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东厂当卷王

第71章 侦缉司开风云涌

新官上任的三把火,能烧多久?

寻常官员,头三天烈烈轰轰,七天后余温尚存,半月过去,大抵也就只剩点呛人的烟灰,该怎样还怎样。

但陆仁贾,显然不是“寻常官员”。

他身上那件崭新的理刑百户蟒服,仿佛自带一股不熄的火焰,灼得侦缉司上下数百号人,连着七八日,没一个敢在子时之前合眼。

卯时初刻(清晨五点),天光未亮,侦缉司那两扇平日里总要辰时(七点)才懒洋洋打开的朱漆大门,已然洞开。门内庭院,火把猎猎,映照着一张张或惶恐、或疲惫、或强打精神的脸。

所有人,无论档头、番役,皆按队列肃立,鸦雀无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熬夜后的酸馁气,混合着晨露的湿冷,吸进肺里,让人脑子格外清醒。

没人敢说话,目光却都不由自主地瞟向庭院前方,那临时搭起的一座木台。

台上,空无一人。

只有一面新立的巨大木板,上面贴着一张崭新的、写满密密麻麻字迹的宣纸,顶端是三个筋骨峥嵘的大字——“考成榜”。

榜单旁,还悬挂着一幅风格迥异的“乾坤脉络图”,上面以朱墨绘制着错综复杂的人物关系与事件线索,线条清晰,标注精简,与往日那厚如砖头、言语晦涩的卷宗报告,截然不同。

这便是陆大人立下的新规矩之一:“寅时点卯,卯时汇情,逾期者,榜上见。”

寅时点卯,意味着凌晨三点就要到岗。卯时汇情,意味着五点必须将昨夜整理好的线报、分析、进展,汇总呈交。

几个站在前排的老档头,眼皮耷拉着,嘴角下撇,用只有彼此能听到的声音嘀咕:

“疯了…真是疯了…这陆…陆大人,他是铁打的不成?他自己不睡,也不让咱们睡?”

“嘘!慎言!没看见张阎那活阎王就在边上盯着吗?你想去诏狱里‘补觉’?”

众人目光偷偷转向台侧。果然,张阎抱着膀子立在那里,一身赭红袢袄仿佛都浸着诏狱的血腥气。他眼神如鹰隼,扫过人群,所过之处,窃窃私语立刻消失,人人挺直了腰杆,生怕被那“绩效狂魔”盯上,抓去“优化工效”。

“大人到——!”

一声尖利的通传,打破了庭院的死寂。

所有人精神一振,或者说,是悚然一惊。

只见陆仁贾从衙堂方向缓步而来。依旧是那身玄青蟒袍,玉带束腰,官帽端正。他脸上看不出丝毫熬夜的倦怠,反而有种异常的清醒与冷冽。步伐不快,却每一步都像踩在众人的心跳上。

他径直走上木台,目光甚至没在那“考成榜”上停留,仿佛那已是常态。他扫视台下,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边,带着初春清晨的寒意:

“昨日,西城赌坊斗殴案,涉事七人,背景脉络,谁负责?”

台下人群中,一个档头身子一颤,连忙出列,躬身道:“回…回大人,是卑职。涉事七人,五人已查明身份,乃城南青皮,另两人…尚在核查。”

“核查几日了?”

“三…三日。”

“三日?”陆仁贾语气平淡,“按新制,寻常线索,二日需有初步结论。你,逾期一日。今日‘考成榜’,记‘中下’一等,本月例钱,扣三成。可有异议?”

那档头脸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却不敢辩驳,只能讷讷道:“卑…卑职无异议…”

“东市绸缎庄掌柜失踪案,”陆仁贾继续点名,语速不快,却毫不停顿,“昨日令你绘制其社会关系‘脉络图’,图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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