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夫,怎么了?”
嬷嬷看进来的人顿住了,心里咯噔了一下,难道花绒没得救了?!
“没什么?”林沐又恢复了眯眯眼,低头看着床上的花绒。
骨裁昆仑玉一棱,眉描秋水入星瞳,世间少有的绝色,倒是谣言误人。
刷的合上扇子,坐在了床边,缓缓捏起花绒的手腕,探了探。
“大夫,怎么样了?”嬷嬷着急。
林沐将花绒的手轻轻放进被子里,“去取热水来,给他擦一擦身子。”
嬷嬷转身:“小竹,你去拿热水。”
“哎。”名叫小竹的婢女匆匆走了出去。
林沐又从袖中掏出一张药方,“你安排人去药房抓药,尽快让他服下。”
嬷嬷双手接过来,“哎,我这就去。”说完也匆匆走了出去。
帐子里只剩下,林沐与花绒。
林沐从袖中拿出一盒药膏,捏起花绒的手,轻轻给他涂了一遍,“这么好看的手,可莫要废了。”
花绒魇住了,梦见大将军提着金枪,将自己扎了个对穿。
“不要,不要,绒绒不要死。”
“我要回家。”
眼泪湿了鬓角的发,哭的歇斯底里。
林沐的手被紧紧抓着,花绒的指甲划破了林沐的手背。
林沐取出一粒药给他喂了进去,花绒瞬间睡了过去。
起起伏伏,一直到晚上,才退了烧。
将军营帐。
“如何了?”萧北铭抬头问林沐。
林沐拱手,“回将军,烧退了,明日便可恢复如常。”
萧北铭看了一眼他手背上的划痕,眉头微蹙,淡淡开口:“嗯,下去吧。”
“是。”林沐退了出去。
京都这次送来的人不简单啊,最毒妇人心,送来了个谪仙一般的傻痴儿。
后半夜,花绒醒了。
睁开眼看见床边的人时,吓得一哆嗦,揪着被子往后移。
“不,不要杀我。”害怕的小脸煞白煞白的。
下一瞬,连人带被子,被扛出了帐子。
“放开我,放开我。”
萧北铭将人丢在了自己的大床上,居高临下望着人,“暖床。”
花绒委屈巴巴,缓缓躺下,但神奇的是,床并不冷,还温温的。
萧北铭坐在桌子旁处理了一会公务,再转身时,花绒已经睡死过去,口水沾了萧北铭一枕头。
萧北铭拳头捏紧了,“起来!”
花绒翻了个身,继续睡。
萧北铭弯腰抬手将人提起来丢到了床下。
“啊。”花绒醒了过来,疼地揉屁股,“你,你做什么?”
萧北铭,“滚去睡地上。”说完将沾了花绒口水的枕头,厚被子,全丢给了他,
花绒哦了一声,抱着被子挨着火盆打了地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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