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庭上,莎莲娜向警方出示了是没有的证据:“这些文件,包括近八年的详细交易记录,其中涉及超过八十次毒品运输,总重量超过三吨。
其中包括付款记录,显示朱滔向至少十二名公职人员行贿,其中就有今天出庭作证的文建明警官;还包括瑞士银行的转账凭证,证明朱滔将超过八千万港元的毒资洗往海外。”
每说一句,朱滔的脸色就难看一分。当“文建明”的名字出现时,旁听席上的文警官猛地站起来,就被不知何时来到他身旁的陈墨按住:“文警官,不要着急嘛。”
张律师额头渗出汗水,但仍在做最后挣扎:“这些...这些都可以伪造!文件可以编造!法官大人,我请求对这些证据进行独立鉴定,这需要时间...”
“当然需要鉴定。”莎莲娜接口,“但在此之前,我想请法庭注意一个细节。”
她从文件袋中取出最后一样东西——一沓打印出来的电子邮件。
“这是朱滔电脑中的往来邮件,其中包含了与供应商讨论毒品纯度、价格的详细内容,与分销商协调交货时间地点的记录,以及...”她抽出最上面一张,“一份签署于上个月15号的协议副本,朱滔同意在未来半年内,每月接收三百公斤高纯度海洛因。”
法庭沸腾了。
朱滔终于失控,他站起来,指着莎莲娜尖叫:“你这个贱人!我养你这么多年,你竟敢背叛我!这些都是假的!假的!”
法警上前按住他,法官连敲法槌:“被告,控制你的情绪!”
文建明面如死灰,瘫坐在椅子上。
张律师闭上眼睛,知道大势已去。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成了检方的表演时间。在莎莲娜提供的铁证面前,辩方的所有反驳都显得苍白无力。法官当庭批准逮捕文建明,法警给他戴上手铐时,这位警官没有反抗,只是死死盯着朱滔,眼中满是怨毒,似乎在怨恨对方把自己拉下水。
陪审团只用了不到四十分钟就达成一致裁决。
“本席宣布,陪审团裁定被告朱滔所涉十三项控罪全部成立。”
法槌落下时,朱滔像被抽掉了骨头,滑倒在被告席上。他的手下在旁听席上试图骚动,但被早有准备的便衣警察一举擒获。
当审判结束,众人来到外面,陈家驹走到陈墨身边,递给他一罐汽水:“署长和骠叔说要给你请功。”
陈墨拉开易拉罐,碳酸气泡嘶嘶作响:“功劳是大家的,你拼命抓住了朱滔,也是大功一件。”
“昨天晚上,你出去那一趟,是去朱…”
陈墨拍了拍陈家驹的肩膀:“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也是。最重要的是,朱滔定罪了。”
由于莎莲娜并没有过多参与朱滔的违法生意,再加上在这次审判中,积极配合警方,提供了不可替代的关键证据,被豁免起诉。
法庭外,莎莲娜走到陈墨和陈家驹面前:“两位警官,谢谢你们这两天保护了我。也感谢你们,给了我一个机会。”
“不用客气,这也是应该的。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莎莲娜看了眼远处:“我准备尽快把房子和车子都卖掉,然后去欧洲。也不知道朱滔还有没有别的手下,我也怕他们报复。”
“要是遇到什么麻烦,及时跟我们警方联系。”
“好的,再见。”
午后的油麻地警署,阳光斜照进走廊,在磨石地板上拉出长长的窗格光影。
陈墨跟在陈家驹身后,走向署长办公室。空气中飘着旧报纸、咖啡和地板蜡混合的气味——这是八十年代香江警署特有的味道。
署长林雷蒙的办公室门虚掩着,里面传来骠叔爽朗的笑声。陈家驹敲了门,两人推门而入。
“来了?”林雷蒙抬起头,脸上露出难得的笑容,“坐。”
陈家驹和陈墨在办公桌前的两张木椅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