种平等的、发自内心的尊重,是李师师在以往任何男人身上都未曾得到过的。
不知不觉间,一种微妙的情感在两人之间滋生、蔓延。
李师师发现自己会期待陈墨的来访,会因为他一句随口的称赞而心生欢喜,会因为他眉宇间的疲惫而暗自心疼。
她知道自己的一颗芳心,已然系在了这位雄才大略、却又温情体贴的星火军元帅身上。
而陈墨,同样对李师师产生了超越寻常朋友的情感。不仅因为她那如花似玉的容颜,也因为她的才情见识,温柔体贴。
当然,陈墨一直是喜新不厌旧,家花野花都很香。对于家里的苏檀儿、聂云竹、元锦儿、楼舒婉,甚至是还在长成的小婵、娟儿等,陈墨也都一样喜欢。
就像女人看到漂亮衣服,买不买没关系,都想试一试。男人看到漂亮女人,也都是一样的心理。
俗话说得好,男儿本色。好色其实可以说是刻在基因里的,是人类繁衍和生存的本能。
就像男人喜欢年轻漂亮,前凸后翘的姑娘,因为这些特征往往和生育能力挂钩。
而女性在选另一半时,往往更看重对方的经济条件和地位,因为这些能给她们和未来的孩子带来更靠谱的物质条件。
说到底,这些偏好都是帮助人确保基因传递下去,满足繁衍的本质需求。
很多人不是不好色,只是贫穷守住了底线。贫穷让一些人品行端正,作风优良。要是有钱有权,又有那个男人不想三妻四妾?
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本就是大多数男人的梦想。陈墨自然也是那大多数人中的一个。
这一日,陈墨处理完一桩棘手的官员贪腐案,心中有些烦闷,信步又来到了李师师的小院。
院中,李师师正在一株桂花树下抚琴,琴声淙淙,如泣如诉,似乎也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愁绪。见陈墨到来,她停下抚琴,起身相迎。
“元帅今日似乎有心事?”李师师为他斟上一杯清茶,柔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