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浅却若有所思:
“上宫珏……他似乎知道得很多,而且对拜月教并无归属感,甚至……像在清理门户?”
“此人敌友难辨,目的不明,极为危险。”
宋宴迟握住苏浅浅的手,语气凝重,“我们必须尽快离开秋风镇,此地不宜久留。”
苏浅浅点头,却又摇头:
“疫病未清,我们不能一走了之。至少,要确保药方有效,疫情不会反复。”
她顿了顿,眼神锐利,
“而且,上宫珏说叛徒带着能感应特殊血脉的宝贝逃到了这一带……我总觉得,他还会出现。”
仿佛为了印证她的话,苏浅浅空间里,那颗黑色种子,又轻微地悸动了一下,指向……窗外无边的夜色。
……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
客栈二楼的房间里,烛火轻轻噼啪,映着两道依偎的身影。
孩子们已被婆婆和丫丫带去隔壁安睡,
玄墨带着暗卫在客栈内外布下严密的警戒网,夜刹和夜影轮流值夜。
此刻,这方小小的空间里,只剩下宋宴迟和苏浅浅。
紧绷了一整日的神经终于得以松懈,苏浅浅揉了揉有些酸胀的额角,走到窗边想透口气。
然而刚站定,身后便贴上来一具温热坚实的胸膛。
宋宴迟从背后环住她,下巴搁在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她发间淡淡的灵泉清香,满足地喟叹一声。
白日里杀伐果断、威压慑人的贤王,此刻像个终于寻回珍宝的大型犬类,黏人得紧。
“累了?”他低声问,灼热的气息拂过她耳廓。
苏浅浅放松身体靠着他,诚实地点点头:“嗯。救人费神,对付那些不长眼的更费神。”
尤其是还要分心应付那个谜一样的上宫珏。
宋宴迟手臂收紧,将她更密实地圈进怀里,薄唇若有似无地蹭过她耳后敏感的肌肤,
声音低哑下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和渴求:
“那……夫人补偿我?”
苏浅浅被他蹭得有些痒,偏了偏头,失笑:
“补偿你什么?你今天不是挺威风的?一个眼神就把那二癞子吓瘫了。”
“那不一样。”
宋宴迟理直气壮,紫眸专注地看着她侧脸,
“对付外人,是职责。对着夫人,我只想……”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吐出直白又滚烫的字眼,“……讨点甜头,补补心神。”
【这哪家的狗?这么黏人?】
苏浅浅心里吐槽,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她转过身,面对面看着他,伸手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口:
“宋宴迟,你贤王的脸呢?佛子的清冷呢?”
“在夫人这里,要那些作甚。”
宋宴迟捉住她作乱的手指,放到唇边轻轻吻了一下,眼神深邃如夜海,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欲念和依赖,
“浅浅家的,求喂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