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们为争宠花样百出

第40章 英雄救美

顾氏揣着英国公府的赏花宴帖子,连着两日都在闺房里琢磨赴宴的行头,翻遍了衣柜里叠得整整齐齐的罗裙,指尖划过绫罗绸缎的纹路,还是拿不定主意。索性抱出三件最心仪的备选,浅粉绣桃、湖蓝织云、鹅黄缀菊,裙摆上的纹样晃得人眼亮,踩着软底绣鞋,又兴冲冲去找顾宴之拿主意。

彼时顾宴之正坐在书房里,窗棂半开,桂香漫进屋内,混着墨香格外清雅。他对着一方端砚细细研磨,砚台温润细腻,正是他日日使用、打算带进东宫的旧物,想着趁婚前再好好养护一番,磨出的墨汁浓稠透亮,泛着淡淡的松烟香。见顾氏抱着衣裳进来,鬓边垂着的珍珠流苏随动作轻晃,便放下墨锭,指尖在砚台边缘轻轻蹭去余墨,笑着问道:“这是在闺房里挑了半天,还是拿不定主意?”

顾氏把衣裳往榻上一放,垮着小脸坐在锦凳上,指尖戳了戳裙摆上的绣纹:“可不是嘛!这件浅粉的绣了桃花,太娇俏了些,怕在宴上显得不够稳重;这件湖蓝的织了流云,又太素净,混在人群里怕是不起眼;还有这件鹅黄的,绣了小雏菊,倒是亮眼,可我又怕跟别家姑娘撞了色,落得个跟风的名声。兄长,你眼光好,帮我瞧瞧,哪件更合适?”

顾宴之起身,走到榻边拿起那件鹅黄罗裙翻看,指尖拂过裙摆处的雏菊绣纹,针脚细密,花瓣舒展,灵动得像是要从布上跳下来。他又指了指领口的暗纹:“这件好。你看这裙摆上的雏菊绣得灵动鲜活,不似牡丹那般张扬惹眼,也比素色衣裳更显气色。再者,你肤色白皙,穿鹅黄最是衬人,能衬得你眉眼愈发清亮,既能让人留意到你,又不会显得刻意抢风头,正合你平日温婉又灵动的性子。”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顾氏袖间,忽然想起什么,补充道:“对了,你前几日不是绣了一方桂鸟锦帕吗?月白底色配金桂鸾鸟,清雅又好看。若是穿这件鹅黄罗裙,便把那方锦帕带在身上,月白配鹅黄,颜色和谐不冲撞,看着舒服。若是宴上遇到合心意的人,递帕子擦手或是收个小物件,也显得自然不突兀,不会刻意。”

顾氏眼睛一亮,立刻拿起鹅黄罗裙在身上比了比,转身对着铜镜看了又看,越看越满意,嘴角不自觉上扬:“还是兄长有眼光!就选这件了!我这就去让丫鬟熨烫平整,再配一对圆润的珍珠耳坠,不张扬又显气质,定不会失了咱们国公府的体面。”说罢,抱着衣裳兴冲冲地往外跑,裙摆扫过地面,带起一阵细碎的风。临到门口,又回头对着顾宴之眨眨眼:“兄长放心,我赴宴时定会好好留意,若遇到合心意的人,回来第一时间告诉你!”

顾宴之笑着点头,看着妹妹雀跃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才重新坐下研磨。指尖触碰到温润的砚台,想起太女前日差人送来的口信,说亲迎时要与他共乘一车,亲自护他入东宫;又想起妹妹方才说起对安稳日子的期许,心中满是暖意。一边是自己即将到来的婚事,有太女的真心相伴,事事妥帖;一边是妹妹对幸福的憧憬,有家人的保驾护航,顺遂无忧。这般岁月静好,便是最难得的圆满。

第二日天刚亮,顾氏便起身了,让丫鬟精心打理了发髻,梳成温婉的垂挂髻,簪上一支小巧的白玉簪,耳间坠着圆润的珍珠耳坠,衬得肌肤愈发白皙。依旧选了那件衬气色的鹅黄罗裙,裙摆上的雏菊绣纹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又将那方月白桂鸟锦帕贴身藏在袖中,指尖拂过锦帕上的鸾鸟纹样,心中泛起几分期待。带着三个得力丫鬟,坐着马车往英国公府去。

英国公府内早已布置妥当,宴客厅里坐满了京中适龄的世家子弟与闺秀,丝竹声袅袅传来,悦耳动听,桌上摆着满满的瓜果点心,精致可口,香气扑鼻。顾氏跟着母亲见过英国公夫人,行了晚辈礼,便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刚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便见一个身着青布长衫的男子走了进来。

那男子身姿挺拔,肩背笔直,眉眼温和温润,鼻梁高挺,唇线清晰,气质清雅如竹。腰间只系着一块简单的墨玉佩,没有过多繁复的装饰,与其他身着锦缎华服、珠翠环绕的世家子弟截然不同,反倒透着一股踏实通透的气息。他刚走进来,便有仆人上前见礼,顾氏隐约听见仆人唤他“苏公子”,又见他对着英国公夫妇拱手行礼,言语谦逊有礼,字字清晰,没有半分傲慢之气,举止得体大方。

顾氏正看得出神,忽然有人从身后不小心撞了她一下,力道不算重,却让她手中的茶杯晃了晃,温热的茶水溅到了鹅黄罗裙的衣袖上,留下一小片水渍。顾氏慌忙拿出袖中的月白锦帕擦拭,指尖慌乱间,竟没留意锦帕从手中滑落,掉在了地上。待她擦完衣袖上的水渍,正要找锦帕,便见那青衫男子快步走上前,弯腰轻轻将锦帕捡了起来,递到她面前,声音温和如春风:“姑娘,你的锦帕掉了。”

顾氏抬头,撞进男子温和的眼眸里,那双眼睛清澈透亮,满是善意,她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像是熟透的桃花。她连忙接过锦帕,攥在手中,轻声道谢:“多谢公子。”男子笑着点头,眼底带着几分笑意:“举手之劳,姑娘不必客气。”说着,目光落在她手中的锦帕上,细细看了两眼,轻声赞叹:“这锦帕上的桂鸟绣得极好,针脚细密工整,鸾鸟神态灵动,桂花瓣脉络清晰,想必是姑娘亲手绣的?”

顾氏闻言,心中一动,没想到他竟懂绣艺,点头道:“正是我闲来无事绣的,算不上什么好东西,公子也懂绣艺?”男子笑道:“家母是做绣活的,从小耳濡目染,便懂些皮毛,略知好坏。姑娘这手艺,针法娴熟,配色清雅,比市面上绣坊里的绣娘还要精湛几分。”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从锦帕上的绣艺聊到京郊的风光,又聊到田间趣事。顾氏说起那日随母亲去城郊上香,见县丞夫妇种油菜的温馨场景,语气里满是向往;男子也笑着说起自己下乡体察民情,帮农户解决灌溉难题的经历,言语朴实真诚。两人越聊越投机,竟忘了宴客厅里的喧嚣与热闹,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彼此的对话。

待宴饮结束,宾客渐渐散去,男子主动提出送顾氏到英国公府门口,走到马车旁,他停下脚步,轻声问道:“不知姑娘日后是否常去城郊的静安寺上香?我平日里常去那边下乡处理公务,若是有缘,或许还能再遇。”顾氏脸颊微红,心跳微微加快,点头道:“若是有空,我便会随母亲去上香。”男子笑着颔首,眼底满是期待:“那便盼着下次相遇。”目送顾氏上了马车,看着马车渐渐远去,他才转身离开。

回到国公府,顾氏刚进大门,便迫不及待地往顾宴之的书房跑去,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欢喜,脚步轻快,裙摆上的雏菊像是要跟着起舞。见顾宴之正在看书,她立刻凑上前,语气雀跃:“兄长,我今日在宴上遇到了一个很合心意的人!他叫苏文渊,是个读书人,如今在县衙任职,待人温和通透,还懂绣艺,跟我聊起田间趣事时,谈吐真诚,跟那日我见的县丞很是相像呢!”

顾宴之见她这般模样,眉眼间满是藏不住的欢喜,便知她定是遇到了心仪之人,放下书卷,笑着问道:“那苏公子待你如何?性子沉稳吗?你们可有约定日后再见面?”顾氏连连点头,把今日宴上相遇、意外掉锦帕、两人相谈甚欢,以及临别时约定城郊再遇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末了,双手捧着脸颊,眼底满是憧憬:“他说日后在城郊或许还能再遇,兄长,你说这是不是缘分?”

顾宴之看着妹妹雀跃的模样,眼底满是欣慰,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自然是缘分。日后若再遇到他,便好好相处,多了解彼此的品性与心意。若是觉得合心意,兄长便去帮你打探他的品行家世,看看他是否真如表面这般踏实可靠,定让你得偿所愿,嫁得称心如意。”

顾氏第二日起身时,脑海里还反复浮现着前日英国公府宴上与苏文渊相谈甚欢的光景,心头暖暖的。又念着英国公夫人昨日特意遣人来邀她今日再去府中赏菊,便早早让丫鬟打理妥当,依旧选了那件衬气色的鹅黄罗裙,贴身藏了那方月白桂鸟锦帕,带着三个得力丫鬟,坐着马车往英国公府去。

今日英国公府的宴饮设在菊园,满园秋菊盛放,黄的、白的、粉的,千姿百态,香气浓郁。宴饮过半,顾氏陪着英国公夫人在菊园里赏菊,听夫人讲解各色菊花的品种与习性,正听得认真,忽有丫鬟急匆匆地来报:“二姑娘,您带来的贴身丫鬟春杏突发腹痛,疼得站不起来,如今在偏院歇着了,请您过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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