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牧与佬佯打头阵,邪主宰神和凉先生紧随其后。
四人正沿着锁链缓慢攀爬时,岩壁突然爆出震 ** 吼:快跳!
两侧血煞铁墙骤然裂开,赤红火龙裹挟着热浪喷涌而出。
张牧根本来不及思考,松手便坠入下方暗河。
凉先生因身处火焰范围,也跟着纵身跃下。
轰隆!
所幸落差不高,两人先后砸进漆黑的地下暗河。
岸上的吉辉大老板等人显然躲过了火龙的袭击。
他奶奶的差点交代在这儿。”张牧浮出水面时破口大骂。
能让素来冷静的他失态,可见方才凶险至极。
其余人陆续爬上岸,发现这片水域意外宽阔。
分流的地势让水流趋于平缓,只是刺骨寒意依旧难熬。
待众人哆嗦着爬上岩滩时,吉辉一行早已不见踪影。
凉先生突然浑身紧绷——他瞥见邪主宰神正摩挲剑柄,而此刻孤立无援的自己,简直是待宰羔羊。
赶紧找木头生火,否则都得冻死。”张牧搓着手臂提议。
邪主宰神突然指向某处:那边有堆金丝楠木棺,拆了当柴烧。”
岩洞深处果然叠着数十口华贵棺椁,张牧不禁咂舌:谁家棺材这么乱堆?寻常墓葬都是单独安置,这般景象实在诡异。
千棺洞,苗疆秘葬。”凉先生急忙展现价值,这是他保命的唯一筹码。
又转头对佬佯挤出笑容:张神龙,劳烦搭把手搬棺木?——他早看出邪主宰神格外在意张牧,特意拉佬佯同行。
两人合力拖来一具棺木,用钢钎劈成碎块。
跃动的火光中,众人终于能打量周遭:前方是星罗棋布的水道,后方阴森的千棺洞堆满棺椁。
没有鱼群,没有活物,唯有火焰噼啪作响。
探照灯的光柱刺不透辽阔水域,正当他们商议出路时,邪主宰神却气定神闲——御剑飞天不过弹指间事。
衣衫将干未干之际,张牧突然紧盯千棺洞深处,某种异响正穿透黑暗而来。
千棺洞内部空间广阔,排列着大量纯金玉石棺椁,形成错综复杂的通道。
这些棺椁早已残破不堪,表面布满密密麻麻的小孔。
令人意外的是,洞内竟无蛛网缠绕,反而弥漫着浓重的腐朽气息,仿佛千军万马在此沉寂多年。
情况不太对劲,这些纯金玉石棺看起来并不像年代久远之物。”张牧皱眉说道。
凉先生捋着胡须缓缓开口:我倒略知一二。”张牧露出疑惑的神情。
凉先生解释道:这些其实都是乾隆年间的棺椁。”你怎会知道?佬佯忍不住追问。
因为其中一具棺椁里,葬着我祖上的同僚。”
此言一出,张牧等人皆震惊不已。
早前他们就听闻,凉先生的先祖曾是吉辉大老板祖上的幕僚。
如今看来,他似乎知晓其中隐情。”详细说说。”张牧催促道。
凉先生本欲搪塞,但瞥见邪主宰神凌厉的目光,只得如实相告。
原来吉辉大老板祖上曾任乾隆朝官员,其先祖确实担任过他的师爷。
某日朝廷突然派来一位大帅,名义上是督军,实则是为乾隆搜罗奇珍异宝的密使。
这位大帅手持《河木集》,听闻白龙山藏有秘宝,便命吉辉大老板祖上引路进山。
封锁山区后,连吉辉大老板祖上也被软禁,只能在此地活动。
后来传闻乾隆要微服私访,吉辉大老板祖上顿觉事有蹊跷——必是发现了惊天秘宝,才会惊动圣驾。
一次酒宴上,大帅酒后吐露实情:他们在深山中发现了神树,据说能实现心愿,并找到一只龙纹雕花翡翠青铜玉匣。
因无法开启,只得送往金陵,这才引得乾隆亲自前来。
此后两人交情渐深。
直到某日,大帅匆忙告知:乾隆已秘密来过,虽表面加官晋爵,实则是要灭口以守秘密。
大帅将《河木集》赠予吉辉大老板祖上,助其连夜南逃至两广避难。
多年来两家对此讳莫如深,直到吉辉大老板这代整理遗物时发现《河木集》,而凉先生恰好能破译其上密文,这才有了此次探秘之行。
所以这些 ** 都是当年开挖此地的劳工?张牧追问。
正是。
若非大帅报信,我祖上也要葬身于此。”凉先生叹息道。
那为何要弄成这般模样?张牧继续追问。
这些纯金玉石棺堆积如山,凉先生曾提过,此处名为千棺洞,是按苗族葬俗布置的。
此乃蕴含五行至理的阴阳法阵,名曰火龙阵,专为 ** 不言骑的亡魂。”凉先生缓缓道来。
张牧面露疑惑:怎会牵扯到不言骑?我也不甚清楚,只是祖辈传下的说法。
将这些纯金玉石棺置于此处,正是为防止不言骑亡魂作祟。”
凉先生挠着头,神情困惑。
显然他也不知其中详情。
但张牧心里已然明了——那些哑巴兵一直存在,所谓防不言骑作乱,实则是为阻挠他们破坏乾隆的计划。
我进去看看。”张牧说着就要行动。
凉先生急忙阻拦:莫要鲁莽!内里玄机重重,传闻有进无出,否则何以镇住不言骑?
张牧略显迟疑,但瞥见邪主宰神毫不在意的神情,顿时胆气倍增,执意要探个究竟。
不多时,他的身影便消失在棺堆之中。
您当真不担心张神龙?凉先生急问。
邪主宰神凝视千棺洞,淡淡道:不吃些苦头,如何长见识?
凉先生满脸困惑。
这时老佯突然惊呼:不好了!张牧不见了!
邪主宰神平静道:无妨,不过是中了招。”中招?中什么招?凉先生追问。
去把最下层那口棺移开,他就在里面。”邪主宰神话音刚落,二人顿时毛骨悚然——他怎会知晓?莫非真有邪物索命?
待他们战战兢兢移开棺盖,果然见张牧躺在其中,身旁还窜出一只老鼠。
二人吓得跌坐在地,连连念佛。
几只老鼠就把你们吓成这样?邪主宰神嗤笑道。
二人这才定神,慌忙将张牧抬至火堆旁。
张牧悠悠转醒:咦?我怎在此处?听闻自己竟睡在棺中,他震惊不已。
原来方才被热风拂过,便陷入长梦。
大爷爷,我梦见海底墓了!张牧急道。
邪主宰神点头:我知道。”您怎会知道?张牧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