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女神加我微信,不止一个

第212章 灰烬里的笛音

灶膛里的火焰卷着断笛,发出“噼啪”脆响,像谁在暗处弹断了琴弦。李云谦的匕首刺穿疤脸肩胛时,那声惨叫混着火星迸溅的轻响,奇异地融进望川亭方向飘来的铜铃声里,忽远忽近,像隔了层水雾。

赵奎被阿福咬得发狠,一脚踹在少年心口。阿福像片枯叶撞在水缸上,“咚”的闷响震得缸沿裂出新缝,水顺着裂缝渗出,在青砖上漫开细流,混着地上的血,蜿蜒成条暗红的河。“找死!”赵奎甩着腿上的血痕,长刀反挑,却被苏晚的柴刀架住。刀刃相撞的脆响里,他瞥见她后腰的伤口——血正从青布衫里往外涌,像极了周先生书房那摊未干的墨。

“苏姑娘倒是好身手。”赵奎三角眼眯成条缝,手腕翻转,刀身擦着柴刀滑向她咽喉,“只是不知,望川驿那十七具尸骨,你认不认得?”

苏晚的柴刀猛地顿住,像被这话钉在原地。疤脸趁机挣脱李云谦的匕首,反手一刀劈向他后心,却被黑马的长尾扫中手腕,长刀“哐当”落地。那马挣了缰绳,正刨蹄乱撞,马鞍上的粗布包被踩烂,青布绣品混着断笛残片,在泥水里滚成一团。

“那十七人里,有我爹。”苏晚的声音突然哑了,柴刀垂在身侧,“他是望川驿的驿丞,十年前那场火,烧了三天三夜,我扒着墙头看,连天上的云都熏成了黑的。”

赵奎的刀停在半空,疤脸也忘了捡刀。院中的厮杀声突然静了,只剩风卷柴垛的“沙沙”声,像有人在啜泣。阿福趴在地上,咳着血沫嘟囔:“我爹也是……他说要给我买支玉笛,竹身得是三年生的桂竹,再也没回来……”

林深缩在柴垛后,肩膀淌着血。他掏出个油纸包,拆开——里面是片晒干的山栀子,花瓣边缘焦黑,带着烟火气,梗上还缠着半根细麻绳。“陈丫头的爹也是驿卒,”他声音发颤,“她说这花是她爹种的,烧不死,根埋在驿馆后院那棵老槐树下,年年开春都冒新芽……”

李云谦望着山栀子,想起周先生昨夜望川亭的话。当时风卷铜铃乱响,先生指着亭外的山栀子:“这花根最韧,哪怕被火烧过,埋在土里总能再活。那十七个兄弟,把账册副本藏在根下,用油纸裹了三层,他们知道官银迟早出事,只是没料到火会烧得那么快……”

“官银?”赵奎攥紧长刀,“那批赈灾银经望川驿转运,凭空消失了十七箱。上面查了半年,只查到驿卒私吞的假账——谁信?十七个老实人,怎敢动朝廷的银子?”

疤脸怪笑起来,像破锣敲铁皮:“老实?他们半夜运银箱往山里去时,怎么不说老实?我爹是押送官,发现他们的勾当,被乱刀砍死在驿馆后院,尸骨都烧成了灰!这花下埋的不是账册,是我爹的血!”

“你胡说!”苏晚扬声反驳,后腰的血顺着裤腿淌成小水洼,“我爹当晚托人给我送了块木牌,刻着‘清白’二字,字是用他常磨的刻刀刻的,边角还留着木屑,他说就算死,也要说清银子的去处!”

李云谦捡起阿福从灶膛摸出的焦黑木片,上面的“川”字被血浸黑。他忽然想起周先生书房的砚台,砚底刻着个极小的“驿”字,笔画竟和木牌上的“川”字如出一辙。

“周先生不是乐师。”他缓缓开口,“他是当年望川驿的文书,本名周明川——是我爹的旧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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