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多耽搁一刻,污染就加深一分,这片土地和其上的生灵就多受一分荼毒。
而且,协会很可能利用这个持续的污染源,进行其他我们不知道的阴谋。”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众人:
“我们必须尝试净化它,或者至少,暂时封锁它,切断它继续污染地脉的渠道。”
“净化?怎么净?”
张九斤挠头,“咱们现在要人没人,要法宝没法宝,拿头去净啊?”
柳七轻声道:
“寻常方法确实难以根除这种混合了科技与邪异的污染。
但或许……可以从其能量性质本身寻找突破口。”
她看向陈渡,
“你的眼睛,似乎能看穿能量的流动和弱点。”
黄三爷也若有所思:
“地脉虽有灵,但其性至公,本身并无善恶。
那‘孽尘’污染是强行注入的异物。
若能引导地脉自身的力量进行排斥,或者找到与‘孽尘’属性相克的力量进行中和……”
思路逐渐清晰。
陈渡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我或许可以尝试,用傩瞳更深入地感知地脉与污染核心交织的具体情况,找到那个关键的‘节点’。
既是污染扩散的放大器,也可能是最脆弱、可以被外力影响的地方。”
他看向黄三爷:
“三爷,您熟悉地脉和仙家正统的净化之力。
当我找到节点后,需要您引导相对纯净的仙家之力或者地脉灵气,
尝试进行冲击或包裹,不求立刻根除,只要能暂时阻断或削弱其扩散即可。”
接着,他又看向柳七和张九斤:
“柳七,你需要准备一些能够稳定能量、或者具有一定净化效果的蛊虫,在我们行动时,防止污染能量失控暴走。
九斤,你负责警戒,并且用你的机关小玩意儿,在我们周围布置一些预警和简单的防御措施,防止协会的人或者被污染的生物打扰。”
这是一个大胆而冒险的计划。
依赖于陈渡尚未完全恢复的傩瞳,依赖于黄三爷重伤之躯对地脉的引导,依赖于柳七所剩无几的蛊虫储备。
任何一个环节出错,都可能引发灾难性后果。
但,这是目前他们能想到的,唯一有可能阻止污染继续蔓延的办法。
黄三爷沉默了片刻,重重一点头:
“干!不能让那帮杂碎再糟蹋俺的家了!就算拼着这条老命,也得试试!”
柳七默默点头,开始从仅存的蛊种中挑选合适的个体进行催化和准备。
张九斤也打起精神,开始在洞穴入口和周围岩石缝隙里布置丝线和一些小铃铛。
“事不宜迟。”
陈渡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进入冥想状态,尝试沟通那双能窥见真实的眼睛,
“等我稍微恢复一点,能再次开启傩瞳,我们就行动。目标——暂时封锁古井污染源!”
净化之路,始于这冰雪覆盖的山洞之中。
第一步,注定艰难而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