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笔记:东北张家

第229章 岩浆灼雾,双灵对峙

岩浆翻涌,热浪扑面。我站在岩台上,脚底的石头已经开始发烫。前方那道人形轮廓仍在上升,从沸腾的赤红液体中缓缓浮现。它的动作很慢,但每动一下,我体内的血就烧得更狠一分。

右脸的纹路像被火烤着,整条手臂都麻了。黑金古刀握在手中,刀身微微震颤,并非因风,而是它也感知到了什么。我知道那是谁。

它出来了。

裹着一层熔金色的光晕,身形与我一般高,衣袍样式如出一辙。袖口那圈银线八卦阵清晰可见,连衣角磨损的位置都分毫不差。可它的眼睛是空的,没有瞳孔,只有两片暗沉的金色反光。皮肤下有东西在流动,像是液态金属,在热雾里泛着微光。

我没有后退。

它动了。右手抬起,一把黑金古刀凭空出现在掌中。刀的模样与我的完全相同,连刀柄上那一道旧划痕都在同一位置。它举刀,脚步向前踏出半步,整个人冲入白雾。

金属摩擦声刺进耳朵。

它一刀劈下,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轨迹。我侧身格挡,双刀相撞的瞬间,一股震动顺着刀身传至手臂。就在那一刹那,眼前骤然闪出血色画面——

一片村落,夜里起火。许多人奔逃,有人抱着孩子往山下冲。一道灰影立于高处,手中持刀,刃尖滴血。他未穿张家人的服饰,但那把刀,正是黑金古刀。他转过身来,脸,和我一样。

画面消失了。

刀仍在震,我的手未松。刚才所见不是幻觉,是记忆。不属于我今生的记忆,而是刻在血脉里的东西。初代守门人做过的事,我看见了。

它又攻了过来。

这一刀自左侧斜切而来,角度刁钻。我旋身避开,顺势反撩,刀锋擦过它的肩头。没有血,只有一缕金粉从伤口飘出,如沙尘般散在空中。它不停歇,继续逼近,招式与我如出一辙,每一击都带着熟悉的节奏。

这不是战斗。

这是复刻。

我们交手的速度越来越快,刀光在浓雾中划出道道残影。每一次碰撞,都有新的画面闪过——断头的尸体堆在祠堂门口,一个女人跪在地上,双手捧着一块青铜牌,嘴里喃喃“别开”。她的脸模糊不清,但我认得她腕上的镯子,那是张家族老独有的标记。

又一次对撞。

刀身震得虎口发疼。这次的画面更长。那个与我容貌相同的人站在一座门前,身后是无数跪伏的族人。他举起刀,插进自己胸口,鲜血洒落在门上。门开了一道缝,里面伸出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脚踝。

画面断了。

我喘息着,拉开一步距离。它站在我对面,身体开始出现裂痕,如同烧裂的瓷器。金粉从裂缝中渗出,在空气中缓缓漂浮。

它开口了。

声音并非来自口中,而是自地底传来,带着机械般的沙哑:“你逃不掉的……”

话未说完,它的身躯便开始崩解。皮肉化作粉末,骨头碎成细沙,衣袍也在热雾中褪色、消散。所有金粉并未落地,而是向中心聚拢,在半空中盘旋,渐渐凝成一个字。

“门”。

猩红色,悬于岩浆上方,离地约一丈高。字形刚硬,笔画粗重,仿佛以血写就。它不动,也不消散,就那样浮在那里,正对着暗道尽头的方向。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刀。

刀身覆着一层薄汗,是我手心渗出的。刚才那些画面仍在脑中回放,尤其是最后那一幕——他自己将刀插入胸口,然后门开了。他是守门人,却亲手打开了门。

为什么?

我抬头望向那个“门”字。它仿佛在等我靠近,又似在警告我不可前行。空气中的硫磺味愈发浓烈,脚下的岩台又裂开一道缝隙,滚烫的气流自地下喷涌而出。

我没有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恶媳无情?世子大人你腰带开了
恶媳无情?世子大人你腰带开了
娘家是新贵,婆家是勋贵,夫君年少俊朗,也就脾气臭了点儿,人浑了点儿,游手好闲了点儿……刚觉醒记忆就被这泼天富贵砸花眼的云昭昭表示:这都不是事儿!像她这般“文武双拳”还有娘家可依的女子,啥样的夫君不能治得服服帖帖?盛星野:不,爷不服!成亲前,盛六爷是京都有名的二世祖,每天不是和狐朋狗友斗鸡走狗,就是听曲儿吃茶;成亲后,盛六爷是京都有名的妻管严,每天不是被自家夫人指使得团团转,就是被揍得鼻青脸肿当陪
亘空
全职法师之后续篇章
全职法师之后续篇章
续全职法师,不加入乱叔番外的额外设定,会套用一些人物,故事内容独立于番外。看似嘈杂喧闹的都市背后,隐藏着吃人的妖魔。人类与妖魔的对抗始终无法结束,人类一声声的怒吼宣泄着对妖魔的憎恨。人类的法门又该如何进步.....人类止步的撒哈拉沙漠,引起海平面上升的极南帝王,神秘而又不张扬的昆仑妖国,古城墙外听从皇陵低语的亡灵军团.....
李木先生
帝王惊魂,炼狱重逢
帝王惊魂,炼狱重逢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惊鸿斩月
救命!将军他不想当兄弟了
救命!将军他不想当兄弟了
双男主+穿越+种田+双洁+he+1v1+架空(年上,心机小狗×温柔爹系)林嘉言被砖块砸死,穿越到陌生的瑞朝。看着家徒四壁的泥土房,林嘉言双眼一黑就是种田。好不容易有点钱,结果还买了个郎君回家。用完了才知道这小郎君是闻名沙场的杀神定南将军,林嘉言表示,之前指使你干活的都是我的第二人格你信吗?可惜小将军不听,小将军只想把他拐回家。家长里短,主种田发家,慢热
你在哪个沓沓
不要乖
不要乖
为什么不能只是做颗小螺丝?她也只是想要按照自己舒服的节奏,过好自己的小日子而已。仅此而已啊。为什么要被千夫所指?还好这个时候,他出现了,以猝不及防的方式,霸道入侵她的生命。骆泽川说:姐姐,被欺负了就骂回去啊。骆泽川说:放心怼,有我在。骆泽川说:你只做你想做的,其他都交给我。骆泽川说她爱过什么样的日子都好,她自己做主,只要她计划的未来有他。可是她是谁?她是程云想啊,既然已经做出选择,那就一定要过上
橘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