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停渊忽然抬手，按在自己胸口。
纹身烫了一下。
他皱眉，低头看。
黑色丝线还在往上爬，速度没减。他已经能感觉到嘴唇发麻，舌头变得沉重。再往上，会影响说话，影响呼吸。
但他没慌。
他转头看岑晚：“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岑晚愣了一下，点头。
“在殡仪馆停尸间，你说我不该碰那具穿红衣服的尸体。”
谢停渊扯了下嘴角：“我说你多管闲事。”
“你就是多管闲事。”
“可你现在还站在这儿。”
岑晚没说话。
谢停渊收回视线，看向鬼门方向的裂缝。光球还在，暗红色，内部裂缝更明显了。他能感觉到里面有东西在动，不是玄阴子，不是鬼王，是别的什么。
系统界面再次亮起。
红字浮现：【新任务：跳入鬼门找核心】
任务出现的瞬间，谢停渊笑了。
他嚼着口香糖，一步一步往前走，每一步都踩在碎石上发出响声。他走到阵图虚影边缘，抬头看那行字。
“跳进去？”他低声说，“可以啊。”
他抬起手，指向系统界面。
“但你得先告诉我，里面有什么等着我。”
系统没回应。
红字闪烁了一下，像是在计算。
谢停渊站在原地，没再动。他能感觉到黑色丝线已经碰到下唇，冰凉的感觉顺着神经往上爬。他张了张嘴，还能说话。
“你说我必须做。”他声音不大，“可我每次都做了，我还活着。那你有没有想过——”
他顿了顿，眼神冷下来。
“这次轮到我问你，听不听我的？”
系统界面突然卡住。
红字停在半空，没有消失，也没有刷新。整个界面像是被冻住。
岑晚站在他身后，看着这一幕。她没出声，但手指悄悄握紧了袖子里的匕首。
陈叔睁开眼，看了眼铜铃。
铃没响。
但他知道，有什么不一样了。
谢停渊站着，一动不动。他的左脚往前移了半步，鞋底碾碎了一块焦土。
黑色丝线爬上他的上唇，碰到人中位置时，停了一下。
他抬起手，抹了把脸，掌心沾了血和灰。
然后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哑：
“你说规则，我说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