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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穿过营帐缝隙，吹得油灯晃。林昭坐在案前，指尖轻敲桌面。
【系统调阅：边疆安全指数】
光幕无声浮现：
【当前状态：连续187日无实质袭扰】
【边境冲突风险等级：低】
【民屯恢复率：92%】
【戍卒伤亡同比下降：76%】
他呼出一口气，闭眼默念：【确认执行技术输出协议，开放初级筑城模块教学权限】
【指令确认】
【检测到历史性外交突破】
【触发国运事件：边疆永久和平】
【解锁成就：文明之光·照四夷】
【积分+5000，国力评分+12】
【民生-军事关联指数上升，国家稳定度+3】
光幕消散那一刻，远处传来号角声。三长两短，是放行通关的信号。
林昭起身走出营帐。
墨玄正站在新砌的城墙上，手里拿着一卷图纸，对着月光检查边角标注。下面操练场上，狄戎的十名工匠排成一列，背着包袱，等着出关。
阿史那烈没骑马，步行走到林昭面前。
“人我带走了。”他说，“三年内，我要在王庭南面修起第一座石城。名字就叫‘安边’。”
林昭点头：“城可以修，但不得用于攻伐。若有违，我不必出兵，你们自己人就会拆它。”
“我知道。”阿史那烈顿了顿，“临走前，我想问一句——你们为什么不直接打过来？以现在的炮、墙、路、灯，我们挡不住。”
林昭望向北方旷野：“因为我们不想做征服者，只想过日子。你们学会了怎么修墙，也就明白了什么叫‘家’。有家的人，不会轻易去毁别人的家。”
阿史那烈久久不语，最后深深作揖。
马队启程时，天边已泛青。十名工匠回头望了望这座城，有人默默摸了摸胸前的砖粉。
林昭一直站到晨雾散尽。
墨玄走下城墙，站到他身边：“他们带不走真正的技术。那些图纸只能看，看不懂的。就像你看一眼刀，未必会用。”
“我知道。”林昭说，“但我给的是种子。他们能不能种出树，看他们自己。”
“那你接下来去哪儿？”墨玄问。
“回神京。”
“不等秋收？”
“等不了。”
“为什么？”
林昭没答，只把手里的盟约卷好，塞进皮筒。
远处，最后一骑消失在沙丘背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