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阵热风是鼠妖所为。”此言一出,众人汗毛倒竖。
想起棺中老鼠,凉先生与老佯顿时信了七八分。
你们坏了它的好事,它必来寻仇。”邪主宰神露出玩味的笑容。
二人闻言更是惊恐,老佯慌忙掏枪戒备。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
凉先生缓缓说道。
邪主宰神耸了耸肩,语气平淡:“它早就来了。”
众人闻言一惊,慌忙转头望向千棺洞方向。
只见洞内幽暗小径上,一团如沥青般漆黑的影子悄然浮现,吓得两个心怀鬼胎的家伙失声尖叫。
“它本想拿张牧当子孙的口粮,你们坏了它的好事,自然要现身。”
邪主宰神解释道。
此刻无人听得进他的话语,所有目光都死死钉在那道黑影上——它正一寸寸向人群逼近。
待看 ** 容时,恐惧如潮水般淹没了众人。
那竟是个形似老鼠的老叟:尖嘴长须,眼带红芒,佝偻身躯拄着拐杖,指爪与鼠爪无异,走起路来左右摇摆,活像只蹒跚的鸭子。
“鼠妖!”
众人异口同声惊呼。
惊恐之下,他们齐刷刷躲到邪主宰神身后。”当年在湘西见过类似的,当地人唤作‘姑耗子’,没料到会在此地重逢。”
邪主宰神语气轻松,仿佛在闲话家常。
“姑耗子?”
张牧声音发颤。
邪主宰神颔首回忆:“那时有头狮子叼走了它的耳朵。”
鼠类天生畏猫科,即便成了精,在狮王面前亦无招架之力。
“甭管什么姑耗子,它已经杀过来了!”
凉先生急道。
张牧急忙追问:“大爷爷可有对策?”
“简单,烧死便是。”
邪主宰神轻描淡写道。
凉先生闻言立刻掏出火柴掷向鼠妖,不料那拐杖如有灵性般将火柴弹回,险些要了他的老命。
幸得邪主宰神凌空截住,否则这具身子骨怕要交代在此。
“既已成精,何不找个洞苟着?长得这般寒碜还出来吓人,就是你的不是了。”
邪主宰神戏谑道。
那鼠妖竟似听懂人言,当即龇牙咧嘴发出“吱”
的厉啸。
霎时间,千万声鼠嚎从洞内涌出回应,黑压压的鼠群如潮水漫出石缝,密密麻麻看得人头皮发麻。
“既然找死,我便成全你们!”
邪主宰神冷笑结印,虚空画符甩向千棺洞。
“噼啪!”
符咒化作火球破空而去。
鼠妖挥杖掀起黑风抵挡,却听邪主宰神嗤笑:“通天篆岂是尔等小妖能挡?”
黑气虽暂时裹住火焰,转眼却被焚尽。
火团重重砸中鼠妖,连带着撞飞数具金玉棺椁,轰然爆散成漫天流火。
烈焰咆哮声与鼠群惨嚎交织,火势顷刻吞没整个千棺洞。
浓烟裹着热浪扑面而来,洞外众人如坠蒸笼,汗浆顷刻湿透衣衫。
几人站在水边,亲眼目睹了千棺洞的熊熊大火。
火势来得凶猛,却只持续了短短片刻。
炽热的火焰如同一条火龙在洞中咆哮翻腾。
不过一碗泡面的工夫,千棺洞内的一切便被焚烧殆尽。
浓烟弥漫,将洞内染得漆黑。
幸好此处空间开阔,烟雾逐渐向四周散去,否则几人怕是要被活活呛死。
这场大火,说来也不过持续了一碗泡面的时间。
千棺洞虽临近水域,内部却异常干燥。
凉先生曾提过,此处的布局名为“火龙阵”
,一旦起火,便如炬龙肆虐,根本无法阻挡。
藏身其中的鼠妖及其徒子徒孙,今日算是彻底交代在这儿了。
“没……没了。”
凉先生喃喃低语。
随着烟雾渐渐消散,众人这才看清,洞内早已空无一物。
地上残留着零星木屑,仍在缓缓燃烧,灰烬中不时冒出缕缕黑烟。
“现在清净了。”
邪主淡淡说道。
众人咽了咽口水,一时不知如何接话,眼前的景象实在令人震撼。
本以为会是一场恶战,谁知邪主仅凭一团火便解决了问题。
千棺洞经大火焚烧后,露出一个巨大的溶洞。
洞内被烧得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部分岩石甚至被烧得通红。
足见方才那场火势之猛烈。
那些老鼠和鼠妖的残骸,早已灰飞烟灭。
“要不要进去看看?”
张牧试探着问道。
凉先生摇头:“还是别了,这里刚被大火烧过,万一塌了就麻烦了。”
谁也不敢保证洞顶是否稳固,若走着走着突然掉下一块石头,那可不好玩。
环顾四周水域,众人决定先寻找出口,没必要在此耗费精力。
于是稍作休整后,他们便沿着水域前行。
这片水域极为宽广,走了许久,仍未见尽头。
“不对劲……我们是顺水流走的,怎么感觉永远走不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