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苏浅浅,眼神瞬间又变得亮晶晶,
“仙女姐姐,这里交给你们啦。我们还会再见面的,下次,我会准备更好的‘礼物’。”
他说完,不等苏浅浅回答,身形便向后飘退,如同融入夜色的一片白羽。
那些密密麻麻的毒虫随着他的后退,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
钻入义庄各个缝隙、地下,眨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满地狼藉和昏迷的众人。
“等等!”
苏浅浅出声,但上宫珏的身影已然消失在义庄后门的黑暗里,只余一缕似有若无的草木甜腥气。
宋宴迟按住她肩膀,摇了摇头:“追不上。”
那少年的身法,诡异莫测,且对地形似乎极为熟悉。
“王爷,王妃,这些人……”夜刹指着地上昏迷的镇民和两个拜月教徒。
“镇民带回客栈隔离救治。这两个教徒,分开审。”
宋宴迟快速下令,“夜影,处理一下痕迹,别让后来的人看出太多端倪。”
“是!”
很快,二癞子领着几十个举着火把、拿着“武器”(锄头、菜刀居多)的镇民和那两个衙役,战战兢兢地靠近了义庄。
当他们看到被夜刹和夜影抬出来的、面色好转但依旧昏迷的镇民,
以及被捆得结结实实、一看就不是好人的拜月教徒时,全都愣住了。
“这……这是……”一个衙役结巴道。
苏浅浅摘下沾了污渍的面罩,露出清冷绝艳的面容,目光扫过惊疑不定的众人,声音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
“疫病源头已找到,是这两个妖人暗中下蛊害人。镇民我们已尽力施救,
暂无性命之忧。此后按我方子用药,注意隔离,疫病可控。”
她的话带着一种权威。加上眼前“人赃并获”的场景,镇民们面面相觑,恐惧和愤怒渐渐转向那两个被抓的“妖人”。
二癞子眼神乱转,还想说什么,宋宴迟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去,他顿时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鸡,蔫了。
“将此二人押回县衙,严加看管!镇民全部回去,不得聚集!
胡掌柜,召集镇上有威望者,协助分发药物,按王妃吩咐行事!”
宋宴迟直接下令,语气是不容违逆的王者威严。
他虽未表明身份,但那份气势已让两个衙役腿软,连连称是。
……
回到客栈时,已是后半夜。
三个宝宝居然都没睡,被婆婆和丫丫抱着,眼巴巴等着。见到爹娘回来,立刻伸出小手。
晏安:“娘亲!打跑坏蛋了吗?”
晏晚:“爹爹,抱……”
晏宁:“爹娘生命体征完好,衣物有污渍,接触过病原体。建议立即进行全身消毒及更衣。”
苏浅浅和宋宴迟相视一笑,疲惫中透着暖意。
两人先按照晏宁小管家的“建议”,用灵泉水仔细洗漱换衣,才去抱孩子。
将孩子们哄睡后,两人才有暇坐下。玄墨已初步审问了那两个拜月教徒,前来回报。
“王爷,王妃。那两人是赤煞坛香主容真死后,侥幸逃脱的余党。
奉命在秋风镇制造疫乱,一方面是为报复,另一方面……确实是在寻找‘身具异香、血液特殊’的女子,疑似……圣女。”
玄墨说着,小心地看了苏浅浅一眼。
宋宴迟脸色冰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