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商业模型’和‘战略规划’，是我的‘资产’。”
“我们进行一次‘资产置换’和‘股权分配’。”
“我，担任‘首席执行官’（ceo）。”
“你，担任‘首席运营官’（coo）。”
“至于股权……考虑到模型的价值更高，我七，你三。”
玛门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七三开？
这也太黑了。
“不行！五五开！我的客户网络是最宝贵的财富！”他开始讨价还价。
“四六。我六，你四。这是我的底线。”犹大不为所动，“没有我的模型，你的客户网络，一文不值。”
两人，就在这秦始皇的工地上，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公司”的股权，展开了地狱资本家之间，最原始，也最真诚的，商业谈判。
最终，在犹大承诺将“财务权”交给玛门之后，两人以“五点五比四点五”的股权比例，达成了“合并”协议。
【地狱联合建筑有限公司】，在口头上，宣告成立。
公司有了，ceo和coo有了。
接下来，就是……招募员工。
他们的第一个目标，自然是剩下的三个人。
“什么？给你们打工？”
乌列听完玛门的“招聘宣讲”，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让我，一个大天使长，给你们两个堕落的渣滓当‘员工’？”
“我就是从这里跳下去！饿死！被兵马俑格式化！也绝不可能答应你们！”
他的态度，斩钉截铁。
拉斐尔则比较委婉。
“抱歉，我习惯了自由工作。”
他看出了这个“公司”的本质。
这是一个剥削体系。
将风险转嫁给底层员工，而将利润集中到上层。
这不符合他的“道”。
只有别西卜，在听到“每天保底八个积分，顿顿能吃饱”的承诺后，眼睛亮了。
“我干！我干！”
他第一个举手报名，成为了“huc”公司的“001号员工”。
“一个光杆司令和一个饭桶员工……我们的公司，出师不利啊。”
玛门看着坚决不合作的天使二人组，有些发愁。
“不急。”
犹大却显得胸有成竹。
“市场，会教育他们的。”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嬴政的耐心，似乎也快到极限了。
乌云，正在变得越来越厚。
就在这时。
那朵一直作为背景音乐的“悖论之花”，突然，绽放出了第二朵。
一朵一模一样的，颜色变幻不定的花。
两朵花，像是在二重唱。
新的旋律，响了起来。
比之前更复杂，更清晰，也更……危险。
这一次，它的歌声，不再是模糊的呓语。
它似乎，在呼唤一个特定的名字。
而全场唯一一个，清晰地听到了那个名字的。
是乌列。
那歌声，在他的神魂深处，轻声吟唱。
“乌列……”
“审判者，亦被审判……”
“秩序的尽头，是更高级的混沌……”
“愤怒吧，燃烧吧……”
“将你的愤怒，化为创造的力量……”
“而不是，无能的咆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