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叔会意,上前一步,对二月红道:“二爷,请先将夫人平日所用的药方和留存药渣取来,小姐需参考斟酌。”
二月红连忙将早已翻找出来的一叠药方和一小包药渣递上。青明接过,快速翻阅药方,又仔细嗅闻、查看了药渣,本身便对救治丫头有了办法,如今看了这些思路又多了几分。丫头最主要的便是身体孱弱,常年在面摊煮面引起的肺病,还有便是因为陈皮带回来的那只有毒的簪子,引起的尸毒。
接着,青明打开张启山带来的木盒,鹿活草、麒麟竭、蓝蛇胆三味珍稀药材静静躺在其中,散发着独特的药香和隐隐的能量波动。然后从自己随身的药囊中拿出几样早已准备好的辅药,其中一些形态奇特,甚至闪烁着微光,显然并非凡品。
“二叔,我先用银针吊着夫人的一口气。之后便亲自去给夫人熬药,到时二叔让人在旁边守着,莫要让人打扰了,熬药时下入的时间失之毫厘,差之千里,不光是佛爷的这三味药材,光是我带来的这些药有些都是独一份的。”青明沉声道。
“我二月红感激不尽,只是……”二月红面上露出难色,看了看丫头又接着道:“青明你看这在这熬药可以吗?我让人在外面守着,不管是夫人还是药材,只要一眼没看到……”
“二爷”张启山突然站了出来,见众人看向他,这才接着道:“我知二爷担心夫人可若在此熬药,难免影响夫人。不如在青明小姐熬药之时,我便带着亲兵在旁边守卫,绝不会让人打扰到青明小姐。”
青叔闻言,神色一肃,青明连忙拉住青叔,示意其不要多言。二月红也看到了青叔的脸色,知道青叔这是心生不快,毕竟张启山与青明不对付,在青明来长沙城的那一场宴会之时,便已结下了。
张启山说是带亲兵在旁守卫,不让人打扰到青明,可心中是怎么想的,大家心中都有几分猜测。正在二月红为难之时,青明开口道:“那便多谢佛爷了。二叔在这儿守着夫人,我便先下去煎药了。”
问了红府管家煎药之处便率先走出房门,张启山看了一眼青叔的脸色,说了句:“二爷的夫人身上还扎着针,青明小姐下去煎药,就劳烦青叔在这帮忙守着。青明小姐那边尽管放心,有我带着亲兵在旁‘亲自守候’绝不会让人打扰到分毫。”
青叔眼神淡漠的看了张启山一眼,仿佛没有听出张启山话中的意思,淡淡的道:“那就劳烦佛爷做个护卫了,若佛爷连个护卫都做不好,耽误了小姐煎药,那这长沙布防官可就是个笑话了,到时我难免就要替我家小姐找佛爷的上峰问上一问。”
“青叔放心,绝对不会有这个机会。我保证一只蚊子都无法接近青明小姐。”说罢带着副官以及自己带来的几名亲兵跟着青明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