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恐怖故事短篇集

第258章 夜半开锣

像是一个穿着戏服的身影,背对着我,水袖轻扬。

我骇然转头,镜子里只有我自己苍白惊恐的脸,和身后堆满杂物的背景。

心跳如鼓擂。我放下戏服,再也不敢去碰那个箱子。

然而,从那天起,事情开始失控。

我不再仅仅听到哼唱和胡琴。深夜里,我开始听到隐约的锣鼓点儿,听到吊嗓子的咿呀声,听到台下的叫好声……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场虚无缥缈的完整夜戏。

更可怕的是,我发现自己有时会不由自主地、跟着那虚无的调子轻轻哼唱起来,等到惊觉,才浑身冷汗地停下。

我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脸色苍白,眼下乌青。我时常感到一种莫名的悲伤和压抑,仿佛被那悲切的曲调感染,情绪低落得无法自持。

我开始做噩梦。梦里,我总是穿着那套粉色的旧戏服,站在那个破败的戏台上,对着空无一人的观众席,咿咿呀呀地唱着那支熟悉的悲曲。我看不清自己的脸,但能感觉到冰凉的戏服紧贴着皮肤,能闻到那陈旧的胭脂气味。

一晚,我又被迫留到深夜。那场“夜戏”的声音格外清晰,锣鼓喧天,唱腔高亢,仿佛真有一场演出正在外面的戏台上进行。

我被一种无法抗拒的力量驱使着,放下手中的一切,像个提线木偶般,一步步走出隔间,走向通往戏台的侧幕。

我没有打开手电筒。因为戏台上,竟幽幽地亮着光!

不是电灯,更像是……某种惨绿的、幽暗的磷光,勉强照亮了台口那一小片区域。

就在那诡异的绿光下,我看到台上有一个模糊的身影,穿着那套粉色的旧戏服,背对着我,水袖曼舞,身段窈窕,正随着那虚无的锣鼓点儿,投入地表演着。

咿咿呀呀的唱词,清晰地传入我的耳中,悲切哀婉,如泣如诉。

我浑身血液都凉了,想尖叫,喉咙却像是被死死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想逃跑,双脚却像被钉在了地上。

就在这时,台上那身影的唱腔到了一个极高的拖腔,它猛地一个转身,水袖挥洒,面向了我这边。

绿光映照下,我看清了。

那戏服之下,没有脸!

或者说,那张脸是一片空白,光滑得像剥了壳的鸡蛋,没有任何五官的痕迹!只有那头戴着的点翠头面,在绿光下闪烁着幽暗诡异的光芒。

它……它在用那张没有五官的“脸”,对着我!

极致的恐惧瞬间冲垮了我的理智。我眼前一黑,软软地瘫倒在地,失去了知觉。

我是被清晨前来查看的耳背老头发现的。他把我摇醒,我语无伦次地诉说着昨晚的恐怖经历。

老头听完,脸上并无太多惊讶,只是深深地叹了口气,用他那沙哑的嗓音说道:“那是阿绛……以前戏班最好的旦角,性子烈,跟班主闹翻了,想不开,就在那台子上……穿着她最心爱的一出戏的行头,吊死了……”

他指了指头顶一根横梁。

“从那以后,这戏楼就废了。偶尔半夜,还能听到她唱那出绝命戏……她不甘心啊,总想找个人,把她的戏……接着唱下去……”

我辞掉了那份工作,再也没有踏足那个老戏楼半步。

但有时,在深夜,万籁俱寂之时,那咿咿呀呀的悲切曲调,还是会若有若无地在我耳边响起。

而我发现自己,偶尔会不自觉地,抬起手,做出一个陌生的、甩动水袖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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